小战栗,还有那在惊恐中幽幽散发的冷竹香。
谢渊不知是皮肤饥渴症犯了还是被这极致的视觉冲突冲垮了防线!
他不受控制地一把将眼前这具颤抖的、柔软的的身体,狠狠地、紧紧地揽进了自己怀里!
双臂如铁箍般收紧,她的脸颊被迫贴在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冰凉与滚烫交织。
他宽阔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带着灼热体温,将她密不透风地包裹。
沈疏竹在他怀中猛地一僵。
她设想过他会因触碰而失态。
但她没料到,这失态会如此彻底,如此……具有掠夺性。
他的怀抱坚硬如铁,灼热似火,心跳声如雷鸣般撞击着她的耳膜。
那是一种充满雄性占有欲的拥抱。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肌肉的紧绷,感觉到他落在自己发顶的、沉重而滚烫的呼吸,甚至……感觉到他身体某处不可言说的变化。
(该死的渴肤症!)
她在心中暗骂,却同时敏锐地意识到——他病得比她预估的还要深,还要危险。
这根本就是她有利的武器。
她故意没有立刻挣扎,反而像是找到了唯一的安全港湾,将脸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发出一声更咽的、小猫般的啜泣,身体却不着痕迹地,让本就松散的衣襟滑落得更开一些。
香肩半露,青丝缠绕,泪痕蜿蜒,美人惊魂,依偎在年轻侯爷怀中——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了。
“侯爷——!!!”
第一个冲进来的,是闻讯赶来的老管家福伯。
他提着灯笼,一眼就看到屋内情形,立马察觉不对,手中灯笼“哐当”落地,发出一声破了音的惊呼!
就是这一声,让谢渊瞬间惊醒!
他猛地睁开眼,看清了自己怀中衣衫不整、泪眼朦胧的沈疏竹。
也看清了门口福伯那张老脸,以及随后涌进来的、同样目瞪口呆的护卫和仆役们。
“轰——!”
他干了什么?!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抱住了兄长的遗孀。
他的“嫂嫂”!
还让她……让她如此狼狈地依偎在自己怀里!
“我……”谢渊像是被滚油烫到,将沈疏竹一把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