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小侯爷扶稳我家小姐,奴婢先把这些带出去。”
谢渊颔首,目光却未离沈疏竹半分。待玲珑抱着药材匆匆离去,他才低声问:“嫂嫂可能走?”
沈疏竹试探着将伤脚落地,稍一用力,刺痛便钻心袭来,她忍不住“嘶”了一声,摇头道:“疼得紧。”
谢渊见她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知非作伪,心中更急:“先坐下,我看看。”
他扶她靠着一根粗竹坐下,自己单膝点地,伸手去触她脚踝。指尖刚碰到罗袜边缘,便觉掌下之人轻轻一颤。
“别碰那里……”沈疏竹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喘。
谢渊动作顿住,抬眸看她。
四目相对,
她因疼痛而泛红的眼尾、轻咬的下唇,以及那只悬在半空、罗袜已褪至踝骨、露出一截莹白细腻肌肤的伤足,无一不冲击着他本就绷紧的神经。
他强迫自己凝神,屏息握住她脚踝,指腹小心按揉肿起之处。
触手肌肤微凉,却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稍用力便会留下指痕。
沈疏竹疼得闷哼,细微的鼻音在寂静竹林间显得格外清晰。
那声音落入谢渊耳中,却变了意味,似嗔似喘,如羽毛搔刮心尖。
他耳廓红得几欲滴血,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吞咽声在极近的距离里无可掩藏。
沈疏竹敏锐地察觉到他气息的变化,抬眸瞥见他眼底翻涌的暗色与紧绷的下颌线。
心下愕然。
这次她可真未存心撩拨,怎的他反应反倒比先前更……
她试图缩脚,却被他掌心温热牢牢裹住。
“别动,”
谢渊嗓音沙哑得厉害,似在竭力克制什么,
“淤血需揉开,否则明日更走不得路。”
话虽如此,他指尖力道却不由自主地放得极轻,如同触碰易碎的瓷器。
每一次按压,掌心与她肌肤相贴处都似有细密电流窜过,激得他脊背阵阵发麻。
沈疏竹脚踝疼是真,可被他这般揉着,那疼痛里竟渐渐渗出一丝诡异的麻痒。
她咬唇忍住到嘴边的轻吟,别开脸看向别处,耳根却也不自觉地漫上薄红。
竹林幽深,光影斑驳。
唯闻风过竹梢的簌簌轻响,以及两人交错却同样不稳的呼吸声,在这方寸之间无声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