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动。”
“是。”
崔福退下后,崔琰独坐书房。
她想起那个在鬼市救她时还嬉皮笑脸的游侠,想起他说的“旧物”“旧人”,想起他如今成了各方势力的焦点。
“李衍……”她轻声自语,“你到底能走多远呢?”
窗外秋风萧瑟,吹得落叶纷飞。
而此时的李衍,已经出了洛阳城,在官道上策马疾驰。
夜风扑面,带着秋日的凉意。他回头望了一眼洛阳城的方向——那里灯火阑珊,像一头蛰伏的巨兽。
他知道,自己这一走,那些想“拜访”他的人会扑空,西园军会更愤怒,各方势力会更疑惑。
但他不在乎。
师父说过:江湖人,就该有江湖人的活法。不为权贵折腰,不为金银动心,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
他现在认为对的事,就是查清窦武旧案的真相,揪出那些滥杀无辜的人。
至于那些朝堂上的弯弯绕绕,那些势力的勾心斗角……
“关我屁事。”李衍咧嘴一笑,一夹马腹,加速向前。
前方,是茫茫夜色。
前方,是未知的凶险。
前方,也是他选择的路。
马匹疾驰,蹄声如雷,在寂静的秋夜里传得很远很远。
而洛阳城中,那些还在算计、还在等待、还在布局的人,并不知道,他们眼中的“棋子”,已经跳出了棋盘。
开始了自己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