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多言,周身金光再次亮起,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魔力余韵。
他们之间,本就不需要多余的告别。
数十年见一面,彼此都深信对方不会轻易死去,总会在某个时间、某个关乎世界的重要节点再次相遇。
不告别,便是他们对“下次再见”这份默契,最深沉的期待。
咔嚓!咔嚓!咔嚓!
刺耳的快门声,毫无规律地在脑海中疯狂炸响,仿佛有无数台老式相机,从不同角度、不同距离,对着她的灵魂连续按下快门!
吱吱……嘎!
紧随其后的,是尖锐到令人牙酸的、如同老式录音磁带被强行倒带或卡壳的扭曲噪音!
咔嚓!咔嚓!咔嚓!
声音没有停歇,反而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普蕾茵感觉自己的头颅仿佛被塞进了一个正在工作的老式印刷机,每一次“咔嚓”都伴随着剧烈的、仿佛脑髓被搅动的痛苦!
她痛苦地蜷缩起来,双手死死捂住耳朵,但那些声音是直接从意识深处响起,任何物理的隔绝都毫无作用。
“停下……求求你……停下!!”
她在心中无声地嘶喊,眼前开始闪现混乱的、毫无意义的文字与画面碎片:“我在那样的今天吃了热狗从中午开始为什么这样呢可是为什么这样做魔法学习试试各位把硬币放进小猪存钱罐里知道这样做不要这样做如果要减肥就要运动豆芽菜好吃放在酱里国……”
毫无逻辑的词语洪流冲击着她的思维,让她几近崩溃。
就在这时,一个清晰、却带着压抑怒意与深深疲惫的女声,穿透了噪音的帷幕,在她意识中响起:“我们犯了个错误。”
是洪飞燕的声音。
不,不是此刻的洪飞燕。
这声音来自更久远的地方,来自一段被掩埋的记忆碎片。
眼前模糊的视野晃动、聚焦,她“看”到了一幅景象:
一座无比恢弘、仿佛由纯净白金与发光水晶构筑的巨大金色神殿。
神殿中央,是一张同样散发着神圣光辉的圆形巨桌。
她自己(或者说,某个时间点的“她”)正坐在圆桌的一侧。
对面,是面色极其严肃、甚至带着一丝绝望的洪飞燕和阿伊杰。
她们似乎在激烈地说着什么,嘴唇开合,但传入普蕾茵耳中的,只有瀑布冲刷岩石般的、淹没一切的轰鸣噪音。
“从一开始就……”阿伊杰似乎说了什么,但话音瞬间被噪音撕碎、吹散。
“已经……几十次了!!”洪飞燕朝着她的方向(或者说,朝着过去的“普蕾茵”)激动地喊叫,赤金的眼眸中燃烧着怒火与深深的无力。
但当时的“普蕾茵”(或者说,那段记忆中的主体)似乎并没有试图去理解。
一种难以抗拒的、仿佛源自灵魂本源的极致疲惫与困倦,如同最深沉的海水,将她拖向意识的黑渊。
“太困了……什么都……不想思考……”这是那段记忆最后残留的感受。
最终,记忆中的“她”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彻底沉入黑暗前,最后飘入耳中的,是两个女孩重叠的、仿佛来自遥远彼岸的、微弱却清晰的声音:“我们……永远……”
“……记得,我们是朋友。”
意识如同从深海中猛地浮出水面!
普蕾茵骤然睁开双眼,急促地喘息着,心脏狂跳不止。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有着高高穹顶与彩色玻璃窗的斯特拉学院大阶梯教室。
柔和的魔法灯光从天花板的悬浮水晶中洒下,照亮了下方一排排专注或走神的学生。
空气中弥漫着羊皮纸、墨水、以及某种提神草药熏香混合的气味。
讲台上,梅真教授,那位以严格著称、戴着金丝眼镜的炼金术大师。
正用教鞭敲打着黑板上复杂的魔力回路公式,眉头微蹙,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台下。
“嗯?”
普蕾茵茫然地眨了眨眼,大脑一片空白。
刚才……她不是正在……高空中飞向那座银色巨柱顶端的“时序之座”吗?
洪飞燕和阿伊杰呢?
那刺耳的快门声和混乱的记忆碎片又是怎么回事?
“普蕾茵同学?”梅真教授略带不悦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猛地拉回,“看来你并没有在专心听讲?”
“啊?啊!”
普蕾茵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坐在教室后排,面前摊开的炼金术基础课本上还留着疑似睡着的口水痕迹。
她慌忙坐直身体,脸上发烫。
“没专心听课吗?”梅真教授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
“啊?”
普蕾茵下意识地发出一个愚蠢的单音。
这反应引起了周围几个同学的窃笑。
站在讲台侧后方、协助教授进行课堂魔力演示的助教埃特丽莎,也投来了关切又有些无奈的目光。
“啊……对了!”
混乱的记忆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迅速泛起涟漪、重组。
时间旅行!
她们成功启动了斯特拉迪奥碎片的力量,试图逆流时间!
但眼前的状况……显然与她预想的“自由行动”截然不同。
“现在的时间是……一年级,第一学期?”她迅速确认了季节(窗外是初秋景象)、课程内容(基础炼金术入门),以及周围同学那尚显青涩的面孔。
她并非以独立个体的形态回归,而是……意识附身在了“过去”的、一年前的自己身上!
“现在是在听梅真教授的课……”
她记起来了。
这门课对于志向成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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