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
“啊……他,怎么样了?”
浅黄情八月声音发紧。
“嗯……要详细告诉你吗?”
白流雪侧目看她,眼神有些复杂。
看到他那略带犹豫的表情,浅黄情八月立刻用力摇头,脸色发白:“不、不用了!我……不想知道。反正,只要解除佩尔索纳之门,一切都会恢复原样的,对吧?”她像是在说服自己,语气带着希冀。
然而,白流雪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她这丝幻想:“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恢复原样’了?”
“嗯?”
“如果就这么简单地让一切‘恢复原样’……”白流雪停下脚步,转身,目光锐利地看向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冰白山脉以北,所有被这个佩尔索纳之门覆盖的区域……包括那些城镇、村庄、里面的居民,以及要塞里那些尚未被完全‘幸福化’的士兵……都会在现实与噩梦切换的瞬间,被扭曲的规则与那些‘白色雾气’的本体,撕得粉碎。你知道的,对吧?”
浅黄情八月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知、知道……那、那应该……有别的办法吧?”
“有。办法就是……”白流雪一字一句道,“不解除这个佩尔索纳之门。”
“什么?!”
“不仅如此,我们还需要你……正八小姐的帮助。”白流雪指向她。
“我叫浅黄情八月!”
“太长了,喊着费劲。”
“……”
一旁默默听着两人对话(或者说,单方面被白流雪牵着鼻子走)的花凋琳,眼中掠过一丝担忧,她轻轻拉了拉白流雪的衣袖,低声道:“虽然她是十二月神,但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点?她看起来……已经很可怜了。”
“她这样正好。”
白流雪低声回应,目光依旧冷静。
暂时的同行与利用,并不意味着他原谅了对方对洪飞燕做下的事。
白流雪骨子里,也是个记仇的人。
“那、那到底该怎么做?”浅黄情八月放弃了对名字的坚持,追问道。
“看那边。”
白流雪抬手,指向他们前方不远处。
那里,并非空间的尽头,而是矗立着一道朦胧、半透明、缓缓流动着淡紫色光晕的“墙壁”。
光幕之后,景象模糊扭曲,隐约能感觉到刺骨的寒意与风雪的呼啸,与这边温暖祥和、生机盎然的景象形成骇人的对比。
“那是什么?”
浅黄情八月眯起眼。
“边界。”白流雪解释道,“这个佩尔索纳之门,与我之前了解的都不同。它并非完全创造了一个独立、封闭的异空间,而是在现有的现实空间基础上,‘覆盖’、‘叠加’了另一层‘现实规则’与‘景象’。那道紫色的光幕,就是两个‘现实’交叠、碰撞、相互侵蚀的界限。”
“哦!哦……对!”
浅黄情八月恍然大悟状,努力想显得自己并不那么无知。
“你明白了?”
“当然!我早就知道了!”
“总之,”白流雪懒得戳穿她,“正因为这种特殊的构成,或许……打破那条界限本身,会成为另一个‘解决方案’。”
“这样啊!那快去打破它!”
浅黄情八月立刻来了精神。
“问题来了,”白流雪看着她,平静地问,“要怎么才能打破一个由九阶黑魔法师设立的、稳固连接两个‘现实层面’的次元屏障呢?”
“?”
浅黄情八月眨巴着那双还带着红晕的浅金色大眼睛,一脸茫然,随即露出一个“这还不简单”的微笑:“用更强大的力量,强行轰开不就行了?”
“……”
白流雪看着她那理所当然的表情,瞬间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甚至对自己“或许可以信任/利用她”的决定产生了怀疑。
这女人脑子里除了魅惑和摆弄人心,对魔法、空间、力量本质的理解,简直像个刚入门的孩子(甚至还不如)。
“咳咳,那、那么我们具体该怎么办呢?”
浅黄情八月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了蠢话,干咳两声,转移话题。
“……”
这也是白流雪在弄清此地本质后,长时间思考的问题。
打破那道界限,会发生什么?
最可能的结果是:被佩尔索纳之门规则改变的人与环境,将无法恢复,而现实层面的物理存在,则可能被撕裂或湮灭。
这绝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不能放任不管,让雪法蓝大公继续被控制,让北方防线形同虚设。
但也不能粗暴地“恢复原样”,那等于屠杀。
必须找到一种方法,能在唤醒雪法蓝、恢复要塞部分功能的同时,又不让那些“白色雾气”(阿兹朗吉)恢复本体、为祸现实。
一个大胆到近乎疯狂的计划,在他脑中逐渐成型。
“我们不打破它。”白流雪缓缓说道,目光重新投向那道紫色的边界,“我们要做的,是将佩尔索纳之门的这道边界……像吹气球一样,尽力向外‘扩张’。”
“什、什么?!”
浅黄情八月和花凋琳几乎同时惊呼出声,两双美丽的眼眸(一金一浅金)都因震惊而睁大。
“没错。就是将佩尔索纳之门影响的‘范围’,或者说,它内部这套‘幸福规则’的覆盖领域,尽可能地扩大,挤压外部‘现实’的空间。”
“这、这怎么可能?!有什么意义?!”
浅黄情八月难以置信。
“意义在于,”白流雪目光深邃,“当这个‘异界规则’膨胀到极限,与外部‘现实’的接触面达到最大,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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