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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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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局之法(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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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浅黄情八月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抬起自己那只刚擦过眼泪鼻涕、脏兮兮的右手,就要去握。
    花凋琳眼疾手快,手腕微微一转,巧妙地避开了直接接触,同时脸上的笑容不变,声音轻柔却坚定:“手,有些脏呢。”
    “什、什么?”
    浅黄情八月又是一呆,看看自己脏污的手,又看看花凋琳洁净无瑕的纤手,脸腾地红了,尴尬地缩回手,在裙摆上用力擦了擦。
    “过、过分……”
    “总之,正八小姐。”白流雪重新将话题拉回。
    “什……?!正八?!我的名字是浅黄情八月!”
    浅黄情八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刚才的尴尬瞬间被新的“侮辱”取代。
    “是的,情八月小姐。”白流雪从善如流地改口,但语气依旧平淡,“你想解除这个佩尔索纳之门,真的有什么‘正当’理由吗?看起来你已经控制了雪法蓝大公,维持现状,对你来说不是更省事吗?”
    “啊!你、你怎么知道我控制了雪法蓝?!”
    浅黄情八月再次震惊。
    “你……”白流雪看着她,沉默了一秒,吐出评价,“真的蠢得有点明显。”
    “什、什么?!无礼!竟敢说十二月神蠢!”
    “算了。如果你不需要我们的‘帮助’,那我们就此别过。”
    白流雪作势欲走,语气冷淡。
    “不、不是!等等!”
    浅黄情八月慌了,急忙上前抓住他的衣袖。
    她咬着嘴唇,眼神游移,内心似乎在激烈挣扎,半晌,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个……确实……是我控制了雪法蓝那孩子……”
    “嗯。”
    “从他还小的时候……就,嗯,就像养大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一样……所以,没办法……就这么放弃不管。”
    她说得磕磕绊绊,脸涨得通红,似乎自己也觉得这个理由荒诞不经,毫无说服力。
    “……”
    这个解释,简直比“石头能孵出蛋”更难以让人信服。
    然而,奇怪的是,白流雪凝视着她那双因羞耻和急切而水光盈盈的浅金色眼眸,心中那点基于逻辑的怀疑,竟微微动摇了。
    并非因为她的话术高明,恰恰相反,是因为这话太拙劣,太不像一个擅长编织谎言与欲望的“神祇”会说出的借口。
    反而透着一股笨拙的、试图为自己可鄙行为寻找一块“遮羞布”的狼狈。
    但更深层的直觉在问:就算她倾注心血“培育”了雪法蓝,在自身难保、计划全盘崩溃的当下,一个“工具”或“棋子”,真的值得她如此执着,甚至不惜向刚刚还敌对的、明显看不起她的人类求助吗?
    再多花些时间,几百上千年后,她的能力总能恢复。
    而按照灰空十月的“剧本”,世界可能在那之前就已走向终焉。
    一个北境将军的生死存续,在这样的大势面前,又算得了什么?
    “真的……只是听你这么说……”白流雪缓缓开口。
    “对不起!我知道这听起来不像十二月神该有的理由,很丢脸,很愚蠢是不是?但、但是……我就是有我的……‘理由’。”
    浅黄情八月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不,”白流雪打断她,松开了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转身面向塔楼边缘,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我没那么想。”
    “啊?”
    浅黄情八月茫然抬头。
    白流雪没有解释,他走到花凋琳身边,很自然地伸手揽住精灵王纤细却柔韧的腰肢(这个动作让花凋琳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耳根泛红,但并未拒绝),然后回头,对仍呆立原地的浅黄情八月说道:“听你这么说……这恰恰是我最能接受的理由。”
    说完,不等浅黄情八月反应,他揽着花凋琳,纵身从高高的塔楼边缘一跃而下!
    两人的身影迅速被下方“幸福都市”的繁茂植被与建筑轮廓遮挡。
    浅黄情八月彻底愣在原地,大脑仿佛停止了运转。
    “最……能接受的理由?”
    “满意的……理由?”
    一直以来,她似乎总是被忽视、被利用、被其他神祇暗中鄙夷,她的想法和行为也常被贴上“愚蠢”、“任性”、“不成器”的标签。
    她习惯了通过魅惑、暗示、交易来获取所需,或是依靠“十二月神”这个名号带来的天然威慑。
    像这样,不借助任何权能,没有精心编织的谎言与诱惑,仅仅因为一个蹩脚、甚至可笑的“理由”,就得到了对方一句“能接受”的评价……这对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体验。
    她呆呆地坐在原地,无意识地反复咀嚼着这几个字,灰暗的眼底似乎有极其微弱的光,挣扎着想要亮起。
    直到下方传来白流雪不耐烦的喊声,穿透温暖的微风与隐约的欢笑声:“还愣在上面干嘛?不跟上来吗?!”
    “来、来了!”
    浅黄情八月猛地回神,慌忙应道,手忙脚乱地爬到栏杆边,也纵身跃下。
    当她轻盈(虽然姿态有些狼狈)地落在白流雪和花凋琳面前时,脸上虽然还残留着未干的泪痕和灰尘,但似乎有哪里不同了。
    那深陷于自我否定的颓丧气息淡了些,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尽管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
    白流雪没有选择在“白岭高原青城”内多做停留,而是带着浅黄情八月和花凋琳,径直离开了这座被“幸福”扭曲的要塞。
    路上,面对浅黄情八月小心翼翼询问“是否要见见雪法蓝大公”时,白流雪只是淡淡回答:“已经‘见’过了。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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