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量闪烁着微光的金色花粉,如同细雪般纷纷扬扬地飘散开来!
“咦?”
这下连白流雪也感到了困惑。
这里既然是佩尔索纳之门创造的幻境,那么这些花草理应只是“虚假的影像”或“魔力的造物”。
可花凋琳的“自然共鸣”能力,理应只对真实的、具有生命本质的植物起作用才对。
“你是怎么做到的?让这些‘假花’也产生反应了?”他忍不住问道。
花凋琳缓缓睁开眼,收回手指,指尖还残留着淡淡的植物清辉。
她站起身,环顾四周这片繁茂到不真实的原野,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困惑与一丝凝重。
“不……这些花,”她顿了顿,仿佛在确认自己的感知,“是真实的。拥有完整的生命脉络、成长周期与自然灵性。这里存在的所有生命……花、草、树木、昆虫,乃至那些动物都是真实的生命,并非幻象。”
“什么?!”
白流雪彻底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
这里是冰白山脉的核心区域,是生命禁区!
覆盖此地的佩尔索纳之门,理应扭曲现实,制造光怪陆离的噩梦或虚假的美好才对,怎么可能凭空创造、或者说,“搬运”来如此规模、如此真实的生命生态系统?
“先去要塞看看吧。”
尽管满腹疑云,目标依旧明确。
两人不再耽搁,朝着记忆中白岭高原要塞的方向前进。
一路上,他们没有遭遇任何攻击。
那些食草动物对他们视若无睹,依旧悠闲。
过于“和平”的景象,反而让白流雪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根据他丰富的“游戏”经验,这种极致的安宁祥和背后,往往隐藏着最扭曲、最肮脏的“真相”。
“那边……有个村庄。”
花凋琳忽然指向远方。
在一片花田与树林的交界处,隐约能看到一些低矮的、造型朴素的木屋和袅袅炊烟。
“嗯。”
白流雪眼神一凛。
这绝不可能。
白岭高原要塞周边数十公里,都是军事缓冲区和极端环境,根本不存在常驻的平民村庄!
那么这个突然出现的村庄,究竟是什么?
两人默契地放轻脚步,收敛气息,缓缓靠近村庄。
“哈哈哈!!”
“呵呵呵……真开心啊!”
“嘻嘻!嘻嘻嘻!”
还未靠近,一阵阵此起彼伏、毫无节制、甚至有些癫狂的欢笑声便随风传来。
进入村庄,他们看到了“居民”。
男女老少,大约有数十人。
他们穿着粗糙但干净的布衣,或在屋前空地追逐嬉戏,或三五成群围坐说笑,或独自一人对着天空、墙壁、甚至树木放声大笑。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一种极度夸张、仿佛肌肉已经僵硬、却依旧停不下来的“幸福”笑容。
他们的眼神空洞,笑容不达眼底,只有嘴角咧开到极限,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
更诡异的是,对于白流雪和花凋琳这两个明显的外来者,这些“村民”视若无睹。
哪怕从他们身边擦肩而过,也没有任何人投来好奇、警惕或任何其他意义上的目光,依旧沉浸在自己那空洞的笑声中。
“完全……疯了。”
在白流雪眼中,这些人只是失去了理智的疯子。
但一群简单的疯子,怎么可能出现在佩尔索纳之门内部?
唯一的解释是,他们与这个诡异空间的“核心机制”息息相关,或许是“破解”此地的关键,也或许是……“陷阱”本身。
白流雪立刻抬起手腕,启动“棕耳鸭眼镜”,对准最近的一个正在对着水缸狂笑不止的中年男子。
[指令接收……分析中……]
[……发生错误!]
[错误代码:???]
[详细诊断:目标构成包含无法解析的维度参数与存在性悖论,分析模块无法处理。]
冰冷的提示,与之前在特卡尔兰塔城外分析那惨白雾状怪物时,一字不差!
白流雪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难以置信地、迅速将眼镜对准村庄里的其他“居民”……无论男女老少,结果完全一致!
[错误发生!]
[错误发生!]
[错误发生!]
刺耳的警报声仿佛在他脑中尖啸,却无法带来任何有价值的信息,只有那重复的、令人绝望的错误代码。
“难道说……这个村子里的所有人……都是那些‘白色雾气’的……另一种形态?”
一个骇人的猜想浮现。
在现实中,它们是带来死亡与切割的惨白怪物(阿兹朗吉)。
而在这个被佩尔索纳之门覆盖、篡改的“幸福世界”里,它们被扭曲、重塑,呈现为这些不断发笑的“人类”形态?
一旦这个佩尔索纳之门被破除,它们是否会恢复原状,涌向现实?
他粗略估算,眼前这个村庄就有近百“人”。
而远处,类似的村落轮廓不止一处……如果整个被覆盖的区域内,所有的“白色雾气”都以这种形式存在,那数量可能达到数千,甚至上万!
白流雪背后瞬间被冷汗浸透。
如果要破除这个佩尔索纳之门,返回斯特拉,就必须面对这成千上万、每一个都至少拥有六到七阶威胁的诡异存在集体“解放”的后果。
但如果不去破除……
“就将永远被困在这里。”
他面临着一个两难的选择,一个似乎看不到任何希望出口的绝境。
白流雪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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