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复数出现,甚至侵入人口密集的特卡尔兰塔……
“花凋琳姐姐,跟我来。”
白流雪不再犹豫,一把抓住花凋琳纤细却有力的手腕,不等她回应,便拉着她,如同两道轻烟,从那个巨大的破洞中疾掠而出,冲进了营地后方更加幽深、被冰蓝光芒晕染的矿道!
“喂!等等!那边危险!!”比勒克的惊呼从身后传来。
“想知道真相,就跟上来吧,校长先生!”
白流雪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矿道中带起回音。
“什……?该死!”
比勒克脸色一变,看了眼正在忙碌封堵破洞的学员们,一咬牙,对副手快速交代了几句,也握着法杖追了上去。
他不能让这两个“重要”的外来者,尤其是可能价值连城的“货物”,脱离掌控,或者死得不明不白。
当比勒克冲出破洞,踏入更深层的矿道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由自主地张大了嘴,脚步猛地刹住!
通道并非空寂。
恰恰相反,这里遍布着更加激烈、更加惨烈的战斗痕迹,但都是“过去式”。
无数道深深切入岩石的锋利斩痕纵横交错,将原本还算规整的矿道变得如同被巨兽利爪反复撕扯过的残骸。
而倒在这些斩痕之间的,是各种魔物的残躯,体型超过三米、皮肤如岩石般灰褐、头颅类似放大蜗牛的艾因族矿工僵尸,被整齐地切成了数块,兀自散发着腐烂与冻土混合的气味;一些从冰晶原石中诞生、形态不定、如同寒冰凝聚成的元素生物“冰晶灵”,也被斩得支离破碎,核心的光芒早已熄灭,残骸正在缓慢气化,失去了再生能力。
“这、这究竟是……”
比勒克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魔物的等级普遍在四到五阶,虽然单个不算极强,但如此数量聚集,足以淹没一支小型军队。
然而现在,它们全都变成了冰冷的碎块。
“前方数百米内,所有能动的东西,大概都死了。”
白流雪停下脚步,目光似乎能穿透矿道前方曲折的黑暗与冰蓝光晕。
“你能‘看到’?”
比勒克惊疑不定。
“感知。”
白流雪简短回答,松开了花凋琳的手腕(后者手腕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但她似乎并未在意),“后面的路暂时安全了,校长。后门的修补工作还需要您坐镇。我们就此别过,继续往前探查。”
“什么?等等!前面情况不明,可能还有漏网之鱼,或者那东西的本体……”
比勒克急忙劝阻。
“无妨。感谢您带我们抵达此处。剩下的……交给我们自己处理就好。”
白流雪对他微微颔首,那眼神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随即,他再次看向花凋琳,这次只是用眼神示意,便转身,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向着矿道深处疾行而去。
花凋琳没有丝毫犹豫,银色的发丝在兜帽下飞扬,立刻迈步跟上。
她的步伐起初还有些不适应白流雪突然提升的速度,但很快便调整过来,紧紧跟随。
“手……”
她瞥了一眼刚才被紧紧握住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掌心传来的、坚定而略显急促的温度与力道。
他刚才……是怕她落单,还是下意识地想要保护?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她心中泛起一丝奇异的涟漪。
她不想落后,也不想……松开那种被坚定牵引的感觉。
“白流雪……弟弟。”
她在奔跑中轻声呼唤,声音因运动而略带喘息。
“嗯?”
白流雪没有回头,但速度略微放缓,让她能轻松并行。
“你……没事吧?刚才那些痕迹,和前天晚上袭击城市的那个白色怪物太像了。如果它,或者它们,没有在这里,而是去了城市……”
即便自身可能面临危险,花凋琳首先担心的,依旧是那座他们刚刚离开、有许多无辜居民的城市。
这份善良,在冰蓝幽光映照下,让她的侧脸显得格外美丽,甚至有种圣洁感。
白流雪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柔和了些:“别担心城市。那东西……‘阿兹朗吉’,应该还没离开矿洞。它袭击了前进营地,或许是因为迷路,或许是在追踪什么。如果它从那么大的破洞出去,目标是城市,没理由不沿着我们来的、更宽敞的主干道走,反而在迷宫般的下层矿道徘徊。”
“啊!对哦!”
花凋琳恍然。
“这里就像一座巨大的地下迷宫。它或许力量恐怖,但未必擅长找路。”
白流雪分析道,耳朵忽然微微一动,捕捉到了远处传来的、极其细微却富有规律的声响。
咚!咚!咚!……
沉闷而持续,像是镐头敲击岩壁的声音,从前方岔路的某个方向传来,在寂静的矿道中产生微弱的回响。
“那么,你是打算……主动去猎杀那只怪物?”花凋琳问,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也有一丝对他决定的信任。
白流雪没有立刻回答,他停在了一个四条通道交汇的岔路口。
除了那规律的镐头声,他还感知到了其他东西。
身后不远处的阴影中,传来极其轻微、却充满恶意的魔力波动,至少有三道不同的气息,正以娴熟的潜行技巧,试图拉近距离。
“差不多吧。”白流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目光锁定了镐头声传来的左侧通道,“不过在那之前,得先处理掉几只烦人的‘跟屁虫’。”
他不再多言,拉着花凋琳,果断地冲入了左侧通道。
“这边!”
“嗯……但这里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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