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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学院的闪现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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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塞尔恩之柱(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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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一种近乎“调侃”却毫无笑意的语气说道:“以你的性格,居然能在那种腐败滋生的‘虫窝’(指斯特拉学院内部错综复杂的势力)里,坚持‘旁观’到现在……也挺不容易。”
    “……”
    艾特温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
    是戳中要害了?该用玩笑回应吗?似乎没什么意义。
    如果对方是个喜欢玩笑的人,他自然会用玩笑带过。
    但眼前这个“老家伙”,固执、较真、且对“玩笑”缺乏耐性,这种手段对他无效。
    然而,就在艾特温思考如何回应之前……
    托亚·雷格伦停止了敲击,黄色的眼眸重新聚焦在艾特温脸上,用一种更低沉、更正式的语调,继续说道:“但是,即使是那样的‘虫窝’……偶尔,也会出现一两只特别‘有用’,甚至堪称‘珍稀’的‘瓢虫’之类的东西。”他意有所指。
    理解他的暗示并不难。
    艾特温的表情,在托亚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难以抑制地、缓缓沉了下来,那双向来平静如熔金的眼眸,温度似乎在下降。
    托亚仿佛没看到艾特温的表情变化,用宣布既定事实般的口吻说道:“艾特曼,该轮到你做点‘有用’的事了。”
    他清晰地吐出接下来的话语,“我的‘师父’……想要那个猎杀了女巫的孩子。”
    “!”
    听到这个完全在意料之外的、堪称禁忌的名词被提及,即使是艾特曼·艾特温,金色的瞳孔也骤然收缩了一下!
    但他迅速控制住了外露的情绪,没有表现出慌张,只是用比刚才冰冷了几度的声音,冷静地反问:“那个‘老不死的’……居然还‘活着’呢?”
    “如果说她‘死了’,岂不是更奇怪?”
    托亚的语气带着一丝古怪,仿佛在陈述一个自然规律,“她比这世界上绝大多数存在,都更‘顽强’地紧抓着‘生命’本身。而且……”
    他黄色的眼眸盯着艾特温,语气带上了一丝罕见的、近乎“警告”的意味:“别叫她‘老不死的’。她的‘年龄’观念,和你们‘人类’……截然不同。”
    艾特温的眉头紧紧蹙起,语气变得尖锐而不客气:“带走那个孩子?托亚,即使是你,还有你背后那位‘师父’……这次恐怕,也有些过于‘强人所难’了。”
    “你的‘困难’,与我无关。”
    托亚的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但是,你也知道,我的师父……一旦决定了‘想要’什么,就‘一定’会得到。区别只在于,方式和代价。”
    “哼。”
    艾特温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重新靠回椅背,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没想到,你竟然这么‘看重’那个孩子。虽然我心里……对此感到有些‘遗憾’,但也无可奈何。”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嘲讽:“这难道不也是……你的‘错’吗?既然已经猎杀了‘女巫’,还想不引起某些‘存在’的注意?那反而更奇怪了。”
    白流雪这个名字,或许已经在魔法界的某个圈层里传开,但实际上,这份“名声”有其天然的局限性。
    他才十六岁,就算再天赋异禀,之前的战绩也不过是在六级风险区猎杀了一个七阶黑魔人。
    对于活了数百年、见识过无数天才崛起陨落的大魔法师而言,这不过是“青蛙打死了癞蛤蟆”的程度,不高不低,不足为奇。
    但是,“猎杀女巫”……这完全不同。
    即使对站在顶点的大魔法师而言,女巫也是极其麻烦、危险、甚至堪称“天敌”般的存在。
    历史上,能成功猎杀女巫的正统魔法师,屈指可数。
    因此,白流雪“猎杀女巫”这件事,其意义远超他以往的任何战绩。
    他的名字,此刻必然已经传入了那些隐居在时空缝隙、远离尘世的“古老智者”或“禁忌存在”的耳中。
    所以,那个早已脱离世俗、甚至脱离常规时间线的“老不死的”,会听说白流雪的消息,几乎是必然的。
    “这……真是,让人‘恼火’。”艾特温低声说道,眉头锁得更紧。
    那个女人欲望强盛,性格偏执,一旦认定目标,必定会想尽办法、不择手段地攫取。
    要抵抗吗?不行,那太危险了。
    那个不合常理、无法以常规范畴衡量的“老不死的”,若是发起疯来,毁灭整个斯特拉学院,对她而言或许并非难事。
    以艾特温目前的实力,阻止她,甚至战而胜之,或许可以做到。
    但在这个过程中,斯特拉学院必然会化为齑粉。
    这代价,不划算。
    那么,剩下的方法,似乎只有一个……
    “只能……看那孩子自己的‘灵魂’(意志与命运),够不够‘坚韧’了。”
    艾特温望着窗外无垠的云海,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混合着担忧与某种奇异期待的光芒。
    病房内。
    阿雷因走进来后,白流雪反手关上了房门,并顺手在门边的魔力平板上操作了一下,屏幕上显示出[探视中,请勿打扰]的字样。
    很快,医生或护士可能会来查房,但与阿雷因的谈话,显然更为重要和紧迫。
    “请坐。”
    白流雪说。
    病房里没有多余的椅子。
    “床上也行。”
    阿雷因瞥了一眼唯一的病床。
    虽然让访客坐病床有点失礼,但眼下也没办法。
    白流雪自己在床边坐下,阿雷因则径直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望向窗外医院庭院里那些在晨光中舒展的、具有安神效果的魔法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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