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的话。你是为了求生,才跟着本官办事。那就要拿出你的本事,证明你的价值。”
“是。”苏乔暗暗松了口气,低头应道。
“从今日起,你便暂时跟着赵顺。需要验看什么,询问什么,他会安排。”萧纵转过身,走向窗边,背对着她,“但你要记住,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不该想的……”他侧过头,余光扫来,冰冷如刀,“更别想。”
“小女子明白。”苏乔知道,这算是初步过关,但也仅仅是初步。她依旧是被监视、被利用、随时可能被抛弃或处置的“可疑工具”。
“下去吧。让赵顺给你安排个地方歇着。”萧纵挥了挥手,不再看她。
苏乔行礼,退出了房间。房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靠在廊柱上,才发现自己手脚冰凉,心跳如擂鼓,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彻底浸透。
夜色深沉,青楼的灯笼在夜风中摇曳。
远处传来更夫沙哑的梆子声。
三月的扬州,夜风依旧带着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