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城。她带走了所有心腹,只留了两个人在本市监视。需要处理掉吗?”
林见深回:“不用,留着有用。”
“另外,你要的顾家寿宴信息已查到。时间:下周五晚八点。地点:京城顾家老宅。宾客名单五百余人,安保预计两百人以上。建议放弃。”
林见深没回。他打开邮箱,看“影子”发来的详细资料:顾家老宅的平面图,安保布置,宾客名单,甚至还有顾倾城当天的行程安排。
确实守卫森严。但也不是毫无破绽。
他关掉手机,回到床上,闭上眼睛。
脑海里开始构建计划:怎么进去,怎么接近顾倾城,怎么动手,怎么撤离。每一个环节,每一个可能出错的地方,反复推演。
凌晨三点,他坐起来,打开台灯,拿出纸笔,开始画图。
早上七点,叶挽秋敲门进来,看到他满桌的图纸和熬红的眼睛,愣住了。
“你一晚上没睡?”
“嗯。”林见深揉揉太阳穴,“帮我个忙。”
“什么?”
“我要顾家老宅的建筑结构图,越详细越好。”
叶挽秋走到桌边,看着那些草图:“你真的要去?”
“还在考虑。”
“如果要去,我也去。”
“不行。”
“为什么不行?”叶挽秋直视他的眼睛,“顾倾城想杀我爷爷,我也想杀她。而且,我是叶家大小姐,有正当理由出席寿宴。你以什么身份去?我的保镖?未婚夫?顾家不会让你进门的。”
林见深看着她。她眼睛很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太危险。”他说。
“你一个人去就不危险了?”叶挽秋在床边坐下,“林见深,我们说好的,不管发生什么,一起面对。你不能每次都把我撇下。”
林见深沉默。
“而且,”叶挽秋压低声音,“我在顾家有个朋友,可以帮忙。”
“谁?”
“顾倾城的堂妹,顾清欢。”叶挽秋说,“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过,关系还不错。她不喜欢她堂姐,一直想扳倒她。如果能联系上她,也许能帮我们。”
林见深想了想:“可靠吗?”
“不知道。但可以试试。”
“怎么联系?”
“我有她的私人邮箱,很久没用了,不知道还能不能通。”叶挽秋拿出手机,“我现在就发邮件。”
她低头打字。林见深继续看图纸,标注可能的进出路线和狙击点。
二十分钟后,叶挽秋抬起头:“发了。但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看到,或者……她还用不用这个邮箱。”
“等。”
这一等就是一天。邮件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复。
傍晚,叶伯远把林见深叫到书房,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这是顾家寿宴的邀请函,我托关系弄到的。”他说,“两张,你和挽秋。”
林见深打开,里面是两张烫金请柬,设计精美,印着顾家的家徽。
“挽秋也去?”
“她坚持要去。”叶伯远叹气,“我拦不住。但也好,有她在,你们更容易混进去。”
林见深看着请柬上的日期:下周五。还有七天。
“考虑得怎么样了?”叶伯远问。
“去。”林见深说,“但计划要改。”
“怎么改?”
“不能在寿宴上动手。”林见深摊开他画了一夜的图纸,“顾家老宅的结构我看过了,寿宴会在大厅举行,那里空间开阔,安保严密,动手后很难脱身。而且宾客太多,容易伤及无辜。”
他手指点在图纸另一处:“顾倾城的卧室在三楼东侧,带独立阳台。寿宴当晚,她一定会回房间换衣服或者休息。那里,才是最佳地点。”
叶伯远仔细看着图纸:“你怎么进她房间?”
“顾清欢。”林见深说,“如果她能帮忙,弄到房间钥匙或者密码,就容易了。”
“如果她不帮忙呢?”
“那就在她回房间的路上动手。”林见深指着一条走廊,“这里,摄像头有死角,巡逻队每十五分钟经过一次。抓住时间差,够用了。”
叶伯远沉默良久,最终点头:“好。但记住,我要顾倾城死,但你们俩必须活着回来。这是底线。”
“明白。”
从书房出来,叶挽秋等在门口,一脸期待:“爷爷答应了?”
“嗯。”
叶挽秋松了一大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那顾清欢那边……”
“等。”
但等到晚上,还是没有回复。叶挽秋又发了一封邮件,依然石沉大海。
“也许她换邮箱了。”叶挽秋沮丧地说,“或者她根本不想理我。”
“再等等。”林见深说,“还有七天。”
然而第二天、第三天,依旧没有回复。到第四天时,连叶挽秋都开始着急了。
“要不我们想别的办法?”她说,“比如买通顾家的佣人,或者……”
话没说完,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叶挽秋接起来,听到那边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挽秋?是我,清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