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
“掩护我。”
“刀疤”点头,朝山坡方向扔出一颗***。烟雾弥漫开来,林见深趁机冲出,朝山坡奔去。
山坡很陡,树木稀疏。他利用岩石和灌木做掩护,快速向上移动。子弹不时打在身边,溅起泥土和碎石。
接近山顶时,他看到了那个狙击手——趴在一块岩石后面,枪口正对着下方。林见深屏住呼吸,举起***,瞄准。
但对方先一步发现了他,调转枪口。两人几乎同时开枪——
林见深感觉胸口被重击,整个人向后倒去。防弹衣挡住了子弹,但冲击力让他呼吸困难。
他躺在地上,看着天空。云很白,天很蓝。
然后他听见一声闷响,是身体倒地的声音。他挣扎着坐起来,看到那个狙击手从岩石后滚出来,额头有个血洞,已经死了。
“刀疤”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手枪,枪口还在冒烟。
“解决了。”他说,走过来拉林见深起来,“你没事吧?”
“没事。”林见深咳嗽两声,感觉肋骨可能断了,“叶老呢?”
“安全。其他人正在清理现场。”
两人下山。战斗已经结束,八个敌人,死了五个,伤了三个,全部被控制住。叶伯远站在车边,脸色有些发白,但还算镇定。
“我们的人呢?”林见深问。
“秃鹫死了,山猫重伤,其他人都轻伤。”“刀疤”说,“已经叫了救护车,但这里信号不好,可能要等一会儿。”
林见深看向那三个活口。“问出什么了?”
“嘴很硬,只说收了顾倾城的钱,其他一概不知。”
林见深走到其中一人面前,蹲下。那人腿上中枪,疼得脸色惨白。
“顾倾城在哪?”林见深问。
那人摇头。
林见深拔出刀,抵在他伤口上。“我再问一次,顾倾城在哪?”
“我……我真不知道!”那人惨叫,“她只跟我们单线联系,任务完成才付尾款!”
“联系方式?”
“加密手机,每次任务发一部,用完销毁。”
林见深收起刀,站起来。“带走,交给叶老的人审。”
“刀疤”点头,招呼手下把人拖上车。
叶伯远走过来,看着林见深手臂上的伤。“去医院。”
“皮肉伤,没事。”
“必须去。”叶伯远语气不容反驳,“万一感染,或者伤到神经——”
“爷爷。”林见深打断他,“顾倾城的人失败了,她一定会有下一步动作。现在不是去医院的时候。”
叶伯远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叹气:“先回别墅,让家庭医生处理。”
车队重新出发。来时三辆车,回去时只剩两辆,还有一辆装尸体的货车跟在后面。山路寂静,只有引擎声和风声。
林见深坐在车里,撕开临时包扎。伤口不深,但很长,从手肘到手腕,皮肉外翻。他重新缠紧,血慢慢止住了。
“今天的事,别告诉挽秋。”叶伯远说。
“瞒不住。”
“能瞒多久是多久。”叶伯远看向窗外,“那孩子……看着坚强,其实心软。”
车驶回别墅时,天已经黑了。叶挽秋等在门口,看到车灯,立刻跑出来。她先看到叶伯远下车,松了一大口气,然后看到林见深手臂上的绷带,脸色又白了。
“你受伤了?”
“擦伤。”林见深说。
家庭医生已经在客厅等着,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医生,姓陈。他剪开绷带,检查伤口,消毒,缝合,动作麻利。叶挽秋站在旁边,看得脸色发白,但咬着嘴唇没出声。
缝了十七针。陈医生包扎好,交代注意事项,开了消炎药。
“三天别碰水,一周后拆线。注意别感染。”
送走医生,客厅里只剩下三人。李姐端来热茶,又默默退下。
“顾倾城呢?”叶挽秋问。
“跑了。”叶伯远说,“她没亲自来,只派了手下。”
“那些人……”
“死了五个,抓了三个。正在审。”
叶挽秋握紧拳头:“她会不会再派人来?”
“会。”林见深说,“这次失败,她只会更疯狂。”
“那怎么办?”
叶伯远喝了口茶,放下杯子:“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林见深看向他。
“顾倾城不是想要我的命吗?”叶伯远冷笑,“我也想要她的命。而且,我要在顾长山眼皮子底下,要他孙女的命。”
“怎么做?”
“下周,顾家老太爷八十寿宴,在京城。”叶伯远说,“顾倾城一定会出席。那是顾家大本营,守卫森严,但也最放松——没人敢在顾老太爷寿宴上闹事。”
他顿了顿,看向林见深:“我要你在寿宴上,杀了顾倾城。”
客厅里安静下来。窗外的风声突然变得清晰。
“不可能。”叶挽秋先开口,“那是顾家地盘,去了就是送死!”
“所以需要计划。”叶伯远说,“周密的,万无一失的计划。”
林见深没说话。他低头看着手臂上的绷带,血慢慢渗出来,在白色纱布上染出点点猩红。
“给我三天时间考虑。”他说。
叶伯远点头:“好。三天后,给我答复。”
深夜,林见深躺在床上,睡不着。手臂上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像心脏的搏动。
他起来,走到窗边。庭院里亮着几盏地灯,光线昏黄。远处,李姐和“刀疤”在低声交谈,应该是安排今晚的警戒。
手机震了一下。是“影子”发来的加密信息:“顾倾城已离开本市,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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