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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我崇祯,再造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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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哭穷大戏,大明栋梁?(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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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瞬间,整个皇极殿内死寂如坟。
    朱友俭看着下方那一张张或惊恐、或冷漠、或算计的脸。
    全部抄家不现实,还可能导致这帮逆臣的强烈反抗,所以他必须采取中和的办法。
    见众臣无人说话,朱友俭便开口道:“既然诸位爱卿不愿捐,那朕向你们借如何?”
    借?
    百官齐齐抬头,眼中闪过疑惑。
    朱友俭继续道:“国库空空,内帑已罄。”
    “守城需饷,练兵需银,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开销。”
    “朕,向诸位爱卿借钱。”
    他顿了顿,让这两个字在每个人脑子里转一圈。
    “打借据,画押盖章。”
    “待天下太平,朝廷缓过这口气,朕连本带息,加倍奉还。”
    话音落下,王承恩不待众臣反应过来,便从御阶旁走出,手中展开一份早就备好的圣旨。
    “陛下有旨。”
    王承恩尖细的嗓音在殿内回荡:“今日朝会,议借款助饷之事。凡在京三品以上官员、勋贵、皇亲,皆需自报家产,酌情借贷。”
    “数额,以家产三成为上限。”
    “即刻开始。”
    死寂。
    更深的死寂。
    三成家产?
    自报?
    陛下打借据?
    以如今的大明朝,将这钱借出去,就是打水漂。
    而且之前陛下三番五次地求捐饷,他们都没有出多少,若是此时大量借出,这不就等于之前是在欺瞒天子,这可是欺君之罪!
    魏藻德喉结滚动了一下,他第一个反应过来。
    “怎么?”
    朱友俭身体前倾,问道:“诸位爱卿,都没话说了?”
    “那朕,就点名了。”
    他目光扫过勋贵队列:“成国公,朱纯臣。”
    朱纯臣浑身一抖。
    他深吸一口气,出列半步,垂首躬身:“臣...臣在。”
    “你是世袭国公,京营副帅,家底想必丰厚。”
    “自报吧。府中现银、田产、商铺,折合银两大概多少?”
    “你自己好算算,朕该向你借多少。”
    朱纯臣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脑子里飞快转着,昨夜已经让管家烧了所有明面账目,府中金银也分散转移了几处,就算查,一时半会儿也查不出实数。
    赌一把。
    赌陛下只是虚张声势,赌他不敢真的对他们这帮勋贵下死手。
    “回陛下。”
    “臣为助军资,已散尽家财于仆役,令其各奔生路。”
    “府中现银不足百两。”
    “田产、商铺,这些年也陆续变卖,所得皆用于填补京营亏空。”
    他顿了顿,偷眼去看崇祯脸色。
    见朱友俭面色正常,便继续道:“陛下乃君,岂有君向臣借钱的道理。”
    “不过军饷的确所欠巨大,臣愿意变卖家中最后一点薄产,捐饷两百两。”
    两百两。
    堂堂成国公,世袭罔替的勋贵,也好意思报出两百两。
    朱友俭心中冷笑一声,自己给了已经给了机会,是朱纯臣自己中用啊!
    不过,朱友俭并未当场发飙,而是看了王承恩一眼。
    王承恩授意,连忙在名录上记下一笔:成国公朱纯臣,不借,愿捐两百两白银。
    “好。”
    朱友俭点头,目光转向文官队列:“魏藻德。”
    魏藻德出列,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悲愤和无奈。
    “陛下明鉴!”
    “臣虽为次辅,可两袖清风,俸禄微薄。”
    “家中老母年迈,妻儿尚需供养,每月俸银入不敷出,尚欠京中商户三百两菜金未结...”
    魏藻徳顿了顿,眼圈竟微微泛红,继续道:“若陛下需,臣愿立据借贷。”
    “只是臣家徒四壁,仅凭这张脸,怕是城中富商,不愿借出多少。”
    朱友俭顿时无语,眼前的魏藻徳更是一绝,竟然想一毛不拔。
    他苦笑一声,随后道:“魏卿真是清廉啊。”
    “朕记住了。”
    说罢,他看向陈演。
    “陈演,你呢?”
    陈演早就准备好了,缓缓走出列,还没说话就先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咳得满脸通红,咳得几乎要背过气去了。
    两个旁边的官员连忙上前搀扶。
    陈演摆摆手,喘着粗气,随后说道:“臣...臣病体支离,这些年一直靠着汤药度日。”
    “家中已被老臣这副不堪的身躯连累,早已不堪重负。”
    “可军饷一事,事关江山社稷,不能马虎。”
    “如今臣家中除藏书万卷,别无长物。”
    “那些书,是臣毕生所藏,若陛下不弃,臣愿全部捐出,拿出去卖,或许...或许能换个几百两。”
    他抬起头,老眼浑浊,满是诚恳。
    若不是朱友俭知道眼前的陈演家财万贯,贪得满嘴流油,恐怕真就被陈演别糊弄过去。
    看着陈演那张写满忠贞的脸,朱友俭的心里直犯恶心。
    如今京城人人自危,米价比金贵,谁还有闲钱买书?
    就算那些书真值钱,这会儿也没人接。
    这老东西,算盘打得真精。
    “陈卿病重,还心系国事。”
    朱友俭淡淡道:“朕心甚慰。”
    “张缙彦。”
    “臣家中仅有薄田五十亩,老仆三人,现银八十两,臣愿捐出五十两助饷。”
    “户部侍郎,吴履中。”
    “臣妻病重,医药费已欠百两,实在无能为力,愿捐出十两助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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