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道禄从来不主动联系。
也经常有需要孩子的夫妻慕名而来,想要****回家。
但道禄每次都拒绝了。
他说,自己只是帮那些母亲代养,以后孩子的父母还会接回去的。他没有将孩子送人的权利. 道禄有时也感叹,“真是涝的涝死,旱的旱死。”
有人问他:“你要做到什么时候?”
道禄说“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记得有次从南通回来,我有事坐到如皋车站下车,突然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发现了她:王园园!当时那份令我痴迷的惊喜,真的不能用语言表达。是她,肯定是她!我不顾一切地狂奔到她的前面,她的笑容如同春日的暖阳,让我的所有紧张瞬间融化。
她说她的家就住在车站附近,她叫我去她的家里看看。我当时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如皋了,不由自主地跟着她来到家里。
她的家布置得简单而温馨,我们在客厅坐下,茶几上摆着她亲手做的小点心。我递给她路上刚买的礼物,她接过后,脸上的惊喜让我心里一暖。
我们聊起了过去的中学生活,那些快乐和无忧无虑的日子,让人不禁怀念。园园的声音总是那么悦耳,她的笑声总是那么清脆,我沉醉在与她的对话中,几乎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一会儿她进了房间,我也跟了进去。她的房间纤尘不染,洁净而高雅。最醒目的是,墙上挂了一幅歌星邓丽君的巨幅相片。她热情地招待我,而我,在她安然的目光里面,恍惚又回到十年以前了。自卑、惶恐,不知所措。我说:“真像!真的像你。”她便抬头看邓丽君:“像吗?真像吗?”然后便是无言的笑。
她说要上卫生间,我忙逃也似地离开了她的家门。我都不能平视她的目光,又如何表达我心中那份神圣的眷恋?
这个秘密我一直深藏于心海,对多年来的这份单恋,我百倍呵护,像是怀抱一个初生的婴儿。
后来听说她在大明中学当老师,我又特意从南通回来看她。她还是那么漂亮,那么优雅。裹在长绒大衣里的娇躯和挂在嘴角的浅笑,更是平添了一分成熟女性的风情。但这次她对我却是淡淡的。我委婉地约她吃饭,被她礼貌地拒绝了。
听说马建国同学和她在同一所学校,我便约马老师到他学校旁边的酒店里吃饭,沮丧的我很快就醉了。
在酒精的催化下,我从马建国那里得知了她的另一面。她的生活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纯洁和完美,她的感情生活复杂而混乱。我知道我心中的那个她,并不是真正的她。
从小酒馆出来,我清醒多了。此时夜色已深,悄然降临的一场大雪驱尽了城市的一切喧嚣,路上已经没了行人。我信步踱到市中心的广场,空阔的广场只有我孤零零的一个过客,四周一片洁白,天地间只剩下宁静和安详,充满了一种超然的情愫。
回到家里,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
后来马建国把我暗恋她的故事告诉她。她说:“如果郭文明肯还俗,我就嫁给他。”马建国把她的电话、微信给我,让我和她联系。
王园园喜欢写古体诗,回家后我立即抄了一首古诗给她:
少年不肯戴儒冠,
强把身心赴戒坛。
雪夜孤眠双足冷,
霜天剃发髑髅寒。
朱楼美女应无分,
红粉佳人不许看。
死后定为惆怅鬼,
西天依旧黑漫漫。
王园园给我回了个笑脸,我想她肯定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又从史书上抄了一封求爱信给她:
陛下独立,孤偾独居,两主不乐,无以自娱,愿以所有,易其所无。
看到我的信,她只回了几个字:
使君自有妇,
罗敷自有夫。
可是我没有媳妇,她也没有丈夫啊!我打电话给马建国,马建国说她现在已经有了男朋友,她的男朋友就是单开华。
我欲哭无泪,我是没有妇人,而她已经有男人了。
王园园嫁给别人也就算了,可是单开华有老婆有孩子啊!放着正牌夫人不当,去当人家的小三,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还是十分想她。
杨狗见我日夜想念精神恍惚,忙惊问其故,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杨狗大笑道:“你真是个蠢货!人家大学生,而且是个教师,而你不过是个和尚,何必思念到这种地步?你即使再喜欢她,她也不可能嫁给你啊!”我说:“天虽高而听卑,人若有志,天必从人之愿也!”杨狗大笑而去。
几天后我又从南通回来,我在如皋逛了一圈,眼前几乎都是她的影子,我决定再去见她一次。我突然好难过,这是我最后的机会。我没有回家,也没有给她打电话,而是直接来到她的家里。
我劝园园跟单开华分手跟我结婚,园园十分奇怪地看着我说:“郭文明,我以为马老师开玩笑,所以说如果你还俗我就嫁给你!其实怎么可能的呀!你还俗后凭什么挣钱?你没钱凭什么娶我?而且你发给我的信息是一句粗话,怎么能盲目引用呢?
我说:“园园,我不懂古典文学!不过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我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情,我可以为你背叛父母,背叛如来,可以失魂落魄。我不明白你的想法,为什么会喜欢单开华那个男人?
我,郭文明,很普通,没有多大的理想,也没有多少才华。但只有这颗心,可你却不肯去接受它!
你,王园园,很轻佻、头脑简单,然而我爱你;你任性、庸俗、然而我爱你!只要你肯嫁给我,我会像辩机和尚喜欢高阳公主一样喜欢你的。”
王园园听我讲她轻佻、庸俗,一开始很不高兴,后来才听出我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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