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家。他工资不高,可每年庙里分的善款都有好几万!
羊八戒陪我递了光头,还用蚊香在我头上烫了九个疤,我疼得龇牙咧嘴差点昏死!他叫我不要告诉别人是他烫的,有人问就说是普陀山得道高僧为我开的光!我一听只好点头!
几天后,我跟羊八戒一起来到他的南通大本营——外环北路附近的“万善寺”。
方丈法名道禄,羊八戒跟他说明来意,道禄问我为何出家。我当然不能说是为了挣钱,于是信口开河道:“启禀师父,在我出生之前,父母生了两个男孩,不幸都夭折了。妈妈有次到定慧寺许愿,说如果上天再让她生个男孩,她以后一定吃斋念佛,孩子也许身佛门去当和尚。妈妈进香回家不久,即有身孕。十月怀胎,一朝分娩。生我那天,妈妈听见有人在她耳边说:‘吾乃南极星君,奉观音菩萨法旨,特送此子与你。你要倍加爱护!’妈妈醒后,句句记得。从此吃斋念佛,直到现在。父亲也跟她一起吃。我曾去过许多寺庙,无奈方丈都不肯收留。这次听说大师回乡收徒,乞望收留!”
“孺子可教也!”道禄闻言大喜,当即为我取法号“智能”,他说前后收了几十个徒弟,他们出家都说是为了挣钱,而我却是真正信奉佛主,皈依佛门,这样的人才有可能成为真正的高僧!
道禄原名吴兵,1965年出生于如皋白蒲的一个普通的农民家庭。
道禄出家之前,曾有过婚姻,因近亲原因一直没敢要孩子。有一天他偶然捡起一本书,是《金刚经》。
他读着爱不释手,特别是其中一句:“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觉悟到因果之缘,于是在佛前许下愿望:如果生下的孩子健康无虞,誓愿以后出家,清心修行,弘扬佛法,为孩子培福。
很快他的愿望就实现了。10个月后,他的妻子诞下一个孩子,各方面指标都很正常。道禄非常开心,专门为孩子盖了一栋别墅。
后来道禄因夫妻感情问题离了婚。他看破红尘,?将生意交给朋友,前往厦门普光寺出家。
出家之后,道禄慢慢熟悉了僧人的生活,也很快融入了进去。后来他发现了一个现象:每当教内重大节日,启建大道场超拔冥阳众生的时候,10个超度牌里,有9个都是堕胎的母亲为孩子祈求超度。
记得某一天,日落西山,道禄即将关闭庙门时,一个女人执意要进庙。
原来,她已怀有身孕,声称要为腹中的胎儿超度后再去堕胎。
道禄极力劝说她不要堕胎。
女人哭着说:“我不堕胎怎么办?家里人不同意,我没有地方去,也没有人帮我。”
道禄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或许有她难以启齿的苦衷。于是将她介绍到山东圆觉寺,因为圆觉寺内设有专门救助婴孩的地方。
1995年,道禄离开厦门,又来到南通万善寺。即使有再大的压力,他的内心始终坚信: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助这些孩子,就是在人间行善。
万善寺邻近一片公园绿地。单从外观看,这里实际是几间彩钢瓦搭建的简易平房。红顶黄墙,院里杂乱堆放着零散物件,零散矗立着几尊佛像。靠墙的那张黄色长桌右侧,是道禄的固定座位,周围四张木椅子接待过数不清的前来求助的女人。
一楼客厅的楼梯转角处是他的临时库房,好心人捐赠的新生儿衣物分门别类放在收纳箱中;卧室、餐桌、茶几上随处可见儿童读物和小玩具。
万善寺的和尚们一边念经一边哄孩子睡觉,换尿布,给他们剪指甲......
我们的用费,自然来自于香客的捐赠。不过施主到我们庙里来,捐赠也好,不捐也罢,一切出于本心。有不方便的香客,在此吃饭也行。
在万善寺,道禄发现婴孩的超度符密密麻麻,堆了一层又一层。
每一张符后面,都是一个个被抛弃的生命。
于是道禄在网上公布了自己的联系方式,并承诺:“但凡想堕胎的,我来救助。
于是越来越多的孕妇来找道禄求助。
这些孕妇有学生,有白领,她们有不同的身份来自不同的阶层,不过相同的是,她们的孩子都是人生的意外。
其实道禄对女人未婚怀孕这件事也很有意见,不过他又觉得“女人要么别怀孕,怀孕了就别堕胎。”
他说:“在网上经常看到很多女孩意外怀孕,有的孩子被扔到垃圾桶里、有的被扔到草丛中、还有的甚至被扔到厕所。”
出于对幼小生命的怜悯爱护,道禄决心救助那些走投无路的孕妇。
在民间舆论声音中,也有人从道德层面批评他是在纵容弃婴。他答:“到处都是未婚先孕、第三者插足的电视剧,社会缺乏道德教育和性教育,这不是我的问题,是社会的问题,我不救助,就没人怀孕,没人堕胎吗?”
“一个人得了重病,几十万都不一定救得回来,而我现在花几千元就能够拯救一个生命。我对得起因果,对得起初衷。”
生命应该是平等的,伟大的,不分贵贱和界限的。
道禄每次救助前,都会和这些准妈妈签一份“全权委托书“。
道禄可以帮她们无偿照顾抚养孩子,如果哪天想接回孩子,随时可以把孩子接回去。
如果不愿意带走孩子,妈妈可以每年来看望,到孩子18岁时必须相认。
但未来何去何从,需要孩子自己决定。
于是从入院,产检,到生产,坐月子,打疫苗,大大小小的琐事和费用都是他负责。
在孩子面前,道禄总是展现出无比温柔的一面,常常哄得孩子们开心大笑.
尽管有他们母亲的联系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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