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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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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会有那么一天(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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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志摩曾经说过,“一生至少该有一次,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结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经拥有,甚至不求你爱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华里,遇到你。”听完马成功的故事,郭光明同学接着说道:
    前天,我收到如皋市****寄来的会员证件,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因为从现在开始,一个叫如皋**会员的荣誉铠甲就披在了我的身上,我想今后在写作的这条路上,一定会所向披靡勇往直前。”有人说:你激动啥,这个东西不就是交点钱就可以进的吗?给我我都不要,你还炫耀起来了。
    我不否认这种说法。但我和其他人不一样,我是靠自己单打独斗,一步一个脚印,深一脚浅一脚走过来的。我在黑暗之中穿行了一个又一个泥泞沼泽。直到今天才看见那道亮眼的曙光,所以你能想象到我有多珍惜这份“荣耀”吗。
    我是杨庄人,父母生了我们姐弟四个,我有两个姐姐一个妹妹。
    大姐视力不好,小学毕业后便辍学了。二姐成绩非常好,不过那时候推荐上大学,我家因为成分不好,二姐没有被推荐,只能到乡办厂里打工。她把从小学到高中的课本都收藏在家,我有空就拿出来看。
    我最喜欢看的就是语文书上的白话,比如《失街亭》、《武松打虎》、《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等文。对于文中的英雄十分欣赏,对于写作者也无比祟拜。
    上初二的时候,有人上课看,被老师没收!当时我是班长,经常送作业本去老师宿舍。看到被他没收的《红楼梦》,我便偷回家看,看完后我又自作主张地给了那位同学。
    那同学很高兴,说邻镇磨头有个文化站,藏书很多,只要押两块钱,月租五分,便可以天天借书看。于是我省吃俭用存了两块钱,到文化站办了一张借书证,
    我用三个晚上看完了玛格丽特·米切尔的《飘》,米切尔把我带进另外一个世界,她就像穿着随意、有些俗艳的使女牵着我的手,将我领进了神圣、庄重的教堂一样。
    接着我开始托尔斯泰、巴尔扎克和斯汤达。只要走进文字,我的手上就会出汗、不安和惊恐。我需要不断地合上书页,才能抵抗给我带来的躁动和惊惧。
    读《包法利夫人》时,正好放年假,在严寒的冬天我会莫名其妙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在村子里跑上一圈,又跑回家里一字一句地将书看完。
    初中时我语文一直名列第一!别人怕写作文,我最喜欢写。老师常把我的作文当作范文读给同学们听。
    我语文好,数理化也不错,英语却是一窍不通!至今除了26个字母,其它一句也不会说!有次老师用英语问我:what’s your name? 我不知他讲的什么,回答不出来。同座叫我回答:my name is a dog!我真的那样说了,结果哄堂大笑!
    上高中时的班主任是朱祝和老师,他穿着整洁,一丝不苟,语文课极生动,我的作文经常被他在课堂朗读。他朗读的时候,我在下面很激动,也很紧张。朱老师退休后,依旧似翩翩少年,风度不减当年。四十多年的时光,在他身上并没有留下太多雕琢的印记。
    那时候别人挤出时间做试题,我是除了上课就看书。那些古典名著着实让我着迷,我的学习成绩一落千丈。朱老师为我着急,多次提醒我,高考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如果不用足全部的身心,将来肯定会名落孙山,但我依然如饥似渴地书籍。
    不久校里成立文学社,大家推举我当了社长。
    从此我开始写作,并试着投稿和发表。1983年在《紫琅》发表的第一个短篇,只有3元的稿酬,可我象今天得了3万块钱一样激动和兴奋。
    上高三的时候,我爱上了班里的一位女同学,她叫马静,喜欢写诗,也是文学社成员。
    马静是那种能够让房间亮起来的女孩,她的笑容总是那么温暖,她的眼神总是那么明亮,她对生活的热情总是那么感染人。
    因为我是文学社社长,经常在校里出黑板报。马静的字写得好,我便请她帮忙。课后同学们围在黑板报前欣赏,大家都认为我们是才子才女。
    有天出完黑板报,我们手拉着手在操场上散步,不知怎么就谈到爱情。天色很暗,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
    一会儿月亮出来了,她说她喜欢星空,就像喜欢我的眼神,忧伤中透着些抑郁。她还说她想看看那里面会藏着些什么?我低下头想吻她,她却比我先红了脸。看着她害羞的样子,我忽然想和她一辈子走下去。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都显得格外兴奋和开心。我经常拉着她的手在操场上疯跑,我们偷偷地在一起吃饭。冬夜的寒风中,我们相互依偎,分享着彼此的梦想和对未来的期望。我告诉马静,我希望以后能够陪伴她每一个重要的时刻,无论是快乐还是困难。
    接下来便是高考,马静考上了扬州师范大学,而我却以11分之差名落孙山。
    初恋虽然短暂,却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心底。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闭上双眼回想起那段美好的时光。我们一起走过校园,手牵着手,享受着彼此的陪伴。
    回家以后,我以学生早恋为题材写了篇十几万字的爱情。先寄《少年文艺》,退回!再寄《儿童文学》,退回!再寄《垦春泥》杂志。这次没退,我估计一定被录用了!
    三个月后我打电话给编辑部,一位姓沈的编辑告诉我他已看了,写得不错,原稿及修改意见早就退了,他让我修改之后再寄!
    那时农村的信都是送到村长家里,村长看见熟人就让人稍带。我找村长询问,村长想了很久才说叫一位妇女带给我。我忙找到那位妇女。妇女说她忙忘了,放到床头柜上被她老公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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