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风不够紧,连忙做捂嘴的动作。
“我可不敢呢,坏了师兄的幸福,我担不起。”
不知怎么黄初觉得祝孝胥的笑有些她看不懂的意思在。但马上话题就转了。
“差不多了,这画你交给师母,我还得回去做文章,否则又给你个把柄说我被养刁了。”
黄初从园子后门送他离开,半路时又听见异响。她都要觉得这园子像个百宝箱,层层屉屉藏着数不清的秘密。
只这次的声音同上次那些窸窸窣窣的小动静不一样,夹着粗声粗气的叫骂。
“你以为老子死了你就能顶上来了!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狗杂种!且轮不到你当家,你倒做起老子的主来了!”伴着破风声。
黄初感觉心里被揪了一下,来不及与祝孝胥道别,便拎着裙子赶了过去。祝孝胥哪敢放她独个儿去,也与韩妈妈跟在了后面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