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似的“呃”声。
手里的半盒火柴“啪嗒”掉在冻硬的地上。
陈冬河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没想到啊,为了点生意上的龃龉,就敢干杀人放火的勾当?你们这胆子,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他语气依旧平稳,却字字如钉:
“本来,有些事还可以商量。但现在,我改主意了。你们想玩这么野的,我奉陪到底。就怕你们……玩不起。”
“你……你怎么……”
矮胖子魂飞魄散,舌头像是打了结,冷汗瞬间湿透了内衫。
他不是没见过狠人,但眼前这个年轻人平静眼神下透出的那股子冰冷压力,让他从脚底板冒起一股寒气。
回答他的,是陈冬河闪电般挥出的一巴掌。
动作快得在夜色中几乎拉出一道残影。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在寂静的山村里格外刺耳,甚至带起了回声。
矮胖子整个人被抽得原地转了几乎两圈,才像一袋被丢出去的土豆似的,“噗通”一声重重栽倒在冻土上。
他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如同塞进了一窝蜂,嗡嗡作响,半边脸瞬间失去了知觉。
随即传来火烧火燎的剧痛,嘴里泛起浓重的腥甜味,脑子一片空白。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其他人都惊呆了,手里倾斜的油桶僵在半空,煤油滴滴答答洒在地上。
所有人都愣愣地看向如同鬼魅般突然出现的陈冬河,仿佛见了活阎王。
“妈呀!被发现了!”
不知是谁带着哭腔低吼了一声。
“操!抓住他!别让他喊人!”
另一个稍微胆大的反应过来,急声叫道,声音却抖得厉害。
他们接到的命令是恐吓、警告,最好能私下“说服”或威胁陈冬河配合。
万没想到会直接撞上正主,而且还是人赃并获。
这里是陈家屯,一个一大半姓陈的宗族村子。
一旦惊动了那些沾亲带故的村民,他们这十几个人,面对那些可能抄起锄头粪叉的愤怒庄稼汉,后果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