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狩猎1979:我带全家顿顿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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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7章 撞在了刀口上(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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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老贾说得对,酒肉是诚意。等我们回了上京,再想吃到这大山里活蹦乱跳的野味,闻到这柴火灶炖出来的香气,可就难喽!”
    “冬河啊,以后你得时常记着我们点儿,这算提前预付的劳务费。”
    两人一唱一和,陈冬河听得忍俊不禁,心里却暖融融的。
    这大概就是人们常说的“老小孩”心性,透着毫不作伪的亲近。
    他喜欢这两位老爷子相处的方式,像自家长辈一样,关心和提点都藏在看似随意的玩笑和要求里。
    陈冬河拍着胸脯,笑容真挚爽朗:
    “您二老放心,这劳务费我预付,还包终身!以后您二老的野味,我陈冬河包圆了!”
    “这大山就是咱们的宝库,狍子、野鸡、兔子、山菌……只要山里有的,您二位想吃了,捎个话,我想办法给您弄到!”
    这话里透着的亲近和扎实的承诺,让贾云庆和古教授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满意与欣慰。
    这小子,重情义,懂感恩,说话办事都让人心里踏实。
    当天傍晚,陈冬河便热情地将贾老爷子和古教授请到了自己家中。
    李雪手脚麻利,用山里打的野鸡配上榛蘑炖了一大锅,腊肉炒了蒜苗,又熥了一锅金黄的贴饼子。
    陈冬河的父亲也被请来作陪。
    几个长辈就着土烧酒,聊着山里的变迁、地里的收成,气氛融洽热烈,直到月挂中天才散。
    然而,这山村的宁静深夜,却被突如其来的恶意打破。
    陈冬河虽然也喝了不少酒,但他体质特殊,气血旺盛,新陈代谢极快。
    此刻躺在炕上,只觉得精神有些微微的亢奋,很快连这点感觉也消散了,头脑一片清明。
    借着窗外透进的清冷月光,他睁着眼,仔细推敲着接下来的计划。
    王凯旋即将离任,周秉坤那边犹如毒蛇潜伏,罐头厂刚刚起步,李思成的态度尚需观察……
    每一步都得反复权衡,务求稳妥,不露破绽。
    忽然,他耳朵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院墙外,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又异于夜间山风呼啸或枯枝断裂的窸窣声。
    那声音很碎,像是许多人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中间还夹杂着压得极低的、短促的呼吸,以及某种硬物与地面摩擦的细微动静。
    陈冬河眉头一皱,悄无声息地掀开厚重的棉被起身。
    身边的李雪累了一天,睡得很沉,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他像一只习惯了夜间活动的狸猫,赤脚落地,厚实的泥土地面没有发出丝毫声响,几步便来到后窗边。
    侧耳细听,同时用手指蘸了点唾沫,悄无声息地在窗纸上润开一个小洞,单眼向外窥去。
    月光黯淡,云层稀疏,但足以让他看清,屋后那条通往山脚的小路上,影影绰绰聚着十几条黑影,高矮胖瘦不一。
    那些人手里都提着东西,看那熟悉的圆柱形状和反光,像是铁皮桶。
    夜风从那个方向吹来,将一股熟悉而刺鼻的气味送了过来。
    那是煤油特有的味道,混杂着铁锈和劣质油脂的气息。
    “煤油?”
    陈冬河眼神陡然一冷,睡意全无。
    他立刻明白了这些人的意图。
    这处院子现在是他和李雪的窝,岳母去了姥爷家常住。
    这些人带着煤油半夜摸到墙根,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纵火!
    目的无非是最下作也是最有效的威胁、警告,甚至可能包含着更恶毒的灭口心思。
    绝不能让他们得手!
    不仅是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更因为今晚家里还住着两位绝不能有丝毫闪失的贵客。
    他不再犹豫,轻轻拨开窗户插销,将后窗推开一道仅容身体通过的缝隙。
    冰冷的夜风瞬间灌入,他身形却已如同鬼魅般滑了出去,落地时连墙根下堆积的枯叶都未曾惊动一片。
    那十几个人显然不是老手,动作透着慌乱和生疏。
    他们正鬼鬼祟祟地摸到土坯墙根下,开始手忙脚乱地拧动桶盖。
    浓烈刺鼻的煤油味在寒冷干燥的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其中一个矮胖身影似乎是领头的,正压低声音,沙哑而急切地催促:
    “快点!手脚麻利些!把油顺着墙根泼一圈,点了火咱们就撒丫子跑!”
    “吓死姓陈的那龟孙子,让他知道啥话能说,啥话得烂在肚子里!”
    旁边有人哆嗦着问:“胖哥,真……真点啊?万一烧大了……”
    “废什么话!”矮胖子扭头低骂,“吓唬!主要是吓唬!”
    “张铁柱那边已经松口了,答应给咱们当证人。得让陈冬河这刺头服软,知道怕!”
    “别到时候仗着有点关系,跟咱们老板狮子大开口,坏了大事……快倒!”
    就在这时,一只手掌轻轻搭在了这矮胖子的肩膀上。
    那手掌温热,力度不大,却让矮胖子浑身肥肉猛地一僵。
    矮胖子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下哆哆嗦嗦地倾斜油桶,头也不回地低声骂道:
    “别他妈磨蹭!赶紧的!倒了油,火折子一亮就跑!我没跟你们说明白?”
    陈冬河凑近他耳边,看似平静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山泉结冰般的寒意:
    “大半夜的,带着这么多煤油来点我家房子,这吓唬……是不是太过火了一点?”
    那矮胖子浑身汗毛倒竖,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转过头。
    借着微弱的月光和远处窗户透出的朦胧灯光,他看清了陈冬河近在咫尺,平静无波的脸庞。
    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惊骇,被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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