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培培姐拿出了一沓钱出来递给了我:“林远,这些钱可能不太够,如果不够你添点,剩下的我慢慢还你,你外甥刚上学,我手里没余钱。。”
“就这两千块钱,都不够唢呐上的!别说棺材林远用的铺子里最好的柏木棺!这还不说寿衣,纸钱,元宝,还有这几天大家吃饭的钱!”二牛冷哼道。
“你闭嘴!”我骂了二牛一声,接过了培培姐的钱,抽出了三张,剩下的还了回去:
“爸走了,我当儿子的该给他送终,这是我认干爹的时候就答应他的,寿衣棺材东西都是铺子里现成有的不花钱,但是纸货按咱们这的规矩得女儿买,所以这三百块钱我收了,其余的你拿回去。”
“这怎么行!你这只是个干儿子....”培培姐红着眼说道。
“干儿子也是儿子。”我拍了拍培培姐的肩膀。
“干儿子是儿子不假,但是可继承不了家业。”宋文杰这时候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