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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修道三十载,我只杀不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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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扛幡(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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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他妈有病吧?我看你是真欠抽!”我直接怒了。
    干爹是个穷老头,以前倒是能干个建筑队,可后来腰间盘吐出高血压糖尿病干不了活儿,这几年的生活费都是我每个月送过来。
    他有什么遗产?
    这个宅基地和三间破瓦房?
    这也算家业?
    我一发话,二牛上去就揪住了宋文杰的衣领子。
    培培姐赶紧过来拦住了二牛,用满是哀求的眼神看着我道:“林远,你姐夫不会说话,别跟他一般见识。”
    我看着她的眼神,还是把这口气忍了下来,拦住了二牛,对宋文杰道:“放心吧,我对干爹的遗产没兴趣,都是你们的。”
    说完,我就去操办丧事,再待一会儿,怕自己忍不住了。
    我还特意的交代了二牛和李广他们几个让他们忍忍脾气,为了培培姐也别冲动。
    我可太了解这几个弟兄了,就宋文杰那又蠢又刻薄的样子,我真怕他们几个忍不住把他揍一顿。
    其实我今儿能忍宋文杰,一方面是因为看培培姐的面子,另一方面则是我心里高兴。
    因为干爹传的这口气。
    我不用死了。
    准确的说,只要过了那第七天鬼王来讨气,我就能活了。
    一个在十几年前就宣判死刑的人,忽然不用死了。
    还能有什么比这更高兴?
    我赶紧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我爸妈听到这个好消息也是喜极而泣,说让我闲下来的时候要赶紧去给秦先生上坟,我包括我以后的子子孙孙都要铭记秦先生的恩情。
    挂了电话,我还沉浸在喜悦当中。
    我一开始,只以为这是一口治病的黑气而已,可在我闲下来的时候,想着探寻一下这个气在我身体的哪里,忽然发现,我能看到它。
    也不能说看,而是说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甚至我都能控制住它,我想把它凝聚在我的掌心,它就会出现在我的掌心,我想让它汇聚在我的眼睛上,它就能集中在我的眼睛上。
    我偷偷对着镜子看了看,汇聚在我眼中的时候,我的两颗眼珠子都能变成黑色,就跟中了邪的人一样。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想想这是秦先生从地府鬼王身上偷来的,就知道它有多珍贵。
    我觉得,这应该跟师父一直念叨的道炁很像。
    师父毕生所求,不过是道炁,他说了,没有道炁永远是“术士”,风水术,观香术都是术,只有有了道炁,才算是登堂入室,才能画出像秦先生那样有着充沛灵力的灵符!
    然而他哪怕后来自认为风水术大成,也没有修到所谓的炁。
    而如今,秦先生传了我一口这样的气!
    不仅能救我命,还有可能让我直接跨入了“登堂入室”的门槛!
    这个发现让我欣喜若狂。
    而且当时我看天龙八部有点上瘾,乔峰那歌声一响上去就能搞出降龙十八掌释放金龙让我无比着迷,我第一次获得气,不知道怎么用,就想着试试自己能不能发功。
    就偷偷跑到干爹家门口的那个鱼塘边儿上试了几下。
    连着发了好几次波,都完全打不出那种效果,就在我稍微有点失望要回去的时候,干爹邻居李二牛家的那条大狼狗直接站起来冲着我狂吠。
    我跟这条大黑狗有点渊源。
    前几年这家伙跟一条母狗“连”在了一起。
    我当时也淘气,恰好几个小孩儿撺掇我让我给它们分开,我就拿竹竿给它们俩挑开了,算是棒打鸳鸯。
    当时挑开的时候它疼的哇哇乱叫,从那之后见到我就开始咬,看那架势恨不得把我生撕活剥了。
    我自知这事儿办的不地道,给它买过几次烧鸡求它原谅,奈何这狗子是个小心眼儿记仇不肯原谅我,眼见着它这次又把铁链拉直冲着我狂吠,我就想用黑气在它身上试试水。
    于是我这次没躲,我直接把黑气集中在眼睛里。
    然后死死的盯着它道:“孽障!还不现出原形?!”
    上一刻还在狂吠的它,在这一瞬间发出了一声惊恐万分的尖叫。
    真的,当时我能感觉到它这一声尖叫的含义,就是叫了一声:“卧槽!”
    然后哆嗦着缩成一团,吓的不停的尿,那一双狗眼变的非常清澈纯粹,甚至都不敢跟我对视!
    我走过去摸它的脑袋,它也一动不敢动,躺在地上露出肚皮,我甚至从一条狗的脸上看到了谄媚和畏惧交织出来的表情。
    “好狗,好狗!”我一阵窃喜。
    不过因为忙,我也就在这条狗子身上试验了一下便开始忙碌葬礼的事情。
    等到第二天,就是干爹出殡的日子。
    抬棺的是我的弟兄加上林国立的几个侄子,总管是铺子里的许老头,喊号子的是二牛,唢呐队二嘎子也来了,哭灵高手陈月茹也已经就位,可等到谁扛幡的时候,却又起了争执。
    按照风俗,孝子扛幡,儿子不在了长孙扛,干爹这没有儿子,按理说侄子也行。
    可干爹没有直系的弟兄,几个本家侄子不愿意顶这个差事。
    (十里不同俗,一里一规矩,有的地方是只能长孙扛幡,如果没有长孙,就别在棺床上让死者自己扛。)
    这时候就有人就提议说:“年代不一样了,女婿也顶半个儿,不行的话就让女婿扛,毕竟扛幡了就是继承家业嘛不是?国立这家里的东西,以后也都是文杰来继承。”
    宋文杰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说扛幡会影响运势,还说人一辈子就只能顶的住几次扛幡,扛的多了会死之类的话,总之就是各种推辞,谁说都不行。
    眼见着都要吵起来了,我点了根烟:“我重孝都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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