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们做主了,办一场仪式,公开赐她给你做妾。”
杨灿这才恍然,难怪从进来起就没见着青梅,原以为她是特意避开,好让两人说些体己话,原来是因为事关她自己的终身,害羞起来了。
杨灿略一沉吟,便坦然道:“该当如此。只是我从没操办过这种事,不知道我要做些什么,要不你派个婆子教教我?”
“不用你费心了。”
索缠枝摆摆手:“你只要点头同意就好,采买、布置、请人,这些事我来安排。”
她没说的是,虽囿于身份,不能真的做杨灿的妻,可如今替他操办纳妾的事,也算是圆了一回“杨家大妇”的念想。
宅门里纳妾,本就是正妻说了算,也会正妻操持一切。
两人又说了些家常,索缠枝脸上露出倦意,轻轻打了个哈欠。
杨灿见状,忙起身道:“你正是渴睡的时候,早点歇息,我先回去了。”
索缠枝点了点头,没起身送他,只让丫鬟替他开门。
杨灿刚走,屏风后就传来轻细的脚步声,青梅红着脸走了出来。
索缠枝笑着打趣道:“现在满意了?方才躲在屏风后,耳朵都快竖起来了吧?”
青梅扑到她身边,跪坐在羊毛毯上,抱着她的手臂,把脸贴在她的袖子上,撒娇道:“姑娘待我真好,我这辈子都跟着姑娘,绝无二心。”
索缠枝翻了个白眼,故意酸她:“以前我待你不好吗?也没见你这么跟我表忠心。”
嘴上这么说,手却轻轻拍了拍青梅的背,眼里满是温柔。
……
拔力部的两位长老得了于醒龙的准话,当夜便做了分配。
一个连夜下山去了,他得赶回去给拔力末报信,好让整个部落安下心来。
另一个则留在山上,等着杨灿和他细商部落安置的诸多事宜。
此时的杨灿,刚升任长房大执事,正是里外忙碌的时候。
外宅的人事得微调,从前的规矩章程也得重新梳理,一一打上他的印记。
这些事半点马虎不得,而且都得亲力亲为,他还得尽快理顺,好赶回丰安庄去。
因为拔力部落的安置也拖不起,他们东迁时丢了大半的辎重,如今连帐篷都凑不齐,要是等天寒了,指不定要出乱子。
而静云轩里,索缠枝正趁着这短暂的间隙,为青梅张罗侧室之礼。
她心里清楚,杨灿待不了几日,得把一切都赶在他走前办妥。
次日天刚亮,索缠枝便让青梅去库房挑绸缎。
山庄里的针娘已候着,等着给她量体裁衣。
索缠枝特意嘱咐:“库房里的料子,看上哪个尽管拿,别拘着。”又让她去挑几套首饰,算作随身的添妆。
青梅是个懂分寸的,知道自己能有今日全靠姑娘提携,哪敢恃宠而骄?
库房里堆着的江南云锦、西域波斯锦、蜀地蜀锦,她只拣了两匹水青色的云锦,素净又衬肤色。
至于那金的银的、玉的珍珠的首饰,她也只选了一支赤金点翠步摇、一对珍珠耳环,再加一只羊脂白玉手镯,算是一套了。
这三样首饰都是精致而不张扬的款式,正适合她的身份。
可索缠枝见了,却皱起了眉:“这哪够?你是我亲自选的人,岂能这般寒酸?”
说着,她便拉着青梅又去了库房,亲手给她挑,又给她添了两匹石榴红的蜀锦、一匹月白的波斯锦,首饰更是选了嵌宝的金钗、累丝的银镯,连玉如意都取了一支,丰厚得快赶上大户人家嫁女儿了。
青梅抱着索缠枝的胳膊,眼泪汪汪的:“姑娘待我这般好,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
……
转眼到了第四天,也是杨灿要回丰安庄的前一日。
索缠枝这边总算把一切置办妥当,而这日恰好是黄道吉日,赐妾仪式便如期举行。
仪式虽然简单,却也透着庄重。
静云轩的正厅里,索缠枝坐在主位上,一身绛紫色襦裙,领口绣着暗纹缠枝莲,衬得她面容端庄。
杨灿穿了身大红锦袍,居于左侧。
青梅则着一身青色素裳,居于右侧。
她头上插着索缠枝给的赤金步摇,耳坠珍珠,腕戴白玉镯,眉眼间满是娇羞,倒像一枝刚绽的青梅,鲜嫩可人。
“杨灿。”索缠枝开口唤他,目光扫过两人,心里却泛起一阵遗憾。
若是此刻,她能以杨灿正妻的身份坐在主位,亲手为他纳青梅为妾,那该多好?
可如今,她只能以长房当家主母的名义,主持这场与自己无关的仪式。
她压下心头的喟叹,说道:“我今赐青梅为你侧室,望你日后善待于她,莫要辜负她的一片心意。”
杨灿起身拱手谢礼,随后便是青梅上前,先对着索缠枝深深一拜,这一拜,是谢她的提携与成全。
然后她又转向杨灿,屈膝行礼,轻声唤了句“夫君”。
仪式虽然简单短暂,却引来了长房管事们的注意。
杨灿刚升为大执事,便得少夫人赐妾,这怕是阀主和少夫人在争相拉拢他吧。
管事们不愿得罪任何一方,便没大肆张罗,只等杨灿带着青梅回了住处,各自备了厚礼送上门来,有送绸缎的,有送银锭的,还有送玉器摆件的,倒也热闹。
其实于醒龙早已知晓杨灿要做生意,拉了索缠枝参股的事,这本就不是秘密。
不过,在于醒龙看来,这并没什么。
杨灿从前得罪过索家,如今在长房任职,肯低头服软,是知进退的表现。
若是杨灿还像从前那般顶撞少夫人,把长房搅得鸡犬不宁,反倒不值得栽培了。
不过,既然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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