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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代十国:戏说乱世英雄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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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黄河对决:王牌对王牌(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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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在上游搭桥吸引梁军注意力,暗地里却让精锐骑兵从下游偷渡。
    等梁军发现时,已经有五千骑兵过河了。
    “快!堵住他们!”杨师厚急忙调兵。
    但已经晚了。五千骑兵过河后,不攻营寨,不打城池,而是直扑梁军粮仓所在地——滑州(今河南滑县)。
    这下梁军慌了。粮仓要是被烧,几十万大军吃什么?
    杨师厚被迫分兵救援。防线出现了缺口。
    五、决战前夜:两个老将的对话
    十月十五,晋军主力趁梁军分兵,强渡黄河。
    一夜之间,五万晋军登上南岸,与先期过河的骑兵会合。
    梁军退守白马津大营,依寨固守。
    大战一触即发。
    战前夜,杨师厚把儿子杨凝叫到帐中。
    “父亲,您找我?”
    六十二岁的老将正在擦拭铠甲。烛光下,那身铠甲布满刀痕箭孔,记录着四十年征战的岁月。
    “凝儿,明天这一仗,恐怕是为父最后一战了。”杨师厚声音平静。
    杨凝大惊:“父亲何出此言?我军虽暂处下风,但兵力相当,未必会输……”
    “不是输赢的问题。”杨师厚摇头,“是我老了。李存勖年轻气盛,麾下猛将如云。而我梁朝……唉。”
    他叹了口气:“朱友贞这孩子,虽然勤政,但猜忌心重。我手握重兵,他早就睡不着觉了。这一仗,我若胜了,回去也是死。若败了……”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
    杨凝泪如雨下:“父亲!那我们……”
    “但我们还得打。”杨师厚抬起头,眼中仍有光芒,“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杨师厚一生,从没当过逃兵。”
    他拍了拍儿子的肩:“明天,你带三千亲兵,守在营后。如果战事不利,不要管我,立刻撤回开封。保住杨家血脉,就是你的孝道。”
    杨凝还想说什么,杨师厚摆摆手:“去吧,让我静静。”
    儿子走后,老将走到帐外,望着北方晋军大营的点点灯火。
    “李克用,你生了个好儿子啊。”他喃喃自语,“可惜,咱们各为其主。”
    六、柏乡之战:王牌对决
    十月十六,清晨。
    两军在白马津外的平原上列阵。
    晋军五万,梁军六万,这是自潞州之战后,双方最大规模的主力对决。
    李存勖亲率中军,周德威在左,李嗣源在右。景进则被安排在后方“观战”——实际上是保护起来,别添乱。
    梁军方面,杨师厚坐镇中军,左右两翼都是跟随他多年的老部下。
    战鼓擂响,第一轮冲锋开始。
    晋军骑兵率先出击,如利箭般射向梁军阵线。
    梁军以步卒结阵,长矛如林,盾牌如山,硬生生挡住了骑兵冲击。
    “变阵!”周德威在左翼高喊。
    晋军骑兵迅速后撤,让出空间。紧接着,步兵方阵压上,与梁军展开肉搏。
    战场瞬间变成绞肉机。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李存勖在土坡上观战,眉头紧锁。
    他看出问题了:梁军训练有素,防守严密,一时半会儿啃不下来。而时间拖得越久,对渡河作战的晋军越不利。
    “大王,让我上吧!”李嗣源请战。
    “等等。”李存勖盯着梁军中军那面“杨”字大旗,“擒贼先擒王。传令,集中所有骑兵,冲击杨师厚中军!”
    命令下达,晋军最精锐的“铁林军”出动了。
    这是李克用时代组建的重骑兵,人马皆披重甲,冲锋时如山崩地裂。
    铁林军直奔梁军中军。
    杨师厚见状,不慌不忙:“盾车上前,弓弩准备。”
    梁军推出数十辆盾车,组成移动城墙。后面,弓弩手严阵以待。
    眼看铁林军就要撞上盾车——
    突然,铁林军一分为二,从两侧绕了过去!
    “不好!”杨师厚脸色一变,“他们的目标是……”
    话音未落,铁林军已经绕到梁军中军侧翼,直扑帅旗所在!
    原来,冲击中军是假,绕击侧翼是真。李存勖给杨师厚唱了出“声东击西”。
    七、杨师厚的最后一战
    “保护大帅!”
    梁军亲兵拼死抵挡,但挡不住铁林军的冲击。
    杨师厚拔剑在手,对身边亲兵笑道:“老夫征战四十年,没想到今天要亲自上阵了。”
    “大帅,您先撤吧!”亲兵队长急道。
    “撤?往哪撤?”杨师厚摇头,“今日我若后退一步,梁军必溃。传令,帅旗前移!让将士们看到,我杨师厚还在!”
    帅旗前移,梁军士气大振。
    老将亲自上阵,率领亲兵与铁林军厮杀。他虽年过六旬,但武艺不减当年,连斩三名晋军骑兵。
    但终究寡不敌众。
    激战中,一支流箭射中杨师厚左肩。他晃了晃,咬牙折断箭杆,继续拼杀。
    第二箭,射中战马。战马哀鸣倒地,将杨师厚摔下马来。
    晋军一拥而上。
    “都让开!”李存勖的声音响起。
    他策马来到阵前,看着倒在地上的老将,眼中闪过一丝敬意。
    “杨老将军,降了吧。”李存勖说,“我敬你是条好汉,必不相负。”
    杨师厚挣扎着坐起身,哈哈大笑:“李存勖,你父亲李克用当年也劝过我降,我拒绝了。今天,我还是那句话——”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一字一句:“只有战死的杨师厚,没有投降的杨师厚!”
    说完,他突然跃起,扑向李存勖!
    周围侍卫大惊,乱刀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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