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暗联商户,私下流通酱菜拓渠道(第2/8页)
加木桩,屋顶铺防水布,挖排水沟,确保地震来临时能减少损失。沈砚舟则忙着对接县里,不仅申请到了十把铁锹和五把锄头,还带回了一个重要消息:“县里的地质队说,最近周边地震活动频繁,可能会有强震,让咱们抓紧做好备灾,随时准备转移。”
苏晚晴心里一紧,重生的记忆里,强震就在这一个月内,她立刻召集村民们,把县里的消息告知大家,让大家加快备灾进度,多囤粮食和水,收拾好随身应急包裹。村民们闻言不敢怠慢,纷纷行动起来,有的去山里采野菜晒干,有的去河里挑水囤满水缸,有的加固自家棚屋,整个村子都沉浸在紧张有序的备灾氛围中。
顾明远也主动加入备灾队伍,带着几个年轻力壮的村民去山里砍木头,加固村口的应急棚。顾母也一改往日的刁蛮,帮着妇女们缝棉衣,嘴里念叨着:“这次可不能偷懒了,地震来了可不是闹着玩的,多备点东西心里踏实。”
柳曼丽也凑过来想领额外的布匹,被苏晚晴当场拒绝:“物资按人头分,每家都一样,你要是觉得不够,可以用酱菜换,我这里还有多余的布。”柳曼丽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没敢再纠缠,悻悻地走了。苏晚晴看着她的背影,叮嘱大家:“备灾面前人人平等,谁也不能搞特殊,想要多领物资,就得用东西换。”
傍晚时分,沈砚舟从县里回来,带回了申请的铁锹和锄头。苏晚晴把工具分给应急队的队员们,让他们熟悉使用方法,做好震后清理废墟的准备。队员们拿着工具,士气高涨:“有了这些家伙,就算地震来了,咱们也能顶上去!”苏晚晴看着大家信心满满的样子,心里踏实了不少,只要做好万全准备,就能在灾难来临时保护好全村人。
24. 顾家使阴,破坏酱菜反自食恶果
立冬前的一个深夜,万籁俱寂,村里的人都已熟睡,唯有酱菜坊里还亮着一盏油灯,里面堆放着刚腌制好的酱糟菜和香辣酱菜,都是全村人备灾的救命物资。突然,酱菜坊里传来一阵异响,打碎陶罐的声音格外刺耳,惊醒了隔壁值守的苏晚晴。
她立刻起身,叫醒隔壁的应急队队员,拿着火把直奔酱菜坊。刚到门口,就看到两个黑影正从坊里往外跑,手里还拎着麻袋。“谁在那里?站住!”队员们举着木棍大喝一声,快步追了上去,很快就把两个黑影拦住。
点亮火把一看,竟然是顾明远和他的远房亲戚顾老三。两人手里的麻袋里装着打碎的酱菜坛碎片,地上还有散落的石灰粉,坊里的十几坛酱菜都被撒了石灰粉,酱汁流了一地,彻底毁了。苏晚晴看着眼前的狼藉,气得浑身发抖:“顾明远,你疯了!这些酱菜是全村人的备灾物资,你竟然敢破坏!”
顾明远脸色发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顾老三更是吓得浑身哆嗦。这时,顾母也闻讯赶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连忙上前护住顾明远:“晚晴,你别生气,明远就是一时糊涂,不小心碰倒了坛子,不是故意的。”
“不小心?”苏晚晴冷笑一声,指着地上的石灰粉,“这些石灰粉是怎么回事?坛子都放在架子上,怎么会不小心碰倒十几坛?分明是你们故意破坏!”沈砚舟也赶来了,捡起地上的石灰粉闻了闻,脸色沉得吓人:“这石灰粉会让酱菜变质腐烂,你们竟然用这种阴招,良心被狗吃了!”
原来,顾母见苏晚晴靠着酱菜带领全村致富,备灾物资也囤得满满当当,心里嫉妒得发狂,又记恨之前分家时没占到便宜,就怂恿顾明远和顾老三深夜潜入酱菜坊,撒石灰粉破坏酱菜,想让苏晚晴难堪,也让全村人没物资备灾。
村民们也被吵醒赶来,看到酱菜坊里的狼藉,纷纷愤怒地指责顾家母子:“顾母你太歹毒了!全村人都在备灾,你却在这里搞破坏,想让大家都遭殃吗?”“顾明远你也是,晚晴不计前嫌让你加入应急队,你竟然恩将仇报!”“这种人不能轻饶,必须送公社严惩!”
顾母见众怒难犯,还想撒泼耍赖:“我就是看不惯苏晚晴得意!她凭什么占着酱菜方子,带着大家发财?这些酱菜毁了就毁了,大不了再腌!”沈砚舟厉声呵斥:“你说得倒轻巧!眼下离地震越来越近,重新腌菜根本来不及,这些都是救命的物资,你这是在害全村人!”
沈砚舟当即安排队员把顾明远和顾老三控制住,连夜上报公社。第二天一早,公社的干事就来了,核实情况后,当即做出处罚:顾明远被罚做一个月重活,扣除三个月工分,负责重新腌制被毁的酱菜;顾母被警告处分,在全村人面前公开道歉;顾老三被驱逐出村,不准再回来。
顾母没办法,只能低着头在全村人面前道歉:“我知道错了,不该嫉妒晚晴,不该破坏酱菜,以后再也不敢了,我会和明远一起重新腌菜,弥补过错。”顾明远也愧疚地说:“我对不起大家,对不起晚晴,我一定好好腌菜,将功赎罪。”
之后的几天,顾母和顾明远天天泡在酱菜坊里,跟着苏晚晴学腌菜,不敢有半点偷懒。苏晚晴也没有赶尽杀绝,把多余的酱糟和食材分给他们,让他们尽快把被毁的酱菜补上。村民们见顾家真心悔改,也不再追究。经此一事,村里再也没人敢打酱菜和备灾物资的歪主意,大家更加齐心,全力投入到备灾中。
25. 沈砚舟交底,共筑公社应急防线
冬日的夜色来得格外早,酉时刚过,整个村落就被浓重的黑暗笼罩,唯有村口应急队的值守点和苏晚晴家的酱菜坊还亮着煤油灯。苏晚晴正借着灯光清点酱糟腌菜的陶罐,手里的账本记得密密麻麻,每一笔物资进出都清晰明了,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用猜也知道是沈砚舟。
“还在忙活?”沈砚舟推门进来,身上带着山间的寒气,手里拎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县里地质队的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