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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征途酱香筑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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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柳曼丽偷师,设局让其偷鸡蚀米(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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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不要脸了!竟敢来偷晚晴的酱菜秘方和陈卤!”张婆婆气得指着她的鼻子骂,“人家晚晴凭自己的手艺吃饭,起早贪黑挣点辛苦钱,你不学好,反倒学偷鸡摸狗的勾当,丢不丢人!”
    柳曼丽脸涨得通红,嘴硬得很,梗着脖子辩解:“我没有!我就是路过这里,不小心摔了一跤,你们别血口喷人!”
    “路过?”苏晚晴走上前,捡起地上的瓷瓶碎片,语气冰冷又带着几分嘲讽,“这瓷瓶是用来装卤汁的吧?前几天你偷我院里的香料,腌坏了一缸酱菜,扔在村口沟里全村都知道,如今又来偷陈卤,真当大家都是傻子?”
    她早就让桂花盯着柳曼丽的动静,柳曼丽腌坏菜后气急败坏、四处抱怨的样子,早就被村民们看在眼里。此刻有人立马附和:“可不是嘛!我昨天还看见村口沟里的烂酱菜,问了才知道是柳曼丽扔的,她说偷了晚晴的秘方,结果腌得没法吃!”“我也听见了!她还跟人说,等偷到秘方就去抢晚晴的生意,真是痴心妄想!”
    众人的话像巴掌一样扇在柳曼丽脸上,她被戳穿了心事,又羞又恼,低着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恰好沈砚舟带着应急队巡逻路过,见状皱紧眉头,拿出公社的执勤牌,语气严肃地说道:“柳曼丽,多次骚扰村民、偷窃他人财物,屡教不改,按公社规矩,罚你去地里干十天重活,扣除一个月工分,还要在全村大会上作检讨,认错悔改!”
    柳曼丽又怕又悔,看着村民们鄙夷的目光,听着大伙的指责声,再也撑不住,捂着脸哭着挤出人群跑了。经此一事,柳曼丽偷师不成反丢尽脸面,全村人都知道她的龌龊行径,没人再愿意搭理她,路过她家都绕着走,平日里想凑人说话都没人理,彻底成了村里的笑柄。
    苏晚晴看着她狼狈的背影,淡淡收回目光,转身招呼大伙:“天不早了,夜里凉,大家都回去歇着吧,辛苦大伙跑一趟了。”
    王大娘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辛苦啥!该谢的是你,早早就料到她会来偷,还设了这么个局治她,这下她再也不敢来捣乱,咱们也能安心备灾了!”
    院里的酱菜坛飘着醇厚的酱香,夜风一吹,沁人心脾。苏晚晴望着满院整齐的物资和陶坛,心里透亮,乱世之中,光有手艺和善良不够,还得有守护自己的手段,对付这些揣着歪心思的人,就得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彻底断了觊觎的念头。接下来她得抓紧时间赶制订单,多换些粮食和药品,为即将到来的灾难做好万全准备,容不得半点分心。
    18. 震前异动,说服邻里囤粮备灾
    入秋后的风一天比一天凉,村头老槐树的叶子簌簌往下落,铺了满地金黄,可村里的氛围却越来越凝重,苏晚晴的心更是沉到了谷底——离那场毁灭性的地震越来越近,震前的异常征兆也越来越明显,容不得她有半点松懈。
    前几日夜里,苏晚晴起夜给安安盖被子,刚走到门口,就感觉脚下的地面轻轻晃了一下,幅度不大,却格外清晰。院里的酱菜坛被震得发出细碎的碰撞声,灶台上的煤油灯火苗猛地晃了几晃,差点熄灭。她当时心里一紧,以为是自己眼花,可接下来三天,每天后半夜都会有轻微的震动,有时还伴着远处传来的闷响,像是大地在深处低吼,又像是闷雷滚过天际,听得人心里发慌。
    更让人不安的是村里的井水,以前家家户户都喝村口老井的水,清澈甘甜,舀上来就能喝,可这几日不知怎的,井水突然变得浑浊不堪,水面上飘着一层细小的泥沙和悬浮物,静置半天都沉不下去,喝起来还有股土腥味。就连村口的小河也变了样,往日平缓的水流变得湍急起来,河底的石头被冲得咕噜作响,水位也莫名涨了不少,岸边的杂草都被淹了大半。
    村里的牲畜更是反常得厉害,老王家的黄牛夜里总在牛棚里来回踱步,时不时发出低沉又焦躁的哞叫,惊得周边村民睡不安稳;李家的鸡鸭也不肯进窝,夜里扎堆站在院里,叽叽嘎嘎叫个不停;就连家养的狗,也总对着村口的方向狂吠,眼神里满是惶恐,怎么哄都没用。
    这些都是地震的前兆,苏晚晴比谁都清楚,她知道留给大家的时间不多了,必须尽快说服村民们囤粮备灾。可这事难就难在,她没法说出自己是重生的秘密,没有科学依据,仅凭这些异常就说要发生大地震,怕是没人会信,搞不好还会被当成疯子,反倒误了大事。
    她思来想去,决定先找村支书和沈砚舟商量,这两人在村里威望高,沈砚舟又懂些地质知识,只要能说服他们,就能带动全村人行动起来。这天一早,苏晚晴揣着几张粮票和一小罐酱菜,直奔村支书家,刚进门就看到沈砚舟也在,两人正对着桌上的旱烟袋发愁,看样子也在为最近的异常犯愁。
    “支书,沈书记,我今天来是有件急事跟你们说。”苏晚晴没绕弯子,开门见山就把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最近村里的井水变浑、夜里地动、牲畜不安,这些反常迹象你们也都看到了,我总觉得不对劲,怕是要有大灾,得赶紧让村民们囤粮备灾,多存粮食、干净水和药品,还有柴火、棉衣这些,都得提前准备好!”
    村支书皱着眉头叹了口气,指尖敲着桌子说道:“晚晴啊,你说的这些我都注意到了,井水浑得没法喝,牛夜里叫得人心烦,可这大灾的事,没个准信啊!咱们要是贸然跟村民们说要地震,大伙不相信不说,还容易引起恐慌,到时候乱了分寸更麻烦。”
    沈砚舟放下手里的旱烟袋,眼神凝重地看着苏晚晴,语气带着几分探究:“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看你这架势,不像是随口猜测。”
    苏晚晴咬了咬牙,只能半真半假地说道:“我奶奶以前是个懂天象、识地气的人,她生前跟我说过不少老话,说井水变浑、牲畜焦躁、地面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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