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声传来,沈砚舟从办公室走出来,一身藏青色干部服,身姿挺拔,“顾家若再胡搅蛮缠,公社便按寻衅滋事处理。”
他的目光落在顾明远身上,带着几分威压:“顾明远,你身为村里的青年,不思进取,反而纵容母亲欺负妻子,联合外人算计自家媳妇,传出去像什么话?赶紧签了离婚协议,以后好好做人。”
沈砚舟刚调任过来,做事公正,在公社威信不低,他一发话,顾明远顿时蔫了,赵桂兰也不敢再撒泼。
最终,在公社干部的见证下,苏晚晴和顾明远签了离婚协议,安安归苏晚晴抚养,顾明远每月支付五块钱抚养费,直至安安成年。
走出公社,苏晚晴长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轻松。终于,和顾家彻底划清界限了。
只是她也清楚,顾明远和柳曼丽不会善罢甘休。从公社出来时,她瞥见柳曼丽躲在墙角,眼底的阴翳几乎要溢出来。
苏晚晴勾了勾唇角,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耍阴招是吧?那就来吧。她倒要看看,柳曼丽还有什么本事。
回到家,苏晚晴第一件事就是把堂屋的门换了新锁,又把地窖的入口藏得更隐蔽,还在院墙角撒了些碎瓷片,防着有人半夜翻墙进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面对柳曼丽和顾明远这样的小人。
第八章 深夜截胡,智斗偷菜小贼
入秋后的夜,凉飕飕的,院外的虫鸣一阵高一阵低。苏晚晴哄着安安睡下后,并没有睡,而是坐在堂屋的油灯下,缝着布口袋,耳朵却一直留意着院外的动静。
她料定,柳曼丽和顾明远不会甘心,离婚的气,加上酱菜的眼红,他们必定会来搞小动作。
果然,到了后半夜,院墙外传来了轻微的响动,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翻墙头。
苏晚晴吹灭油灯,轻手轻脚走到窗边,借着月光往外看。
只见两个黑影扒着墙头,小心翼翼地翻了进来,正是顾明远和村里的二流子王二,两人猫着腰,径直朝院角的菜畦走去——那里种着苏晚晴刚种下的萝卜和青菜,是她准备做下一批酱菜的原料。
两人手里还拿着麻袋,显然是想把菜偷光,断她的酱菜路子。
苏晚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前世他们就是这样,偷了她的菜,还把她的酱菜坛砸了,让她好几个月没活路。这一世,她岂能让他们得逞?
她没有声张,轻手轻脚走到院门后,搬了一块大石头抵在门后,又拿起墙角的一根木棍,藏在门侧。
院角,顾明远和王二正埋头拔菜,动作粗鲁,菜叶子掉了一地,嘴里还嘀咕着:“快点,别被苏晚晴那娘们发现了,把这些菜都拔了,看她还怎么做酱菜。”
“远哥,这娘们现在厉害了,连沈书记都帮她,咱们这次得小心点。”
“怕什么?她一个女人带个娃,还能吃了我们?拔完菜咱们就走,她连是谁干的都不知道。”
两人正拔得起劲,苏晚晴突然大喝一声:“偷菜的,给我站住!”
声音在深夜里格外响亮,顾明远和王二吓了一跳,手里的菜都掉在了地上,回头一看,苏晚晴手里拿着木棍,站在院中间,目光如炬。
“苏晚晴?你怎么还没睡?”顾明远慌了,下意识就要往墙头跑。
“想跑?没那么容易!”苏晚晴快步上前,拦住两人的去路,“光天化日之下偷东西,当我家是菜园子呢?”
王二仗着自己个子高,伸手就要推苏晚晴:“臭娘们,少管闲事,不然对你不客气!”
苏晚晴早有防备,侧身躲开,顺势一抬脚,踹在王二的膝盖上,王二吃痛,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顾明远见势不妙,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苏晚晴砸来:“你个疯女人,找死!”
苏晚晴弯腰躲过石头,手里的木棍一挥,狠狠打在顾明远的胳膊上,顾明远疼得大叫一声,手里的石头掉在地上。
“你们两个大男人,欺负我一个女人,还要偷我的菜,传出去,看谁还敢跟你们来往!”苏晚晴的声音越来越大,“隔壁的张婆婆,王大娘,快来啊,有人偷菜了!”
她早算准了,张婆婆和王大娘睡眠浅,听见动静一定会起来。
果然,话音刚落,隔壁就传来了开门声,张婆婆拿着煤油灯喊:“晚晴,怎么了?是不是有人闹事?”
王大娘也带着几个男人赶了过来,手里拿着锄头扁担,见院角的顾明远和王二,还有满地的菜秧,顿时明白了。
“好啊,原来是你们两个偷菜!”王大娘气得骂道,“顾明远,你都跟晚晴离婚了,还来偷她的菜,要不要脸?”
“王二,你个二流子,天天不务正业,就知道偷鸡摸狗,今天非把你送公社去!”
几个男人上前,一把按住顾明远和王二,两人挣扎着,却根本挣脱不开。
顾明远急了,大喊:“我没有偷菜,是苏晚晴污蔑我!”
“污蔑你?”苏晚晴指着满地的菜秧和他们手里的麻袋,“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昨晚你们去公社闹,今天就来偷菜,真当没人管得了你们了?”
张婆婆举着煤油灯,照在两人脸上:“我看你们就是欠收拾,走,送公社去,让沈书记好好管管你们!”
顾明远和王二一听要送公社,顿时慌了,沈砚舟昨天刚训过顾明远,要是再被抓去公社,肯定没好果子吃。
“别送公社,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顾明远连连求饶,“晚晴,我错了,你饶了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
王二也跟着求饶:“晚晴婶,我也是被顾明远逼的,我再也不敢了,我赔你菜,我赔你钱!”
苏晚晴冷冷看着他们:“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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