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你还敢躲!”赵桂兰更气了,“我告诉你苏晚晴,要么现在跟我去给曼丽道歉,要么就跟明远离婚!你一个生了丫头片子的寡妇,离了我们顾家,看谁还敢要你!”
这话戳中了前世苏晚晴的软肋,那时候她怕离婚,怕安安没爹,怕被人戳脊梁骨,只能忍气吞声。但现在,苏晚晴只觉得可笑。
“离婚?”她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顾明远,你听见了,你妈让我们离婚。正好,我也受够了你们顾家的气,离就离,谁怕谁?”
顾明远愣住了,他没想到苏晚晴会答应得这么爽快。前世她哭着喊着不肯离,怎么这次落水后,完全变了个人?
赵桂兰也懵了,她本是拿离婚要挟苏晚晴,没想到对方竟接了招,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喊:“离就离!我顾家不养你这种不知好歹的媳妇!离了婚,安安也得归我们顾家,那是顾家的种!”
“安安是我生的,跟顾家半点关系都没有。”苏晚晴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一字一句道,“从你和顾明远联合柳曼丽污蔑我,从你们看着柳曼丽偷我家秘方视而不见,从你日日磋磨我和安安开始,我们就没半点情分了。离婚协议我可以签,但安安必须跟我,你们顾家想碰她一下,门都没有。”
她的语气太坚定,眼神太锐利,顾明远和赵桂兰竟一时被镇住了。
周围的邻居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刚才尝了苏晚晴酱菜的王大娘率先开口:“桂兰啊,这事你可就不对了,曼丽今天那事,我们都看在眼里,是她先偷摸进晚晴家堂屋,晚晴没错。”
“就是啊,晚晴一个女人带个娃不容易,你们还天天来欺负她,太过分了。”
“离婚也是你们先提的,现在晚晴答应了,你们又不乐意了?”
街坊邻居的议论声传来,顾明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没想到苏晚晴竟得了这么多人的支持。
赵桂兰气急败坏,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指着苏晚晴骂:“你个扫把星!早晚遭报应!”
苏晚晴懒得跟她废话,直接伸手推上院门:“要离婚,明天公社见,别在我家门口撒野,吵着我女儿睡觉。”
哐当一声,院门关上,把赵桂兰的骂声和顾明远的脸色都关在了外面。
院外,赵桂兰还在撒泼,顾明远却皱着眉,心里隐隐觉得,苏晚晴这次,是真的不一样了。
院内,苏晚晴靠在门后,深吸一口气。
离婚,是她必须走的一步。只有彻底和顾家划清界限,她才能安心囤货求生,才能护着安安不受伤害。
顾家的麻烦,才刚刚开始。而她,早已不是从前那个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了。
第七章 公社递话,暗防小人耍阴招
第二天一早,苏晚晴刚把安安哄好,准备去地窖翻点青菜做酱菜,村支书的老伴李婆婆就来了,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鸡蛋羹。
“晚晴,快接着,给安安补补身子。”李婆婆把鸡蛋羹递过来,笑着说,“支书让我来跟你说,顾明远和他娘一大早就去公社了,说要告你,还说要抢安安的抚养权,支书让你也去趟公社,别让人欺负了。”
苏晚晴心里一暖,老支书夫妇一直是村里少有的明事理人,前世她落难时,老支书也偷偷帮过她几次,可惜后来被顾家记恨,受了不少牵连。
“谢谢李婆婆,也谢谢支书叔。”苏晚晴接过鸡蛋羹,道了谢,“我正打算去公社呢,离婚这事,总得说清楚。”
“你这孩子,性子硬,叔婶都信你。”李婆婆拍了拍她的手,“到了公社别慌,支书已经跟公社的沈书记打过招呼了,沈书记是个明事理的,不会偏帮顾家。”
沈书记?苏晚晴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昨天河边槐树下的那个男人,公社副书记沈砚舟。没想到老支书竟跟他打过招呼了。
谢过李婆婆,安顿好安安,托张婆婆帮忙照看,苏晚晴揣着早就准备好的东西,快步往公社走去。
刚到公社门口,就看见赵桂兰拉着一个女干部哭诉,顾明远站在一旁,一脸委屈,活脱脱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王干部,你可得为我们做主啊!苏晚晴她不守妇道,还污蔑我家曼丽,现在还敢提离婚,还要抢我们顾家的孙女!她就是个丧门星啊!”
那王干部皱着眉,似乎被赵桂兰吵得头疼,见苏晚晴走来,便沉声道:“苏晚晴,你来了?顾明远母子告你污蔑他人、执意离婚,还拒绝顾家探望孩子,你可有话说?”
苏晚晴走到跟前,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王干部面前:“王干部,我没有污蔑柳曼丽,这是我堂屋门帘上的蓝布条,昨天柳曼丽偷摸进我家,袖口沾了这个,街坊邻居都能作证。至于离婚,是他们先提的,我只是答应了而已。”
她又掏出几张纸:“这是我这些年被赵桂兰磋磨的证据,村里不少婶子大娘都能作证,顾明远对我和安安不管不问,甚至联合柳曼丽偷我家的东西,这样的婚姻,我不想要。至于安安的抚养权,她才半岁,一直跟着我,顾明远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我要求安安归我,合理合法。”
她的话条理清晰,证据确凿,周围围观的人也纷纷附和,说顾家做得太过分。
王干部看了看蓝布条,又看了看顾明远母子,脸色沉了下来:“顾明远,赵桂兰,你们先提的离婚,现在又来告苏晚晴,还拿不出证据证明苏晚晴污蔑柳曼丽,这事明摆着是你们的不对。至于孩子的抚养权,安安尚在哺乳期,按规定,理应归母亲抚养,你们每月按时支付抚养费即可。”
赵桂兰一听就急了:“凭什么?安安是顾家的种,就该归顾家!”
“这是公社的规定,也是理。”一个清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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