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全部发配北境为奴。”
“其余从犯,按罪论处,轻者罚没家产,重者……斩。”
话音刚落,赵爷和孙掌柜就瘫倒在地。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
“小人知错了。求殿下开恩。”
两人磕头如捣蒜。
但秦渊看都不看他们一眼。
“拖下去。”
暗卫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两人拖了出去。
其余豪绅面如死灰,跪了一地。
“殿下饶命。我等都是被赵德昌胁迫的。”
“求殿下给条活路。”
秦渊看着他们,沉默良久。
“活路,我给过你们。”他缓缓道,“是你们自己不要。”
“不过,本王也不是嗜杀之人。”
他话锋一转: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们各家的产业,全部充公。
但本王允许你们的族人留下,以普通百姓的身份,在凉州生活。
是重新开始,还是自生自灭,看你们自己。”
众人愣住了。
这……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啊。
几代人的积累,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可是……至少命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