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两人已交手十余招。
柴房狭小,剑风刀气将桌椅板凳绞得粉碎。
陈平越打越心惊。
苏红袖的剑法,竟比在太子府受训时更凌厉了三分。
而且招招都是拼命的打法,完全不顾自身防御,只求杀敌。
这女人……是真的要杀他。
“你到底受了什么蛊惑?”陈平怒吼,短刃荡开一剑,顺势踢翻油灯。
油灯落地,火苗“呼”地蹿起,点燃了地上的干草。
火光骤亮,映出两人狰狞的面容。
苏红袖借火光欺身而进,左手忽然一扬。
一蓬白色粉末扑面而来。
石灰粉。
陈平猝不及防,眼睛一阵刺痛,视线顿时模糊。
“卑鄙。”他大骂,凭感觉挥刀护住周身。
但苏红袖要的就是这一瞬的机会。
她身形如燕,贴着地面滑到陈平身侧,长剑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刺出。
噗嗤。
剑尖从陈平左肋刺入,穿透肺叶,从后背透出半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