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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吧!你管这叫废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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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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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平浑身一僵,低头看着胸口冒出的剑尖,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你……你背叛太子……”他口吐鲜血,声音嘶哑。
    苏红袖抽剑,带出一蓬血雨。
    陈平踉跄后退,撞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
    “为什么……”他死死盯着苏红袖,“太子待你不薄……”
    苏红袖擦去剑上的血,神色复杂。
    为什么?
    她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是因为这一路上,秦渊明明早看穿了她的身份,却一次次留手,没有杀她。
    或许是因为今天在大堂上,秦渊说“我要你做我手里的刀”时,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野心和信任,那是太子从未给过她的眼神。
    又或许,仅仅是因为她厌倦了当一枚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没有为什么。”苏红袖轻声道,“只是想换个活法。”
    她走到陈平面前,举起剑。
    陈平惨笑:“你以为秦渊会信你?
    他只是在利用你……等你没用了,下场只会比我更惨……”
    剑光一闪。
    人头落地。
    苏红袖扯下一块桌布,包好头颅,系在腰间。
    火焰已经蔓延开来,柴房化作一片火海。
    她不再停留,纵身跃出窗外,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中。
    半柱香后,太守府后院。
    秦渊披着大氅,站在廊下,看着苏红袖将那颗血淋淋的人头放在石阶上。
    “悦来客栈掌柜,陈平。”苏红袖单膝跪地,声音平静,“已诛杀。”
    秦渊俯身,掀开桌布看了一眼,点点头。
    “起来吧。”
    苏红袖起身,却仍低着头。
    秦渊看着她被血染红的裙摆,忽然笑了:“杀人还穿红裙,你是真不怕脏。”
    “殿下说过,”苏红袖抬起头,眼中有一丝倔强。
    “血溅在红裙上,才好看。”
    秦渊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好。说得好。”
    他转身往屋里走:“跟进来,我给你看样东西。”
    屋内,炭火烧得正旺。
    秦渊从书案抽屉里取出一本册子,递给苏红袖。
    “这是……”
    “凉州境内,所有影卫暗桩的名册。”秦渊淡淡道。
    “包括他们的身份、住址、联络方式。”
    苏红袖手一抖,册子差点掉在地上。
    “您……您怎么会有这个?。”
    “陈平死了,这东西自然就归我了。”秦渊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手摘了朵花。
    “他在客栈密室里藏了不少好东西,除了这册子,还有三千两银票,五箱珠宝,以及……和京城往来的十七封密信。”
    他走到炭盆边,拿起火钳拨了拨炭火:“信我看过了,很有意思。
    太子在凉州的布局,比我想的还要深。
    除了影卫,他还拉拢了三个边境守将,两个县丞,甚至……凉州太守的师爷,也是他的人。”
    苏红袖听得脊背发凉。
    太子这是要把凉州经营成自己的后花园啊。
    “那殿下打算……”
    “不急。”秦渊放下火钳,“这些人,现在还有用。”
    他看向苏红袖:“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影卫统领’。
    名册上这些人,交给你了。
    愿意归顺的,留;冥顽不灵的,杀。
    给你十天时间,把凉州地下这些老鼠,清理干净。”
    苏红袖握紧名册,深吸一口气:“属下……领命。”
    “对了,”秦渊忽然想起什么,“陈平死了,客栈那边肯定会惊动官府。
    你明天一早,去府衙报案,就说悦来客栈掌柜死于江湖仇杀,尸体烧得面目全非,无法辨认。”
    他笑了笑:“演戏要演全套。
    太子那边,能瞒多久瞒多久。
    我们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苏红袖点头,正要退下,秦渊又叫住她。
    “还有件事。”他指了指里间,“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一身血腥味,熏得我头疼。”
    苏红袖脸一红,低头退了出去。
    等她走后,秦渊才收敛了笑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
    杀了陈平,等于正式向太子宣战。
    太子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
    接下来,恐怕会有更猛烈的报复。
    “来吧。”秦渊低声自语,眼中燃起熊熊火焰,“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手段。”
    他推开窗,寒风灌入,吹得烛火摇曳。
    远处传来打更的梆子声。
    三更天了。
    距离天亮,还有两个时辰。
    距离开荒,还有三天。
    距离与太子正面碰撞,还有……多久?
    秦渊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要么在凉州杀出一条血路,要么,就成为这苦寒之地的一具枯骨。
    他选择前者。
    三天后,清晨。
    凉州城北,十里荒原。
    昨夜下了一场小雪,地面上铺了薄薄一层白。
    远处枯树林立,乌鸦盘旋,一片萧瑟景象。
    但今日的荒原,却热闹非凡。
    黑压压的人群从城门涌出,拖家带口,扛着锄头、铁锹,牵着瘦骨嶙峋的耕牛,像一股浑浊的洪流,漫过雪地,汇聚到荒原中央临时搭起的高台前。
    粗粗看去,至少有两三千人。
    有衣衫褴褛的流民,有被豪绅派来的青壮,还有不少闻讯来看热闹的百姓。
    人声鼎沸,呼出的白气连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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