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朝秦俊深深一揖:“老朽……服了。”
“李公子觉得如何?”秦俊饶有兴致地看向李少卿,“可还满意?要不要再换个题目?”
李少卿彻底瘫软下去,被两个家仆勉强架住,才没倒在地上,一个字也说不出。
“看来是满意了。”秦俊点点头,朝台下一指,“那便请吧。地方宽敞,大家都看着呢。”
说完又看向萧景,“萧公子,现在可还觉得,秦某是‘恰好应题’?”
萧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秦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
“萧公子,伪善的面具戴久了,会不会忘记自己本来长什么样?”
萧景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对上秦俊那双洞悉一切的眼睛。
“你……?”
秦俊不管萧景,看向李少卿,“李公子,还不叫?大家都等着呢!”
“叫啊!别磨蹭!”
“愿赌服输!快些!”
哄笑声、催促声浪潮般涌来。
李少卿站在人群中央,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涨成一片羞辱的紫。
他死死咬着牙,下颌绷得发颤,许久才蹦出声音极轻地一声:
“……汪。”
“没听见!”台下不知谁喊了一声。
李少卿指甲掐进掌心,渗出血丝。
第二声稍大,却更加破碎:“……汪!”
“还是没听见!李公子没吃饭吗?”哄笑声响起。
李少卿直接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家仆慌忙抬起,在众人的哄笑与指指点点中,仓皇狼狈地挤开人群,逃出了醉仙阁。
李少卿被抬走后,诗会也在一片混乱和兴奋的议论中草草收场。
秦俊的那两首词,尤其是《将进酒》,在文人间疯传开去。
无数人想上前结识这位一鸣惊人的“秦大才子”,但秦俊却偷偷朝门外走去。
刚走到醉仙阁门口的回廊,一个清冷的女声叫住了他。
“秦公子,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