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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炮灰剧本,怎么女帝倒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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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草包?不,是天才!(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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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俊低头开始提笔在纸上挥毫。
    第一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站在台边的一位老儒生原本捋着胡子,准备看笑话。
    可看到这第一句,手猛地一顿。
    第二句:“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
    窃窃私语声消失了。
    几个评判不由自主地站起身,凑近了些。
    秦俊笔走龙蛇,越写越快: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当“何似在人间”五字落下时,整个醉仙阁静得能听到烛火噼啪声。
    所有文人都屏住了呼吸。
    连台上弹琵琶的乐伎都忘了拨弦。
    秦俊没有停顿,转入下阕: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写到这里,他笔锋稍顿,抬头瞥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李少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继续写道: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
    最后一句,他运笔如飞,力透纸背: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写完搁笔。
    秦俊拿起那张纸,轻轻吹了吹未干的墨迹,然后转身,递给最近的一位老评判:“请先生指点。”
    那老儒生连连点头,然后双手颤抖地接过。
    又连续反复看了三遍,才猛地抬头,老泪纵横地看着秦俊:“绝唱!此乃千古绝唱啊!”
    “老夫活了一甲子,从未见过如此……如此……”
    他简直已经激动得语无伦次。
    另外几位评判也通通围上来,一个个如遭雷击。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等哲理,竟能融入词中!”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温情与旷达并存,妙极!妙极!”
    评判的激动感染了全场。
    文人们纷纷要求传阅,每看一人,便多一阵惊叹。
    李少卿的脸已经由青转白,由白转黑。
    他猛地看向那几个被他买通的评判,可那几人此刻也完全沉浸在那首词中,根本忘了事先的约定。
    而萧景站在一旁,脸色变幻不定。
    他自幼被誉为神童,对自己的才华极为自负,况且他已活两世,可眼前这首词……
    他自问是写不出的,而且他也从未见过。
    更让他难堪的是,自己刚才还要为这人“解围”……
    “不……不可能!”李少卿叫道,“这肯定是他抄的!秦俊怎么可能写出这种词!”
    秦俊懒洋洋地靠在桌边:“李公子,你说我抄,请问抄自何人?何书?何集?你拿出证据来!”
    “这……”李少卿哑口无言。
    这等绝唱,若是前人所作,早就传遍天下了!
    萧景此时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开口:“秦公子大才,萧某佩服。”
    “只是……诗词之道,有感而发,应景而生也不是不可能。”
    秦俊懒得理萧景,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李少卿的表情。
    “李公子,这三声狗叫,你是打算现在兑现,还是等你李家沦为笑柄时,再补上?”
    “你……你欺人太甚!”李少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眼眶发红,怨毒地瞪着秦俊。
    “欺人太甚?”秦俊嗤笑一声,“李公子方才逼我作诗,让我从这爬出去时,可觉得是‘欺人太甚’?”
    “愿赌,就要服输!”
    “还是说,礼部尚书家的公子,连这点担当都没有?”
    “我……我……”李少卿猛地一闭眼,又睁开,眼底全是豁出去的癫狂,“方才……方才不过是咏月!”
    “算你走运!有本事……有本事你再作一首!”
    “就以‘酒’为题!若还能胜过在场所有人,我……我立刻叫!心服口服!”
    “对!再作一首!”李少卿身后,一个纨绔也梗着脖子帮腔,“说不定他是提前知道了题目,找人代作背下来的!”。
    众人哗然,也跟着起哄。
    “秦公子,既如此便再露一手!”
    “正是,也好叫吾等再开眼界!”
    “呵,酒?好!”
    秦俊再次提笔,思考片刻后开始下笔。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几个老儒生看到后直接捂住胸口,几乎喘不上气。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好!好一个‘天生我材必有用’!”
    台下,一个素来狂放的年轻文人猛地一拍大腿,激动得满脸通红,恨不得跳上台去。
    多少怀才不遇的愤懑,被这一句展现得淋漓尽致!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秦俊的笔慢了下来,然后又骤然提速: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
    最后一句“与尔同销万古愁”写完后,秦俊掷笔于案,“啪”一声脆响,笔杆断成两截!
    满场死寂。
    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一些人带着哭腔的抽气声。
    “千古绝唱……又是一首千古绝唱……”
    “这等绝唱,竟能连续得闻?”
    “这是何等幸事!”
    “一日之内,连出两首足以传世的绝唱……这秦俊究竟是什么人!?”
    “方才谁说他是草包?若这是草包,我等算什么?泥尘吗!”
    评判席上,一位老儒生颤巍巍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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