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夏手指扣着门框的雕花,“姑娘,可是世子嘱咐了,新房那头的龙凤烛亮了多久,咱们屋里就得燃上多久。”
戴明宜呼吸微凝。
她不再多言,也不管这烛火,上榻阖目,书夏退了出去。
戴明宜的眼皮微动,心中在思虑明日之事。
府中关于她与武慕侯的流言传开,她还有一场难打的杖。
思绪飘散着,她很快进入梦乡,书夏的声音又传来。
“姑娘,新房叫水了。”
戴明宜迷茫地揉了揉眼睛,看向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小丫鬟。
“你刚才说什么?”
书夏歪着头,一字一字复述得像在背书。
“世子妃房里刚刚叫了水,消息是世子身边的人来传的,说务必要姑娘听见,还要听清楚了。”
戴明宜沉默许久,又合上了眼皮。
若上一世,陆玄徽用这样的法子惩治她,她定会心碎难忍。
如今,困意上脑的她只想睡觉。
昨夜消耗的体力还未养回来,戴明宜很快又睡熟了。
“姑娘?”
“姑娘.......”
戴明宜又一次从酣睡中被强行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