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贬妻为妾?娇娇挺孕肚改嫁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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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追着他讨人,叫了几次水(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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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沛依一身喜服红得扎眼,霞帔璀璨流金,头戴五凤朝阳的凤冠,明艳不可方物。
    戴明宜静看了她片刻,才垂下眼。
    “我来寻侯爷。”
    姜沛依看了眼贺妄驰,见他面色不虞,底气更足。
    “你寻我二哥何事?手里拿的是什么?”
    戴明宜攥紧了那只云海璃虎的锦盒,她也想知道里头是何物。
    贺妄驰在此时开了口,“战事吃紧,我没空与你多叙,赶紧回婚房去。”
    姜沛依嗔道:“哪有这么紧急?二哥既得空回院子,却连我一杯喜酒都不吃?”
    两人虽无血缘,相处却比亲兄妹更显亲昵随意。
    贺妄驰不接她的话,只转向门外吩咐。
    “春杏,送你们小姐回喜房,不然等会儿洞房花烛,陆世子寻不到人,又要追着我讨人了。”
    “二哥......你胡说什么呢!”
    姜沛依脸上霎时飞红,心中却泛起得意。
    她轻瞥着戴明宜,看上一眼便知是个玉软花柔的女子,脾性温婉和顺。
    就算来日世子将她收了房,自己也有办法拿捏。
    谁让戴家倒了,武慕侯府威势正盛呢。
    姜沛依叮嘱着:“二哥,我离开喜房太久不合规矩,战场凶险,你万事小心。”说完,便领着婢女匆匆离开。
    屋中只剩他们俩。
    戴明宜这才抬眼,双手恭敬地将锦盒奉上。
    “侯爷,您可是来取此物的?”
    贺妄驰没接,目光掠过她葱白的手指。
    “你来做什么。”
    戴明宜哪能说实话,“我不是故意出现在侯爷面前碍眼的,只是,我想着你们在前院宴饮,就忍不住想来看看,意外在床上发现了这个盒子。”
    她说话时,眼睛扑闪着,溢满了小心翼翼的讨好。
    贺妄驰的脸色更沉了。
    “陆玄徽还想要什么?”
    这话,来的突兀。
    戴明宜托着锦盒的手一紧。
    “侯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你告诉陆玄徽,云州边境的通商之路,我可以放行,但过路费,我要抽八成利。”
    贺妄驰说完,神色嫌恶地抬脚朝外走。
    随着男子高阔挺拔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戴明宜眼里的光也一下子消失了。
    她还是低估了陆玄徽。
    他当真是个大忙人,竟还借着昨晚之事,寻空与贺妄驰谈了一笔权色交易。
    他们,都当她是什么?
    院门处,贺妄驰的副将已在候着,墨黑战马也牵了来。
    戴明宜放下锦盒,拎起裙摆,疾跑着追到院门口。
    “侯爷!”
    贺妄驰闻声转身,神情依旧冷峻。
    “不管侯爷信不信,我不是为了陆玄徽而来的,只是我想来。”
    在副将和周遭奴仆惊异的眼神下,戴明宜踮起脚,凑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在那张骨相英挺的侧脸上,落上一吻,旋即便退开。
    她仰头,字字切切。
    “妾身愿侯爷,旗开得胜,早日凯旋归来!”
    心中却默念:愿你青山埋骨,好好安息。
    贺妄驰盯着她瞧了半晌。
    女子眉眼之间的哀切怅惘,像是蒙着云雾的远山青黛,不似作伪。
    一旁的副将陈嵘,看着两人四目相对的场景,急得抓耳挠腮也不敢来催。
    在险些把耳朵挠破前,贺妄驰终于开口了。
    “启程。”
    陈嵘忙将马牵上前,却莫名遭了侯爷一记冷眼。
    反倒是那匹墨黑战马更通人意,衔着缰绳将他拽回了原处。
    戴明宜垂在裙侧的手悄悄蜷紧。
    她本还惋惜,大祈要陨落这样一位千年难遇的将星。
    失了他,大祈不出半年就陷入了被狄戎蚕食北地的危险境地,加之小皇帝荒淫无道,百姓民不聊生。
    可听清他说的二字,却恨不得他赶紧走人!
    他说的根本不是“启程”。
    而是——七成。
    她主动献吻,他便降了南北地通商的一成利。
    果然,在他的眼中,她也是个可折算价码的玩物。
    但一想到来日,她要住他的侯府,享受他战死换来的荫蔽,戴明宜就觉得没什么忍不得的。
    今日,是最后一次见面了。
    戴明宜露出最柔婉明媚的笑。
    “别笑了。”
    贺妄驰像是嫌刺眼般撤回目光,“丑。”
    生平第一次得了个丑字,这人真是挑剔难伺候。
    戴明宜收起笑容。
    他翻身上马,再没回头。
    *
    由于北地突发战事,武慕侯等人先行离开,除了这点意外,这场大婚再无波澜。
    戴明宜没忘取回那只锦盒。
    回到明荣院,却发现床头燃着一对红烛。
    不是龙凤烛,只是寻常制式的红烛。
    她将锦盒收进了衣箱中,转身问:“这些蜡烛是怎么回事?”
    书夏挪着小步挨到门边,喏喏上前。
    戴明宜看了她一眼,眉头蹙起。
    书夏脸上交错的红痕肿得厉害,说话时嘴角扯得有些歪,“姑娘,蜡烛是世子让点的。”
    书夏先天短缺,在她眼里,就是个心智单纯的孩子。
    戴明宜打陆玄徽的那一巴掌,百倍地落在了这丫鬟身上。
    陆玄徽果然清楚,什么东西会令她心软难受。
    但戴明宜更清楚,她对书夏越是关怀,他越是会变本加厉。
    于是,她只当没看见般,淡声道:“你先下去吧,我要歇下了,将蜡烛都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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