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414章 大明长治久安之策!(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翌日,奉天殿。
    清晨的寒意尚未完全被殿内的炭火驱散,百官肃立,个个眼观鼻,鼻观心,连呼吸都刻意放轻。
    经过昨日的废相立阁,杀胡惟庸,所有人都已清楚,这位新帝绝非仁柔之主,其手腕之刚猛果决,远超预料!
    而昨夜东宫宴请诸王……
    更是让有心人嗅到了不一般的气息。
    “带逆党李善长及附逆人等上殿——”
    殿前侍卫高亢的传令声打破了沉寂。
    沉重的铁链拖地声由远及近,比昨日胡惟庸一行更加令人心悸。
    为首的,正是被除了冠带,仅着白色囚衣的李善长!
    他年事已高,步履蹒跚,头发胡须皆已花白散乱,脸上带着长途押解后的疲惫与憔悴。
    然而,与胡惟庸展现出来的疯狂怨毒不同,李善长的眼神是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甚至……
    带着一丝早已料到的悲凉与苦笑。
    他被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押着,跪倒在丹墀之下。
    身后,是他的几个儿子及数名被牵连的旧部属官。
    个个面如土色,抖若筛糠!
    当负责审讯的刑部尚书出列,高声宣读那份早已罗织详尽,罪证确凿的奏章时。
    李善长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皮。
    听着那些:“暗结胡党,窥伺朝局,致仕而干政,私调旧部,怨望君上……”
    罪名一条条加诸己身!
    他布满皱纹的脸上,那抹苦涩的笑意更深了些,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闭上了眼睛。
    “……罪臣李善长,身为开国元老,不思报效,反结党营私,暗通逆首,致仕而谋干国政,其心叵测,其行当诛!”
    “按律,当处极刑,以正……国法!”
    刑部尚书念完,躬身退下。
    殿内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御座之上。
    朱标端坐龙椅,冕旒垂面,看不清具体神色,只有那紧绷的下颌线和周身散发的冰冷威压,表明了他的态度。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给李善长,也给满朝文武最后消化的时间。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帝王的最终裁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
    “李善长,辜负皇考厚恩,结党营私,暗通逆贼,其罪……当诛。”
    “念其早年稍有微功,免凌迟。”
    “着,即日午时三刻,押赴西市,斩立决!”
    “其家产尽数抄没,男丁流放琼州,永世不得北返!”
    “女眷没入浣衣局。”
    “其余附逆者,依律严惩。”
    判决既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甚至没有给李善长任何申辩或谢恩的机会。
    事实上,他也并未开口。
    李善长被侍卫架起来时,最后抬眼,目光似乎极快地掠过御阶旁太上皇那座空无一人的椅子,又似乎什么都没有看。
    那眼神里的悲凉与洞悉一切的苦涩,让一些老臣心头莫名一颤!
    随即,他便如同一个失去灵魂的躯壳,被拖出了奉天殿。
    那佝偻的背影,象征着一个时代,一股庞大势力的彻底终结!!
    紧接着,朱标并未让殿内气氛有丝毫喘息之机。
    他目光扫过下方,尤其在几位藩王平日站立,此刻却略显空旷的位置顿了顿。
    然后以平稳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告!
    “昨日,朕于东宫,与燕王、秦王、周王、齐王、代王诸位皇弟叙话。”
    “诸位皇弟深明大义,体谅朝廷难处,为免将来子孙或有觊觎神器,酿成萧墙之祸,为保大明江山永固,骨肉不至相残,皆自愿上表,请撤藩国护卫,交还兵权印信,长居京师,颐养天年。”
    “朕,已准其所请!”
    “自即日起,各藩护卫由兵部,大都督府接管整编,原藩国属地民政由朝廷直辖,军事由附近都司卫所协防。”
    “诸王保留亲王封号、岁禄,朕另于京师赐予府邸,一应供给从优。”
    话音落下,如同又一记闷雷在众人心头炸响!
    撤藩!
    收兵权!
    虽然早有预感,但当新帝如此清晰果断地宣布出来,还是让满朝文武心神剧震!
    昨夜东宫之宴,果然是为此!
    燕王等人竟是自愿?
    这其中的威逼与妥协,无奈与决断,稍有政治嗅觉的人都心知肚明。
    新帝登基不过两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连扳倒权臣,废除相制,诛杀元老,收回藩权……
    这雷霆万钧的手段,这刮骨疗毒的魄力,令所有人胆寒之余,更生出一种面对崭新而未知朝局的强烈不安与敬畏。
    朱标将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中那股属于帝王的掌控感愈发坚实!
    他知道,立威已成!!
    就在殿内尚沉浸在这接连重大宣告的震撼中时,文官班列之首,新任内阁首辅叶凡,稳步出列。
    “陛下,”
    叶凡手捧一份奏折,声音清朗平静,仿佛刚才的血腥与权谋并未影响他分毫。
    “逆胡一案,牵连甚广,三法司正加紧审理。”
    “臣于核查其党羽财物往来,各地关联账目时,另有发现,事关国帑,亦关乎我大明未来国策,不敢不报。”
    “讲。”
    朱标精神一振,他知道叶凡所奏,必非寻常。
    “经查,胡惟庸及其党羽,多年来不仅贪墨国库,更与江浙、福建、广东等地沿海港口官吏、税吏、卫所将领勾结,通过操纵市舶司,隐匿关税,私放海商,甚至暗中参与走私,所侵吞之银钱,数额极为惊人!”
    “初步估算,历年累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