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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忽悠朱标造反,老朱乐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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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李善长,必须死!(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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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
    朱标连说三个好字,脸上笑容愈盛,眼中却隐隐有晶莹闪动。
    他逐一将弟弟们扶起,声音有些哽咽:“都是朕的好兄弟!”
    “今日之后,咱们朱家,才能真正安稳!”
    “父皇……也必感欣慰!”
    厅内气氛陡然一松。
    虽然那份沉重的感慨仍在,但那令人窒息的猜忌与恐惧,却随着兵权的上交和皇帝的承诺,消散了大半。
    几位藩王脸上,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复杂神情。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紫袍的内侍太监悄无声息地快步走入厅内,行至朱标身侧,附耳低语了几句。
    朱标聆听片刻,面上轻松之色稍稍收敛,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微微颔首。
    内侍躬身退下。
    朱标转向几位兄弟,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里,多了几分属于帝王的疏离与沉稳。
    “诸位兄弟,朕还有些紧急政务需要处理,你们且在此继续饮酒,叙叙旧情。”
    “府中一切,随意取用,不必拘束。”
    众人连忙再次起身,躬身行礼:“恭送陛下。”
    朱标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在随从的簇拥下,离开了灯火通明却已悄然变天的东宫正厅。
    ……
    夜幕下,驸马府邸。
    比起东宫的灯火通明,显得静谧许多。
    书房内只点了一盏灯,叶凡正对着摊开的几份文书凝神,烛火将他沉静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
    门外传来轻微却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值守侍卫压低声音的见礼。
    “参见陛下。”
    叶凡眉梢微动,起身之际,书房门已被推开,朱标裹着一身夜间的寒气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东宫家宴后尚未完全褪去的复杂神情,更添了几分凝重。
    “臣叶凡,参见陛下。”
    叶凡躬身行礼。
    “免了。”
    朱标摆手,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疲惫。
    他径直走到书案旁的太师椅坐下,示意叶凡也坐。
    “刚从老四他们那边过来。”
    叶凡为他斟了杯热茶,并未多问藩王之事,只是静候下文。
    朱标深夜亲至,绝不只是为了告知藩王们的反应。
    朱标端起茶杯,却没有喝,指尖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目光落在跳动的烛火上。
    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李善长……抓到了。”
    “连同他几个子侄,还有几个暗中与他联络甚密的旧部,一起,秘密押解进京,现在都关在诏狱。”
    叶凡眼中并无意外,这早在预料之中。
    他静静听着。
    朱标抬起头,看向叶凡,眉头深锁。
    那眼神里,混杂着帝王应有的冷酷,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挣扎。
    “老师,胡惟庸已定了痒痒死,其党羽也在清算。”
    “可这李善长……该如何处置?”
    他顿了顿,似在斟酌词句:“论罪证,刘伯温呈上的那些卷宗里,他与胡惟庸往来书信,确有怨望之语,也默许甚至暗中支持了胡惟庸的一些勾当。”
    “但……毕竟没有直接参与昨夜冲击宫禁。”
    “他早已致仕归乡,表面上看,似乎……罪不至死?”
    “至少,不像胡惟庸那般证据确凿,恶行昭彰。”
    “朝中或许会有人认为,他是被胡惟庸牵连,或是朕在借机清除老臣。”
    朱标的担忧不无道理。
    李善长身为开国元勋,功勋卓著,门生故旧遍布朝野,影响力根深蒂固。
    若处理不当,极易留下鸟尽弓藏,苛待功臣的口实,甚至可能引发残余淮西势力的反弹。
    书房内陷入短暂的安静,只有烛芯偶尔爆开的细微声响。
    叶凡放下手中的笔,目光平静却锐利地迎向朱标,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冰锥凿入坚冰!
    “陛下,李善长,必须死。”
    朱标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叶凡继续道,语气没有丝毫转圜余地:“理由有三,皆系要害,关乎陛下皇权稳固,新朝法统,乃至后世评价。”
    “其一,胡惟庸谋逆案,陛下以靖难之名登基,清君侧,定乾坤。”
    “此案必须铁板钉钉,所有关联者,皆需明确其逆党身份。”
    “李善长与胡惟庸关系千丝万缕,书信往来,暗中支持,证据或许不如胡惟庸冲击宫门那般直接,但同党之实,已难辩驳。”
    “若留他性命,便是对此案定性留下了缺口。”
    “天下人会如何想?”
    “他们会觉得,陛下清算胡党并非全然为了肃清朝纲,而是……夹杂私心?”
    “甚至,他们会猜测,是否胡惟庸真有冤屈,是否陛下靖难之举,亦有可议之处?”
    “陛下,此案不容任何模糊!”
    “李善长不死,胡惟庸案便不算彻底了结,陛下继位的法理性,便会蒙上一层阴影!”
    “这无异于陛下自认……得位有瑕!!!”
    这四个字,像针一样刺入朱标耳中,让他瞳孔骤然收缩,脸色更加沉凝!
    “其二,”
    “李善长早已致仕,归隐田园。”
    “然,他身在田垦,心在朝堂!”
    “不仅与胡惟庸暗通款曲,更遥控旧部,如密云王宝业,蓟州孙守义等人,试图调动兵马,干预朝局!”
    “此乃何罪?”
    “结党营私!窥伺国柄!妄议朝政!”
    “以一介草民之身,行宰辅之权,此风若长,朝廷法度何在?皇权威严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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