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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唐:开局刺杀节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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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回马枪(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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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不仅开城,还要自刎谢罪!”
    “可以。”薛陌毫不犹豫,“但你若输了,除了退兵,还要留下所有攻城器械。”
    “成交!”
    赌约立下,双方各出五百人,在城下空地列阵。幽州军这边,薛陌亲自带队,赵冲、陈二狗为副,五百人全是铁林都精锐,虽然人数不多,但杀气腾腾。宣武军那边,由朱温的心腹大将葛从周率领,五百人全副重甲,手持长矛大盾,像一堵移动的铁墙。
    “擂鼓!”王镕在城楼上高喊。
    战鼓擂响。
    五百对五百,步战开始。
    葛从周显然想速战速决。他指挥重甲兵结成一个紧密的方阵,稳步推进,像一辆战车,要碾碎一切阻挡。
    薛陌这边却散开了。铁林都分成十个小队,每队五十人,像十把匕首,从不同方向刺向方阵。
    重甲方阵转向不灵活,很快被分割、包围。铁林都士卒不攻正面,专砍腿、刺腋下、捅面门——这些重甲防护薄弱的地方。宣武军不断有人倒下,方阵开始松动。
    但葛从周也是沙场老将,立刻变阵:放弃方阵,也分成小队,与铁林都对攻。
    战场变成几十个小规模混战。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不断有人倒下,惨叫声、兵器碰撞声、怒吼声,混成一片。
    城楼上,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王镕握紧拳头,指甲陷进肉里。这一战,关系幽州生死。
    半个时辰后,战场渐渐安静下来。
    还能站着的,幽州军这边剩不到两百人,宣武军那边更少,约一百五十人。但葛从周还活着,薛陌也还站着。
    两人身上都带伤。葛从周左肩中了一刀,深可见骨;薛陌右腿被矛刺穿,血流如注。
    “还要打吗?”薛陌喘着粗气。
    葛从周咬牙:“打!”
    两人同时冲向对方。
    刀与矛碰撞,火星四溅。葛从周力气大,每一矛都势大力沉;薛陌灵巧,刀法刁钻。战了二十回合,不分胜负。
    就在这时,薛陌忽然一个踉跄——右腿伤口崩裂,他单膝跪地。
    葛从周抓住机会,一矛刺向薛陌心口!
    城楼上惊呼一片。
    但薛陌没躲。他反而迎向矛尖,在最后一刻侧身,让矛刺穿左肩,同时手中横刀自下而上,刺入葛从周小腹。
    两人同时僵住。
    葛从周低头,看着没入腹部的刀,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他张嘴想说什么,但血沫涌出,最终轰然倒地。
    薛陌也撑不住了,单膝跪地,用刀拄着地面。左肩的矛还插着,血顺着矛杆往下淌。
    “将军!”铁林都士卒冲上来护住他。
    宣武军那边,主将战死,剩余士卒开始溃散。
    “赢了……”城楼上,王镕喃喃道,“我们赢了……”
    但朱温没有认输。他冷冷看着战场,忽然挥手:“放箭!”
    宣武军弓手齐射,箭雨覆盖战场——不分敌我!
    “卑鄙!”李柱子怒吼。
    薛陌被亲卫用盾牌护住,但仍有几支箭射中他。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开城门!救人!”王镕下令。
    但已经晚了。宣武军骑兵冲出,要抢薛陌的尸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东北方向再次响起号角。
    这次来的,是成德军。
    王镕亲自带队,三千成德军如一把尖刀,插入宣武军侧翼。与此同时,幽州城门大开,石敢率两千幽州军杀出,接应薛陌。
    混战开始。
    朱温见势不妙,下令收兵。但撤退很快变成溃退——因为成德军后面,还有一支军队。
    卢龙军。
    崔婉亲自率军五千,从北面杀来。三面夹击,宣武军大乱。
    这场混战持续到黄昏。最终,朱温丢下两千多具尸体和全部攻城器械,仓皇退兵三十里。而成德、卢龙、幽州三军会师城下,旌旗蔽日,声势浩大。
    薛陌被抬回城中时,已经昏迷。军医剪开他的衣服,倒吸一口凉气:左肩矛伤,右腿刺伤,背上中三箭,失血过多,气息微弱。
    “能救吗?”王镕问。
    老军医摇头:“伤势太重,又失血过多……听天由命吧。”
    王镕握紧拳头,看向崔婉。崔婉脸色苍白,但还算镇定:“用最好的药。人参、灵芝,我那里有。”
    “是。”
    当夜,节度使府灯火通明。薛陌躺在病榻上,昏迷不醒。王镕、崔婉、石敢、赵冲等人守在门外,无人说话。
    直到三更天,军医才出来,满脸疲惫:“血止住了,烧也退了。但能不能醒……看造化。”
    众人松了口气。
    崔婉起身,对王镕道:“镕儿,你跟我来。”
    两人走到书房,关上门。
    “母亲,”王镕先开口,“薛陌他……”
    “是你安排他回来的?”崔婉打断。
    王镕犹豫了一下,点头:“是。我觉得……幽州需要他。”
    “不是幽州需要他,是你需要他。”崔婉看着他,“镕儿,你做得很好。但这步棋太险。万一朱温当场翻脸,不顾赌约强攻,幽州就完了。”
    “我知道。”王镕低头,“但当时……没有别的选择。”
    崔婉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信他吗?”
    “谁?薛陌?”
    “嗯。”
    王镕想了想:“信。因为他若要害我,早有机会。而且……母亲不也信他吗?”
    崔婉笑了,笑容里有些苦涩:“我信他,是因为他像一个人。”
    “谁?”
    “年轻时的薛崇。”崔婉望向窗外,“果决,狠辣,但心中有底线。这样的人,要么成为枭雄,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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