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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唐:开局刺杀节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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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私矿(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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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派兵驻扎在矿山附近,名义上是保护,实则是监视。他敢耍花样,立刻拿下。”
    王镕点头:“这事交给你办。但要小心,别让他察觉。”
    “是。”
    石敢退下后,王镕独自在书房踱步。铁料的问题暂时解决了,但还差一样东西:钱。
    买铁要钱,养兵要钱,安置难民要钱,修缮城池也要钱。张贲抄没的家产已经花得差不多了,成德那边崔婉自顾不暇,不可能再支援。
    钱从哪里来?
    他忽然想起杜荀鹤信里的一句话:“河北诸镇,皆赖盐铁之利。”
    盐。
    幽州靠海,有盐场。虽然规模不大,但若好好经营……
    “来人。”
    亲卫进来。
    “去请军需处柳主事。”
    柳盈盈很快来了。她穿着青色公服,头发绾得一丝不苟,手里抱着几本账册。
    “王节度使。”
    “坐。”王镕示意,“幽州的盐场,现在谁在管?”
    “盐场?”柳盈盈想了想,“是州府盐铁司在管,但……形同虚设。盐工大半逃散,产量连本州都不够吃,更别提外销了。”
    “如果整顿盐场,恢复生产,需要多久?”
    柳盈盈翻开账册,快速计算:“盐场在沧州,距离幽州两百余里。要恢复生产,首先得招募盐工,修缮器具,还要防海盗、防走私。最快……也要三个月才能初见成效。而且前期投入不小,至少需要五千贯启动资金。”
    五千贯。现在节度使府的库房里,只剩不到三千贯。
    “如果……”王镕看着她,“如果让私盐贩子合法经营,我们抽税呢?”
    柳盈盈一愣:“这……不合规制。朝廷严禁私盐。”
    “朝廷还严禁私矿呢。”王镕冷笑,“程大富不是采得好好的?乱世用重典,但也得变通。幽州现在缺钱,只要能来钱,又不伤天害理,没什么不能做。”
    柳盈盈沉默片刻:“若真要这么做,妾身倒知道一个人。沧州最大的私盐贩子,叫‘海鹞子’,真名不知道,手下有百十条船,往来河北、山东、辽东。如果能说服他合作……”
    “怎么找到他?”
    “找不到。”柳盈盈摇头,“此人神出鬼没,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但妾身听说,他每隔三个月会来幽州一趟,采买货物。算算时间……应该就在这几天。”
    王镕眼睛亮了:“他来幽州,总要有个落脚点吧?”
    “城西的‘四海货栈’,是他一个相好的开的。”柳盈盈顿了顿,“那相好是个寡妇,姓冯,人称冯三娘。”
    “好。”王镕起身,“你带我去见见这位冯三娘。”
    城西,四海货栈。
    这是一座临街的三层木楼,一楼是货栈,堆满南北货物;二楼是茶室,供客商谈生意;三楼是住家。掌柜冯三娘三十出头,风韵犹存,穿着一身绛红色襦裙,正在柜台后拨算盘。
    见王镕和柳盈盈进来,她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换上职业笑容:“贵客临门,有失远迎。不知需要什么货?南边的丝绸茶叶,北边的皮货人参,小店都有。”
    “不买东西,找人。”王镕开门见山,“找海鹞子。”
    冯三娘笑容僵住:“这位客官说笑了,什么海鹞子陆鹞子的,奴家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王镕坐下,“告诉他,幽州节度使想跟他谈笔生意。如果他感兴趣,明晚子时,老地方见。”
    “什么老地方?”
    “他知道。”
    王镕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告诉他,是笔大生意。做成了,他就不用再当见不得光的私盐贩子了。”
    说完,掀帘出去。
    冯三娘站在柜台后,脸色阴晴不定。
    回到节度使府,柳盈盈忍不住问:“王节度使,您怎么知道海鹞子一定会来?”
    “我不知道。”王镕道,“但赌一把。赌他也想洗白,也想有个靠山。私盐贩子终究是贼,随时可能被官府剿灭。如果有个节度使当靠山,那就不一样了。”
    “可是……朝廷那边?”
    “朝廷?”王镕笑了,“朝廷现在忙着跟杨宦官斗,忙着防朱温,哪有空管幽州一个私盐贩子?等他们想起来,咱们的盐场早就整顿好了。到时候,海鹞子就是正经的盐商,咱们是收税的官府,皆大欢喜。”
    柳盈盈看着这个比自己还年轻的节度使,忽然觉得,他有点像……薛崇。
    不是相貌,是那种不按常理出牌、敢赌敢拼的劲头。
    也许,幽州真的能在他手里活过来。
    子夜,城西码头。
    这里是漕运码头,白天繁忙,夜里寂静。只有河水拍打岸边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
    王镕只带了石敢和四个亲卫,等在码头旁的一处废弃货仓里。石敢有些不安:“节度使,要不……多带点人?”
    “人多反而坏事。”王镕道,“咱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打架的。”
    亥时三刻,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十几个人。脚步声很轻,显然都是练家子。
    石敢立刻拔刀,挡在王镕身前。
    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短打、腰间别着两把短刀的中年汉子走进来。他约莫四十岁,皮肤黝黑,脸上有海风刻下的皱纹,眼神像鹰。
    “王节度使?”他开口,声音沙哑。
    “海鹞子?”王镕起身。
    两人对视。
    片刻,海鹞子挥手,让手下退到门外,只留两个心腹。
    “节度使好胆量。”他在王镕对面坐下,“就不怕我杀了你,去朱温那里领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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