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娇气,干得认真卖力,不一会儿额前便沁出细密汗珠。
萧溟立于田埂,望着泥地里那抹忙碌的青色身影,眸色深晦难辨。
稍后,他也默然拿起农具,下地帮手。常年习武之力,干起农活竟也利落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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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待所有油菜收毕码齐,二人告辞离去。
临行前,沈初九褪下手腕上一只成色极佳的翡翠镯子,轻轻塞入王婆婆手中,温声道:“婆婆,这个您收好。您年纪大了,别再上山砍柴了。屋后这片地很好,您就安心种些菜蔬,养几只鸡鸭。等有了收成,您就拿着这个镯子,去城里一家叫‘九里香’的饭庄,那是我的产业。他们见了镯子,便会按最好的市价长期收您的东西。”
王婆婆看着手中碧莹莹的镯子,嘴唇哆嗦着,最终重重地点了点头,泪水再次涌出:“好……好……我听公子的。”
沈初九轻轻抱了抱这个瘦小佝偻的老人,在她耳边又说了一遍:“他一定会平安回来的。”
回程路上,夕阳将二人的影子拖得颀长。萧溟始终缄默,周身气压低沉。
他岂会看不出那翡翠镯的价值?纵使王婆婆永不踏足“九里香”,单只变卖此镯,也足以让老两口安度数年。
沈初九此举,既周全了老人的尊严,又切实缓解了其困厄。这份细腻的良善,再次深深叩动了他。
他侧目望向身旁同样静默、眉眼间带着倦色却依旧平静的沈初九。
这个女子,究竟有多少面?
“你怎会农事?”萧溟忽然开口,打破了长久的寂静。他的声音不高,在山风中却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