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者迷罢了。”敏寻悠悠地说完,不由连连哀叹。造化弄人,命运终究是握在老天手里,不由己。
“美梦成真,师妹还有什么不开心的?”萧南不以为然的反问,敏寻一呆,终于对上萧南的目光,看到的是无尽的劝慰和怜惜。是啊,我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却在这自怨自艾,为什么?
“若是心觉愧疚,就大可不必了。”萧南总是这样一语中的,似乎能将自己看穿,
“人各有命,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夺也无济于事。虽然萧南不知,是什么原因让你在峨眉呆了十多年,直到现在才身份解密,也许里面的苦衷、百转千回,是我不可探究的…”敏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萧南一手轻轻搭在敏寻肩上,感到敏寻微微的一颤,随即缓声道:
“不要觉得自己有所亏欠,何欠之有?欠的也是敏寻你十多年被蒙在鼓里,不是么?为今,既然身为神族女娲后人,所想的应是如何好好修炼,不辱使命,对么?”
敏寻盯着萧南闪烁的双眼,整颗心瞬间融化。本来模糊的心境逐渐清晰,原来自己…啊!敏寻轻呼一声,捂着已经绯红的双颊。
萧南察觉异样,心知肚明地尴尬了下,又不自觉地傻笑了几声。敏寻扭过头,两人面面相觑,不禁乐开了花,笑声清清脆脆地在殿前回响。
“敏寻一定听师兄的话,绝不会让你失望!只是…要离开这,多少有些舍不得…”笑过终晓,最舍不得的原来是萧南。敏寻终于明白自己心迹,有丝心痛,有丝幽怨地瞟了眼萧南。
“师兄也舍不得…”萧南轻声喃喃,像是自言自语,却清清楚楚地游进了敏寻的耳中。
敏寻惊异不已,转而喜上眉梢,连忙低着头怕被看到。谁知这一切早已被萧南看的清清楚楚,心中也是喜不自禁,却又不由地苦涩。
“我的命是师妹救来,他日有事尽管找师兄,万死不辞!”萧南岔开话题。
“若不是为了救我,师兄又怎会身受重伤!”边说,边闪过丝后怕,那样的五脏俱裂,经脉尽碎,还是再也不要发生的好,
“我们,早已互不相欠…”敏寻轻声细语,话音随着冷风飞散,丝丝刻骨。
好一个互不相欠。萧南心底凉了下,怔怔地看着敏寻,沉默了会:
“以后能不能再见都不得而知,只望师妹不要忘了峨眉蜀山的一切…以后,不论发生何事,师兄都会倾尽全力的帮你。师妹,记住就好…”不紧不慢的话里溢着满满的心意,望着师兄淡然却明显流露的温柔,敏寻有些恍惚。
“呵,我都忘了。既然是女娲后人,恐怕以后都不好再叫你师妹了。”萧南干笑了几声。
“不打紧。敏寻永远是…小师妹。”敏寻眯了眯眼,这一刻的温存若能永远停留该多好。{奇}与师兄的一席对话,{书}二人心思展露无遗,{网}却无一人敢直截了当地戳破,也许这份情将永远成为不能启齿的秘密。
次日。
“银狐身体可好了?一连几天都没见,都不管洛月死活了!”去往众生殿途中,洛月一路上哼哼唧唧个没完,自己卧床到今日,都未见银狐身影,实在稀奇。
“少主有所不知,银狐王突然病倒,时好时坏,所以…”一旁的漠穹这才想起忘了告诉少主。
“出了什么事?是被魔尊伤的么?”洛月厉声问道,紧张兮兮。原来银狐一直伤病在床,自己都不知。
“不是。回来后的两天,他还来看过少主,只是少主昏迷不醒,不知道而已…”漠穹细细回想着,
“也不知怎的,银狐王忽然晕倒在房内,浑身寒冰僵冷,还透着银光。散渡掌门给他过气,才让他慢慢回暖,可依旧反反复复,不见根除。直到昨日,才总算稳定,逐渐转好。”
“是什么缘由?”洛月百思不解,这又是什么稀奇症状,难道是中毒了?
“漠穹不知。不像中毒也不想是受伤,总之很蹊跷就是了。”漠穹也蹙着眉,满肚疑惑。
“去问问掌门,也许他知道点什么!”说完,洛月加快脚步朝大殿走去。
转眼已到殿前石坪,突然一阵喧闹声传来。
洛月转头,便见几个蜀山弟子正围着个样貌古怪的人。眯眼细看,那人尖嘴猴腮,蓬头垢面,一身血迹斑斑,看来身受重伤。
这人好面熟,似在哪见过?
“臭道士!滚开!我要见银狐王!我要见银狐王!”那人高喊起来,声音干涩沙哑。
对!是在龙岩大殿上,是妖界的人!
四十七.寒冰晶棺
刺眼寒光,明晃晃的一闪。洛月蓦地回过神,眼看刀尖离那人不过半寸…
呲~一道紫银光束,硬生生地弹开了刀刃,就见那弟子被带得回旋了半周,定定地站立,满脸疑惑不解。
“此人我认识,请各位行个方便。”洛月的细声传来,所有人回头,有些许诧异。
“他是妖界的…”刚被弹开剑的弟子忿忿道。
“我知道,一切后果由洛月承担…”洛月语气淡定平和,眯了眯眼,
“银狐王也是来自妖界,却帮了蜀山不少,不是么?”
洛月之言不可置否,众人支吾不语,默默地让开条道,就见被围在中心的那人正朝自己张望,猛地惊愕不已,随即平复下来。洛月轻舒一气,看来是认出来了。
“洛月姑娘,多谢。”那人已经麻利地跑到了跟前,眨着带着血渍的眼皮,一抹与身俱来的猥琐笑容。
“不客气,我带你去见银狐王…跟我来吧,破游。”洛月别过身,领着就往银狐住处去。
“姑娘竟记得我的名字?”破游显然有些意外。
“呵,妖界最厉害的炼毒师,洛月岂会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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