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抓住,浑身肌肉绷紧如铁,额头青筋暴跳,用尽全身力气向上拔!
铁桩发出“嘎吱”的呻吟,缓缓被拔起一寸、两寸……
张远也动了。
他依旧保持着地脉沉桩的姿势,双手握住铁桩,动作沉稳而有力。
他没有像田虎那样面目狰狞地嘶吼,只是腰背如弓,足下生根,引动的地脉之力,如同无形的绳索缠绕在铁桩之上,配合着自身筋骨爆发的力量,向上拔起!
他的动作看起来并不快,甚至有些“慢”,但那铁桩却以一种稳定而不可阻挡的速度,被一寸寸地从坚硬的青石地面中拔了出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却透着一股举重若轻的从容。
“咔嚓……咔嚓……”
细微的碎裂声响起,张远脚下的青石地面,终于承受不住那引动地脉的磅礴力量,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隙。
当田虎憋红了脸,堪堪将铁桩拔出三寸时,张远手中的铁桩,已然被拔出了近半!高下立判!
“轰!”
张远猛地将铁桩向下一顿,重新插回原位,动作干净利落,气息依旧平稳悠长。
田虎看着自己只拔起三寸的铁桩,又看看张远脚下那蛛网般的裂痕和他平静的面容,脸上涨红如血,最终颓然松手,铁桩“咚”地一声落回。
他对着张远抱了抱拳,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服气:“俺……俺输了!张兄弟,好力气!好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