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塔熊奎当年创下的纪录……就这么被破了?!”
“他才练了几天《搬山撼岳诀》?这肉身底子……简直像头洪荒凶兽幼崽!”
人群边缘,一个身高九尺、肌肉虬结如铁铸的巨汉抱着双臂,黝黑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唯有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张远微微颤抖却稳如磐石的手臂,喉结滚动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响。
负重训练场。
其他军士背负千斤巨石已步履蹒跚,张远却如同闲庭信步,身上迭了足足五块同等巨石。
“咚!咚!咚!”
每一步踏下,坚硬如铁的青岗岩地面都留下浅浅的凹痕脚印,碎石粉末簌簌滚落。
而他面不改色,呼吸悠长绵密,仿佛肩上扛着的不是山岳,而是五片轻飘飘的浮云。
围观军士的眼神已从最初的震惊变为骇然,有人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喃喃道:
“霸岳将军从哪儿挖来的这尊人形凶器……”
“看这架势,《搬山撼岳诀》第一重怕是要不了三个月……”
几个撼岳军的老兵油子互相交换着眼神,收起了最后一丝对新人的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他的“修炼速度”让几位统领目瞪口呆。
霸岳更是每日都来观看,眼中赞赏与惊喜越来越浓,拍着张远的肩膀大笑:“好小子!老子就知道没看走眼!你这筋骨,天生就是为《搬山撼岳诀》而生的!”
张远展现出的恐怖力量和匪夷所思的进步速度,迅速在军营下层军士中赢得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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撼岳军校场一角,专门开辟的“角力区”尘土飞扬。
这里没有花哨的术法,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碰撞。
两根碗口粗、深深打入地底的精铁桩,便是角力的工具。
谁能将对方拔出的铁桩重新压回原位,或者将对方逼退,便是胜者。
此刻,张远正站在其中一根铁桩前。
他刚刚轻松完成了一组极限负重训练,面不改色地卸下身上迭着的五块千斤巨石,引来周围一片低低的惊叹。
然而,这惊叹声很快被一个略带挑衅的声音盖过:
“喂,新来的!力气不小嘛!敢不敢跟俺田虎比比?”
说话的是一个身材极其壮硕、皮肤黝黑如铁塔的年轻军士,正是比张远早半个月入营的新兵。
他名叫田虎,仗着一身天生神力,在新兵营里是公认的“角力王”。
田虎早就憋着一股劲,想掂量掂量这个被将军亲自带回来、风头无两的新人。
他走到另一根铁桩前,双手猛地握住冰冷的铁柱,手臂上虬结的肌肉瞬间贲张,青筋如蚯蚓般凸起。
深吸一口气,田虎脚下重重一踏,低喝一声:“起!”
那深深嵌入地底的铁桩,竟被他硬生生拔起半尺!
“呵——”
这一幕,顿时引得周围几个与他相熟的新兵大声喝彩:“好!虎哥神力!”
田虎得意地松开手,铁桩“咚”地一声回落原位,他挑衅地看向张远,瓮声道:“张远是吧?俺田虎就服力气大的!”
“来,让俺看看将军看中的人,骨头是不是真那么硬!”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鼓噪声:
“比一个!比一个!”
“虎哥,给他点颜色看看!”
“新兵蛋子较什么劲?不过看看热闹也行!”
“张远,别怂啊!让大伙开开眼!”
霸岳真君不知何时也踱步到了场边,抱着双臂,饶有兴致地看着,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几位统领也停下交谈,目光投了过来。
张远面色平静,走到属于自己的铁桩前。
他并未像田虎那样急于发力,而是先沉腰立马,双足如同生根般稳稳扎入地面,正是《搬山撼岳诀》的基础桩功,地脉沉桩。
他双手虚握铁桩,并未立刻发力,而是在感受着脚下大地那沉稳厚重的脉动,引动着一丝微弱却精纯的地脉之力融入自身。
“装神弄鬼!看拳!”田虎见张远不动,以为他怯了,低吼一声,不再管铁桩,反而猛地前冲一步,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捣张远胸口!
这虽是角力区,但撼岳军崇尚实战,只要不动兵刃,些许拳脚碰撞也是常事。
张远眼中精光一闪,不闪不避,同样沉腰坐马,左臂横格而出,用的正是《搬山撼岳诀》中“撼岳式”的卸力技巧。
他没有动用混沌神魔躯的恐怖力量,仅仅调动了刚刚融入肉身、被净化后的撼岳之力。
“砰!”
一声闷响,如同重锤砸在坚韧的牛皮鼓上。
田虎感觉自己的拳头,仿佛砸在了一座正在生根的山岳上!
那股沛然莫御的反震之力,震得他手臂发麻,气血翻涌,脚下“蹬蹬蹬”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脸上满是惊愕。
而张远,身形只是微微一晃,脚下如同钉死在地面,纹丝未动!
他脚下的青石地面,甚至没有一丝裂痕,显示出对力量精妙的掌控。
“嘶……”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鼓噪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寂静。
田虎的力气在新兵里是出了名的,刚才那一拳更是毫无花假,竟然被张远如此轻描淡写地格挡、震退?
“好!好一个地脉沉桩!根基扎实!”
霸岳真君忍不住喝了一声彩,眼中赞赏更浓。
田虎脸上有些挂不住,低吼一声:“再来!比拔桩!”
他再次扑到自己的铁桩前,双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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