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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武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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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黑入心扉,赖定你了(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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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疏散整栋楼居民,范围……至少两百米。”白尘的声音异常平静。
    “你要干什么?!”叶红鱼失声。
    “救人,拆弹。”白尘说完,摘下耳麦,从切开的玻璃孔洞中,闪身进入了房间。
    双脚落地的瞬间,房间里那甜腥的血气更加浓烈。罗刹似乎察觉到了有人进来,艰难地转动了一下眼球,看向白尘的方向。她的眼神涣散,但看到白尘时,瞳孔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复杂的情绪——恐惧、怨恨、疯狂,还有一丝……解脱?
    “你……还是来了……”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每说一个字,嘴角就涌出更多的血沫。
    白尘没有回答,也没有靠近。他站在距离罗刹三米外的地方,目光如电,快速扫视整个房间。炸弹不在罗刹身上,否则他早该感应到。那么,最可能的是……房间的承重结构?或者,隐藏在家具、墙壁里?
    他的目光落在了房间角落一个半人高的装饰花瓶上。花瓶很普通,但摆放的位置有些突兀,而且瓶口似乎有极细微的反光——是镜头?还是感应器?
    倒计时:00:00:58
    五十八秒。
    没时间仔细排查了。
    白尘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不再寻找炸弹,而是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到了罗刹身上。
    要阻止炸弹爆炸,就必须维持罗刹的生命体征,不能让她心跳停止。而要救她,就必须立刻处理她致命的伤势,这本身就可能引发心跳骤停。
    唯一的办法,是在维持她基本生命体征的同时,用最快速度稳住她的伤势,争取时间,然后找到并拆除炸弹。
    这需要精准到极致的控制,和对人体生命极限的深刻理解。
    而这两点,正是天医门医术的核心。
    白尘动了。
    他一步跨到罗刹身边,右手快如闪电,五指如钩,瞬间封住了她胸前几处要穴——不是点穴止血,而是用内力暂时封住她断裂肋骨刺入肺部的创口周围区域,形成一个临时的“气密层”,减少漏气和出血。
    同时,左手一翻,三根最长的金针已夹在指间。
    “天罡定魂针。”
    他低喝一声,三根金针呈品字形,刺入罗刹头顶的百会穴、胸口正中膻中穴、以及小腹丹田位置。
    金针刺入的瞬间,罗刹濒临停止的呼吸猛地一促,然后以一种极缓慢、但稳定的节奏,重新开始了微弱的起伏。她涣散的眼神也凝聚了一瞬,死死盯住白尘,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什么。
    “别说话,不想死就配合。”白尘声音冰冷,手上动作不停。他又取出数根银针,精准地刺入罗刹周身大穴,以内力为引,强行激发她体内残存的生机,护住心脉,吊住最后一口气。
    这不是治疗,这是“锁命”。用金针和内力,强行将她的生命锁定在濒死边缘,争取短暂的时间。
    倒计时:00:00:37
    三十七秒。
    白尘额头青筋暴起,汗如雨下。同时操控这么多金针,以内力锁住一个濒死之人的生机,对他此刻的状态是巨大的负担。他能感觉到丹田内力在飞速消耗,胸口刚刚平息的灼痛再次蠢蠢欲动。
    但他不能停。
    金针锁命只能维持很短时间,必须尽快找到炸弹!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个可疑的花瓶。没有时间犹豫了。
    白尘左手维持着金针的输入,右手虚空一抓,不远处地上一块碎玻璃被他吸到手中。他手腕一抖,碎玻璃化作一道寒光,射向花瓶!
    “啪!”
    花瓶应声而碎!
    碎片四溅中,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金属盒子滚落出来!盒子表面有红灯在急促闪烁,频率与罗刹腕表上的倒计时完全同步!
    就是它!
    但几乎在花瓶碎裂的同一时间,金属盒子上的红灯闪烁频率骤然加快!发出尖锐的“嘀嘀”声!
    被触发了!移动感应?还是震动感应?
    倒计时疯狂跳动:00:00:05
    00:00:04
    来不及拆除了!
    白尘眼中厉色一闪,做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决定。他右手猛然收回,不再维持金针,而是化掌为爪,隔空一抓!
    一股无形的吸力爆发,那滚落的金属炸弹盒子凌空飞起,落入他掌心!
    入手冰凉沉重。
    倒计时:00:00:02
    白尘用尽最后力气,将炸弹盒子紧紧握住,同时身体向后急仰,用背部对准房间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
    火光和冲击波瞬间吞噬了白尘的身影!整扇落地窗被炸得粉碎,玻璃碎片如同暴雨般向楼外倾泻!灼热的气浪裹挟着火焰和浓烟,从破口狂涌而出!
    “白尘——!!!” 耳麦里传来叶红鱼撕心裂肺的尖叫,还有林清月遥远的、充满惊恐的呼喊。
    楼下的警察和围观人群发出惊呼。
    十二楼的那个房间,此刻化作了喷吐火焰的巨口。
    浓烟滚滚,火光熊熊。
    几秒钟后,一道身影从浓烟和火焰中踉跄冲出,撞在走廊的墙壁上,缓缓滑坐在地。
    是白尘。
    他身上的衣服几乎被烧毁大半,露出的皮肤布满焦黑的痕迹和细密的伤口,鲜血淋漓。左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掌心一片血肉模糊,隐约可见碎裂的指骨。但他的手,依然死死攥着——那里,只剩下一团扭曲变形、冒着青烟的金属残骸。
    炸弹,在最后关头,被他用身体和内力强行禁锢、压缩,绝大部分威力在掌心爆发,然后被他引导着冲向窗外。他承受了最直接的冲击和高温,但也将爆炸对建筑和他人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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