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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武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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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雨夜救美,天价合约(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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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的姿态。
    就在白尘将她抱出车外的瞬间——
    “咻!”
    破空声被雨声掩盖了大半,但白尘的头在子弹抵达前零点一秒,微微向左偏了半寸。
    一道灼热的气流擦着他右耳掠过,“噗”一声没入身后轿车的金属车身,留下一个冒着青烟的弹孔。
    狙击手。制高点。十一点钟方向,大约五十米外那栋六层老居民楼的楼顶。
    怀中女人的身体瞬间绷紧。
    白尘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抱着她,转身,朝着巷子深处自己的医馆方向,迈开了步子。步伐依旧从容,甚至没有加快半分,仿佛刚才那枚擦耳而过的子弹,只是夜风卷起的一片落叶。
    “咻!咻!咻!”
    又是三声几乎连成一片的轻响。三枚子弹呈品字形射来,封死了他前、左、右三个方向的闪避空间。
    白尘的脚步终于变了。
    不是快,而是“滑”。他的身体在雨中诡异地扭动了一下,像一条游鱼在水流中轻摆,又像一阵风穿过竹林缝隙。三枚子弹贴着他的衣角掠过,打在青石板上,溅起三点火星。
    与此同时,他空着的左手在腰间一抹。
    三点寒星,在雨夜中几乎微不可见,朝着子弹来处的楼顶激·射而去。
    没有破空声,甚至没有引起空气的波动。那是三枚细如牛毛的银针,在暴雨中无声穿行,精准地没入黑暗。
    楼顶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接着是重物坠地的声音——不是人,像是枪械掉在了水泥地上。
    另外三个方向的呼吸声明显乱了。
    怀中女人仰着头,雨水打在她脸上,她眯着眼,死死盯着白尘平静的侧脸。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男人,抱着她在枪林弹雨中漫步,竟然连呼吸都没有乱一下。他是什么人?
    “你……”她刚想开口。
    “闭嘴,省力气。”白尘打断她,脚步不停。前方已经能看到“尘心堂”那盏昏黄的灯笼,在雨中摇曳着温暖的光。
    身后,巷子阴影里,终于有人按捺不住。
    两道黑影如猎豹般从左右两侧扑出,手中短刃在雨中闪着寒光。他们的动作极快,显然是职业的好手,配合默契,一左一右,封死了白尘所有退路。
    白尘甚至没有回头。
    他抱着女人的手臂稳如磐石,空着的左手在身侧随意一挥。
    动作轻飘飘的,像是拂开眼前的柳枝。
    但冲在前面的那个黑影,却觉得胸口膻中穴猛地一麻,全身力气瞬间被抽空,扑到一半的身子软软栽倒,在湿漉漉的青石板上滑出去好几米,撞在墙角,没了声息。
    后面那人瞳孔骤缩,硬生生止住冲势,想要后退。
    已经晚了。
    白尘左手食指凌空一点。
    相隔三米,那黑衣人如遭重击,闷哼一声,捂着喉咙踉跄后退,指缝里渗出鲜血。他惊骇欲绝地看着白尘的背影,仿佛见了鬼,再不敢上前,转身踉跄着没入雨幕。
    白尘抱着女人,走到“尘心堂”门前。
    朱红色的木门虚掩着。他抬脚轻轻一磕,门开了。屋内温暖干燥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草药香,与外面湿冷血腥的雨夜仿佛两个世界。
    他反脚带上门,将女人放在医馆里间那张窄小的诊疗床上。床单是干净的月白色,衬得她身上那片血色更加刺目。
    “忍一下。”白尘说着,已经转身从墙边的药柜里取出一个古朴的木盒,打开,里面是整整齐齐排列的银针,长短粗细不一,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金属光泽。
    他又取出剪刀、纱布、酒精灯、几个瓷瓶,动作娴熟利落,没有一丝多余。
    女人躺在诊疗床上,失血和疼痛让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但她强撑着,目光死死锁在白尘身上。灯光下,她终于看清了这个救命恩人的脸。
    很年轻,不会超过二十五岁。五官清俊,眉眼间有种超越年龄的沉静。他专注地消毒银针,侧脸在灯光下投出清晰的剪影,鼻梁挺直,唇线微抿,有种说不出的好看。但他身上的气质很特别,不是年轻人的锐气,也不是老人的暮气,而是一种……近乎“空”的平静。像深潭,表面无波,底下却不知道有多深。
    “你叫什么名字?”女人哑着嗓子问。
    “白尘。”他回答,没有抬头,用镊子夹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酒精灯焰上掠过。
    “白尘……”女人喃喃重复了一遍,似乎想记住这个名字,“我叫林清月。”
    “嗯。”白尘反应平淡,仿佛“林清月”这三个字和“张三李四”没什么区别。
    林清月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在江城,乃至整个江南省,没听过“林清月”这个名字的人不多。林氏集团最年轻的执行总裁,财经杂志的常客,以美貌、手腕和冰山气质闻名商界的林家大小姐。这个男人,是真的没听过,还是根本不在意?
    白尘不在意。他此刻的注意力,全在她肩头的伤口上。
    “子弹卡在肩胛骨和锁骨之间,压迫着锁骨下动脉。我要取出来,会有点疼。”他说话间,已经用剪刀剪开了她伤口周围的衣物。深蓝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丝质衬衫,在剪刀下分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那个触目惊心的弹孔。
    林清月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生死关头,顾不得这些。她咬牙:“不用麻药?”
    “麻药会影响我对你经脉的感知。”白尘简短解释,手指已经按在了伤口周围,“我的针法可以镇痛,但剥离弹头时,神经会有反应。你忍住,别动。”
    他的手指微凉,触碰到她滚烫的肌肤,让林清月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没等她回应,白尘已经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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