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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族想吃绝户?嫡女单开百年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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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听你的(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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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家狂妄,屡次折辱姑母与郁家颜面,展儿定不负父亲与姑母所托。”郁展的声音隔着墙传来。
    郁靖风瞳孔骤缩,浑身血液几乎凝固。
    是太后,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胞妹会囚禁自己,并借假他名让展儿去对付时家。
    不知在石床上僵卧了多久,暗室的门终于滑开。
    郁太后独自步入,宫装逶迤,步摇轻晃,步履间不带一丝声响。
    她走到石床边,垂眸俯视着兄长那双因愤怒而圆睁、却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的眼睛:“兄长,哀家不会让你糊涂下去的。展儿如今已经能担起族长之责任,你好好在这里休息段时间,待哀家解决了时家再放你出来。”说罢,转身离去。
    姒宅,书房。
    姒长枫听着暗探从宫里带来的消息,眼中闪过一丝得意:“郁太后的手段放在后宫,那确实没有人能够逃得掉,可用在朝堂世家之争上,未免有些上不得台面了。不过,也够让时家喝一壶的。”
    一旁的幕僚低声道:“家主,我们接连几件事都未办妥,主公心中已有不满。二房、三房,还有那几个依附的世家,近来都在寻机向主公示好。”
    姒长枫冷哼一声:“姒家追随主公有三百余年,根基岂是他们可以轻易撼动?那些墙头草不必理会。倒是二房、三房的人,你们给我盯紧了。”
    “是。”
    次日,时君棠难得睡到自然醒。用过早膳,正欲去继母院中闲话,小枣来报卓叔已从青州返回。
    卓叔一直留在青州处理天灾后的诸多善后事宜,风尘仆仆,面上却带着光。
    “家主放心,如今青、宁、通三州上下,无人不称颂时家义举。再过数月,我时氏一族的声望,必能遍及大丛二十三州!”卓叔将这两个多月的安排细细禀报。
    时君棠知道,自己精心布下的棋局,正开始显现效果。
    有了这个成功的范式,后续的一切便能按着轨道稳步推行。
    末了,卓叔笑道:“还有一事。赵晟大人特意托老奴带了些青州的时鲜果品回来,这次赵晟大人出了不少的力,他对家主忠心耿耿啊。”
    时君棠点点头:“时家会记得他的功劳。”
    “对了,说不定很快就有喜事了。”卓叔捋须笑道,“我离开青州时,前去说媒的官媒几乎踏破刺史府门槛,说的可都是世家贵女。”
    “这确实是件喜事啊,他也早已到了该婚配的年纪。”时君棠寻思着若赵晟觅得良伴,或许他行事中那股偏执的凌厉,会温和许多。
    二人正叙话间,窦叔步履匆匆而来:“老卓,你回来了?家主,郁家的人一直没有出现,我差了人去郁家,也被赶了出来。”
    “什么?”时君棠蹙眉。
    “这郁家主不会是在戏弄咱们吧?”窦叔道。
    时君棠想了想,摇摇头:“若是戏弄,郁家的目的是什么?平白树敌,不像郁靖风所为。”
    “那我再派人去趟郁府。”
    “不用。我让高八去探探虚实。窦叔,原定计划不必因郁家耽搁,一切照旧推进。”
    “是。”
    入夜,时君棠在院中凉亭备好清茶,等待章洵。
    茶水刚沸,时二婶却一阵风似的走了进来,未等时君棠起身相迎,便自顾自在对面坐下。
    “二婶是有何事?”
    “我今天去赴宴时,不下十人拐弯抹角打听你的婚事,说哪怕是入赘也使得。”时二婶将茶盏拿起,又稍微有点重的放下,显然带着气:“你与洵儿的婚事,究竟打算何时公之于众?”
    时君棠失笑:“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时二婶愣了下,这般容易吗,有些不敢相信:“当真?”
    时君棠点点头:“先帝大丧,三年内不得议亲成婚。但我与章洵的婚约,是在先帝驾崩前便已定下的。”
    只是她也没想到,整个家族都知道了反倒一句也没有漏出去,在这事上,倒是挺团结的。
    连二婶这般爱说道的性子,也未曾在外漏过口风。
    时二婶面露喜色,想到外面那些要入赘的男子,赶紧道:“君棠,二婶跟你说,惦记洵儿的姑娘多了去了。你别以为定了亲就高枕无忧,稍不留神,煮熟的鸭子也能飞了!”
    “二婶说的是。”
    “你别不当回事!那些高门贵女,面上端着架子,背地里撬人墙角的法子可多着呢。”时二婶见时君棠一派安稳的样子:“婶子知道你要顾着族长威仪,可私下里,你也不过是个小女子,该上心时得上心!”
    时君棠:“......”她与章洵心意相通,自不屑那些争风手段。有这工夫,不如多盘算几桩生意来得实在。
    “跟你说话呢。”
    “二婶教训的是,君棠记下了。”她含笑应道。
    时二婶这才满意地离开。
    时君棠起身送到月洞门口,回身时,便见章洵斜倚廊柱,正望着她笑。
    “确实有不少女子想着办法子来撬我,”他缓步走近,眼中笑意温柔,“可惜我心如磐石,只系棠儿一人。”
    “你若敢对旁人心动,”时君棠拉他在亭中坐下,睨他一眼,“我定不饶你。”
    “如何不饶法?”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不敢。”章洵笑着为她斟茶,转而正色道,“你我订亲之事,是我嘱咐族中暂不外传的。母亲那里,我自会去说。”
    “为何?”时君棠奇了。
    “先帝大丧未过,此时公开,难免落人口实,说你我于国丧期间行逾礼之事。众口铄金,届时难以分辨。”章洵解释道。
    他比任何人都想告诉众人,棠儿是他的。但他不希望棠儿为此担上那些舌头污秽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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