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要怪,就怪你命不好,身怀异宝。”
匕首缓缓举起,对准了善无畏毫无防备的后颈。
善无畏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他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那张带着笑容的脸,和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绝望,彻底淹没了他。
“师傅……”
善无畏在心中绝望地呼喊着。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吗?
“既然佛不渡人……”
善无畏的眼神,一点点变得空洞。
他的左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
黑色的魔焰,不受控制地从他的指尖溢出,在空气中跳跃,发出“噼啪”的声响。
“那我便……成魔!”
这一声低语,轻得像风,却又重得像山。
善无畏缓缓站了起来。
他不再逃跑。
他抬起头,左眼的瞳孔开始变黑,变得深邃,如同一个无底的深渊。右眼的瞳孔则泛出诡异的红光,那是被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杀意。
他的目光,不再是那个无助的孩子。
而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
“想杀我?”
善无畏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那个书生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孩子突然变得这么可怕。但他随即冷笑一声:“装神弄鬼!受死吧!”
匕首猛地刺下。
然而,就在匕首即将刺中善无畏的瞬间,一只黑色的大手突然从善无畏的身后伸出,一把抓住了书生的手腕。
“咔嚓!”
一声脆响。
书生的手腕被生生折断。
“啊!”
书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善无畏缓缓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那是一个身穿灰色布衣的中年男人。他面容普通,扔在人堆里根本找不到。但他的眼睛,却像古井一样深邃。
他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捏着书生的断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你是谁?”
书生痛得冷汗直冒,惊恐地问道。
中年男人没有理他,而是缓缓转过头,看向善无畏。
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怜悯,有惋惜,也有一丝……狂热。
“小家伙,你的骨头,很特别。”
中年男人的声音很平静,“跟我走吧。”
“你是……谁?”
善无畏警惕地问道,体内的魔焰依旧在燃烧。
“我是谁不重要。”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诡异,“重要的是,我可以带你活下去。”
说完,他猛地一甩手。
那个书生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被甩向了正在激战的法家与墨家阵营。
“噗!”
书生正好撞在一道剑气上,瞬间被撕成了碎片。
“又是一个抢食的?”
高处的李刀笔吏眉头微皱,目光落在中年男人身上,“阁下是哪一家的?”
中年男人没有回答。
他只是轻轻一跺脚。
“轰隆!”
整个洞窟突然剧烈摇晃起来。
地面上,那些原本死去的妖魔尸体,竟然一个个重新站了起来。它们的眼睛里闪烁着绿色的光芒,身体僵硬地扭dong着。
“这是……”
公输仇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御尸术?你是阴阳家的人?”
“阴阳家?”
中年男人嗤笑一声,“那是一群只会玩弄鬼神的废物。”
他抬起头,目光穿透了混乱的战场,看向洞窟深处的黑暗。
“我是……”
中年男人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神秘,“来自‘祸宗’的人。”
“祸宗?!”
听到这两个字,李刀笔吏和公输仇同时脸色大变。
就连正在激战的双方,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
这个名字,仿佛有着某种魔力,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中年男人低下头,看着善无畏,伸出了手。
“跟我走,小家伙。”
“去看看这个世界的真相。”
善无畏看着那只手,又看了看周围那些虎视眈眈的人,和那些复活的僵尸妖魔。
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要么死在这里。
要么,跟这个神秘人走。
善无畏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恐惧,伸出了自己的手。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中年男人的手时,洞窟深处的黑暗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悠长的叹息。
“唉……”
那叹息声,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带着无尽的沧桑和悲哀。
“既然‘祸宗’的人都来了……”
“那我也该出来活动活动筋骨了。”
随着声音的响起,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太阳般从黑暗中爆发出来。
光芒中,一个身穿白衣的青年,缓缓走了出来。
他负手而立,衣袂飘飘,仿佛脚下不是尸山血海,而是云端仙境。他的面容俊朗,却带着一股拒人**里之外的冷漠。腰间悬挂着一柄古朴的青铜剑,剑鞘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铭文。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善无畏和中年男人身上。
“法家,韩非。”
青年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洞窟。
“这孩子,我要了。”
中年男人看着韩非,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法家的传人……”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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