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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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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集:沥酒祭兄(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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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间简陋的窝棚里,木梁上悬挂着一盏油灯,灯芯已经烧得半焦,散发出昏黄的光芒。这盏油灯的灯盏缺了一个口,使得光线在斑驳的土墙上投下了一片片晃动的影子。沈诺的影子颀长,他因疲惫而微微佝偻着身子,仿佛每一步都重如千钧。武松的影子则粗壮而坚定,像一座铁塔般沉凝,给人一种不可动摇的感觉。顾长风盘膝而坐,他的影子中可以清晰地看见他按在膝上的长剑轮廓,透露出一股不言而喻的锐气。而苏云袖的影子则依偎在干草堆旁,她时不时会因为照顾李逍而轻轻晃动,展现出一种温柔的关怀。
    空气中弥漫着三种截然不同的味道。首先是窝棚本身的霉味,它与泥土的潮气混合在一起,吸入肺中让人感到一种沉闷。其次是金疮药的苦涩味道,它从武松的伤口和顾长风的臂上散发出来,带着草药的凛冽气息,让人不禁联想到战场上的血腥与伤痛。最后是李逍身上淡淡的毒腥味,他青紫色的嘴唇呼出的气息中,都裹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腻,那是“青蚨”毒烟未散的余味,让人不禁为他的安危感到担忧。
    这间窝棚虽然简陋,却承载着他们共同的回忆和经历。沈诺、武松、顾长风和苏云袖,他们每个人都在这里留下了自己独特的痕迹。沈诺的疲惫、武松的坚韧、顾长风的锐气和苏云袖的温柔,这些都在昏黄的灯光下交织成一幅动人的画面。而李逍的毒伤,更是让这个小团体的团结和互助显得尤为珍贵。在这个小小的窝棚里,他们共同面对着困境,相互扶持,共同寻找着生存的希望。
    “香料商人的身份要做足。”沈诺的手指在地上划着简易的路线,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云袖说江南来的‘和记香料行’最近在京城采买,我们就借这个名头——我扮掌柜沈和,你扮护卫顾忠,”他看向顾长风,“你懂些商贾门道,应付盘问时不会露怯。”
    顾长风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剑柄上的缠绳:“我会提前记熟几种南方香料的特性,比如潮州的肉桂、泉州的沉水香,万一被问起,不至于说错。只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武松,“武二哥扮武将亲随,需得收敛些气势。你这虬髯太扎眼,得用布巾遮一遮,说话也别太冲,贵胄家的亲随,讲究个‘稳’字。”
    武松闷哼一声,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虬髯——这胡子跟着他多年,从阳谷县到梁山泊,从未剪过,如今要遮起来,总觉得浑身不自在。但他也知道顾长风说得对,便瓮声瓮气地应了:“俺知道,不就是装孙子嘛,俺忍得住。”
    苏云袖坐在干草堆旁,正用一块干净的布条,轻轻擦拭李逍额头上的冷汗。听到这话,她忍不住抬头笑了笑,眼里的忧虑淡了些:“不是装孙子,是‘藏锋’。武二哥你身手好,真遇到事,再露锋芒也不迟。”她顿了顿,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锦盒,打开里面是几块木制腰牌,“这是我让苏家旧部仿造的‘和记’腰牌,还有一块是羽林卫的亲随令牌——那位武将是虚构的,但腰牌的纹路、材质都和真的一样,只要不细查,不会出事。”
    沈诺小心翼翼地拿起腰牌,他的手指轻轻滑过那上面精细的刻痕。这些纹路深邃而均匀,仿佛是工匠用尽心思一笔一划雕刻出来的,而腰牌的边缘则被精心打磨得光滑如镜,显然制作时投入了极大的心血。他凝视着这块腰牌,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对李逍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沈诺抬起头,目光转向李逍,只见他正睁大眼睛,虽然身体虚弱,却依旧努力地注视着他们。李逍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因为体力不支而没能发出声音。沈诺看到这一幕,心中一阵疼痛,他走过去,蹲在李逍的身边,柔声说道:“李大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尽快完成任务回来。老仆是云袖信得过的人,他会尽心尽力地照顾你。”
    李逍的眼皮轻轻眨动,虽然没有言语,但这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足够表达他的感激和信任。他的手缓缓地搭在沈诺的手腕上,指尖冰凉,却似乎蕴含着一股不言而喻的力量——那是一种无声的安慰,也像是一种沉重的嘱托。沈诺能感觉到李逍掌心的薄茧,那是长年累月握剑、握笔留下的痕迹,见证了他曾经的英勇和智慧。然而,如今的李逍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这让沈诺更加坚定了要尽快完成任务,早日回来照顾他的决心。
    “都抓紧时间休息。”沈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明晚是最后一搏,没力气可不行。”
    武松点点头,他缓缓地走到窝棚最里面的角落,背靠着那冰冷的土墙坐了下来。他闭上眼睛,似乎是在休息,但实际上他的耳朵竖得高高的,仔细地聆听着外面的风声,那风声如同夜的低语,穿过树梢,穿过草丛,带着一种神秘的节奏。同时,他的同伴们那平稳而有节奏的呼吸声也传入他的耳中,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异的催眠曲。然而,武松的思绪却飘向了远方,他的脑海中全是明天的画面:鸳鸯楼的灯火辉煌,敌人的刀光闪烁,还有那个藏在幕后的神秘“主人”。他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虬髯也跟着微微颤抖,显示出他内心的紧张和不安。
    顾长风盘膝而坐,双手结印,开始调息。他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深沉,胸口有节奏地起伏,仿佛在与宇宙的呼吸同步。内力在他的经脉里缓缓流转,修复着连日激战留下的损伤。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与白天相比,疼痛已经减轻了许多。只是每一次运气,他都能感觉到经脉里的滞涩——那是力竭后的后遗症,提醒着他身体的极限和疲惫。顾长风知道,他需要更多的休息和调养,才能恢复到最佳状态。
    苏云袖轻轻地给李逍盖了盖破旧的被角——那被子是从流民手里买来的,又薄又硬,还带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怪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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