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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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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集:首恶伏诛(第1/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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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我赵莽兄弟命来!!”
    嘶吼声像淬了毒的钢针,刺破书房内激斗的风声,带着撕心裂肺的恨意,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赵霆扶着门框站稳,染血的夜行衣早已被冷汗和血水浸透,贴在身上像一层冰冷的铁甲。插在他肩胛的弩箭箭尾还在微微颤动,每一次颤动都牵扯着肌肉,疼得他牙关紧咬,腮帮子鼓出坚硬的弧度,可他连哼都没哼一声——这点疼,比起兄长赵莽死在“青蚨”人手里的惨状,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他的右手死死攥着那柄卷了刃的钢刀,刀柄上的缠绳被血泡软,滑腻腻地粘在掌心,可他握得比任何时候都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深深嵌进缠绳里,甚至掐破了掌心的皮肤,鲜血混着之前的血渍,在刀柄上积成小小的血洼。刀刃上还挂着碎肉和血痂,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暗褐色的光,随着他手臂的挥动,刀刃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低鸣,像困兽的哀号。
    这一刀,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没有江湖路数里的起手式,纯粹是用生命堆砌的决绝——他踮起脚尖,受伤的左腿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伤口处的血瞬间涌出,顺着裤腿滴落在金砖地面上,形成一串深色的血印。身体向前倾斜,几乎是扑向西门鹤,钢刀从下往上,带着全身的重量和三年来积压的仇恨,直劈西门鹤的后脑!
    西门鹤的后背瞬间绷紧。
    他正全神贯注应对顾长风的剑招,顾长风的“无影剑”本就以快著称,此刻剑光如织,每一剑都贴着他的要害掠过,逼得他必须调动全身内力,双掌翻飞如蝶,才能勉强护住周身。可赵霆这一刀来得太突然,太狠辣,完全不顾自身安危的打法,让他的本能警报瞬间拉满。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股浓烈的血腥气,以及钢刀劈来的劲风——那风里带着铁锈味和血腥味,刮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没有时间回头,没有时间思考,西门鹤肥胖的身躯猛地向左侧旋转,动作快得像一个被抽打的陀螺,肥肉在旋转中微微晃动,却丝毫不影响他的闪避速度。
    “嗤啦——”
    顾长风的剑尖几乎是贴着西门鹤的臂膀划过,锋利的剑刃瞬间划破他锦袍的袖口,在他白皙的手臂上留下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珠瞬间从伤口处涌出,先是细密的血点,然后汇成一道鲜红的血线,顺着手臂往下流,滴落在地上的波斯地毯上,像一朵突然绽放的红梅。
    西门鹤闷哼一声,疼痛让他的眉头拧成一团,可他连捂伤口的时间都没有——赵霆的钢刀已经擦着他的肋部掠过,刀刃的寒气让他皮肤一阵刺痛,锦袍的下摆被刀刃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的衬布和皮肉都露了出来,几滴血珠随着刀刃的挥动,飞溅到旁边的博古架上,落在一个破碎的青瓷瓶碎片上,发出“嗒”的轻响。
    “呃啊!”
    剧痛让西门鹤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重重撞在身后的紫檀木书桌上。“哗啦”一声,桌上的端砚、毛笔、宣纸全都被震落在地,端砚摔在金砖上,磕出一个小缺口,墨汁泼洒出来,在地上晕开一片漆黑,像一块狰狞的伤疤。
    他扶着书桌边缘,勉强稳住身形,低头看向自己流血的手臂和肋部,原本圆润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怒交加的神色——那是一种被猎物反噬的错愕,一种掌控感被打破的慌乱。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细长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死死盯着眼前的赵霆,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变得沙哑:“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赵霆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口的伤口,疼得他眼前发黑,可他依旧死死盯着西门鹤,像是要把对方的样子刻进骨子里。他抬手,一把扯下脸上染血的蒙面巾——蒙面巾早已被汗水浸透,边缘还挂着血痂,扯下来时,蹭到了他嘴角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却露出了一张年轻却布满风霜的脸。
    他的左脸颊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从眼角延伸到下颌,那是小时候跟着兄长上山打猎时被熊爪划的;额前的碎发被汗水粘在皮肤上,露出一双赤红的眼睛,里面布满了血丝,却燃烧着不灭的仇恨火焰。他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赵霆!赵莽是我嫡亲的兄长!”
    说到“赵莽”两个字时,他的声音猛地拔高,眼眶瞬间红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闪过三年前的画面——兄长赵莽还是沧州府的捕头,正直爽朗,每次回家都会给她带糖糕;可自从查到“青蚨”私贩盐铁的线索后,兄长就变得越来越谨慎,直到有一天,他被人发现死在城外的乱葬岗,身上布满了刀伤,舌头被割掉,眼睛被挖走,死状凄惨。后来他才从兄长留下的密信里知道,这一切都是西门鹤指使“青蚨”干的!
    “西门老贼!”赵霆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更显狠厉,“你指使‘青蚨’害我兄长,毁我全家,今日我必剜你心肝,祭奠兄长在天之灵!”
    顾长风持剑而立,剑尖微微下垂,却依旧指着西门鹤的要害。他的胸口微微起伏,显然刚才的激斗也消耗了不少内力,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衣襟上。他没有看赵霆,却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对方一眼——这个年轻人眼中的仇恨太纯粹,太浓烈,绝不会是西门鹤的对手,却能在关键时刻牵制西门鹤,这就够了。
    “不管你为何而来,”顾长风的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先杀此獠!”
    没有多余的话,没有握手言和的客套,两个素不相识、目的不同的人,在这一刻因为共同的敌人,形成了短暂而脆弱的同盟。赵霆重重点头,再次举起钢刀,虽然手臂因为失血而微微颤抖,却依旧摆出了进攻的姿势;顾长风则调整了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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