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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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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集:击鼓鸣冤(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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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怎么了?外面是什么声音?”潘金莲声音发颤,抓住春梅的手。
    春梅脸色惨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好像是……好像是官兵来了……”
    “官兵?”潘金莲心里一沉,她猛地站起来,冲到后窗,想跳窗逃跑。可她刚爬上窗台,就看见赵虎带着几个军汉,正从后院翻墙进来!
    “潘金莲!哪里跑!”赵虎大喝一声,纵身一跃,落在潘金莲面前。
    潘金莲吓得尖叫起来,她想往后退,却被军汉抓住。一条铁链套在她的脖子上,勒得她几乎窒息。她看着赵虎冰冷的眼神,看着军汉手里的刀,终于明白——她的好日子,到头了。
    来保和玳安也没能逃脱。来保想从后门逃跑,却被守在那里的军汉抓个正着;玳安更可笑,他想钻狗洞逃跑,结果卡在洞里,被军汉拖了出来,弄得满身是泥。
    整个西门府,乱成了一锅粥。丫鬟的哭声、小厮的求饶声、军汉的呵斥声混在一起,往日里煊赫的富贵气象,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只剩下树倒猢狲散的仓皇与绝望。军汉们押着西门庆、潘金莲、来保、玳安,往县衙的方向走去。沿途的百姓看到这一幕,都围了上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快看!是西门庆!他被抓了!”
    “还有潘金莲!那个毒杀亲夫的女人!终于遭报应了!”
    “武都头真是好样的!为武大郎报仇了!”
    百姓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西门庆和潘金莲的心上。西门庆低着头,不敢看百姓的眼睛;潘金莲则用袖子蒙着脸,哭得撕心裂肺——可这一次,没有人心疼她。
    公堂对峙,唇枪舌剑
    辰时刚过,清河县衙外就挤满了百姓。有的人扛着锄头,显然是刚从田间劳作归来,锄头上还沾着泥土;有的人提着菜篮子,篮子里装满了新鲜的蔬菜和水果,显然是准备去市场售卖;还有的人带着孩子,孩子们好奇地四处张望,踮着脚尖努力往衙门口望去,想要一睹即将发生的场面。武松押着西门庆等人来县衙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清河。大家都想看看,这个横行霸道的西门庆,还有那个毒杀亲夫的潘金莲,最终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县衙大堂内,气氛庄严肃穆。公案后面,并排坐着两个人——左边是武松,他穿着一身黑色的都监官服,腰系玉带,面容沉肃,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洞察一切罪恶;右边是清河县知县李大人,他穿着蓝色的知县官服,手里拿着惊堂木,脸上却带着几分不安,时不时地瞟向武松,似乎在寻求他的支持和决断。
    大堂两侧,站着数十名衙役,他们手持水火棍,身穿统一的衙役服装,头戴官帽,面容严肃。他们齐声喊着:“威——武——”声音洪亮而有力,沉闷的棍声敲击着地面,震得人心里发慌。衙役们站得笔直,如同一堵人墙,将围观的百姓与大堂隔开,确保了秩序井然。在衙役们的身后,还有几位书吏,他们手持笔墨,准备记录下今天的审判过程,确保每一个细节都不会遗漏。
    在大堂的角落里,还站着几位旁听的乡绅和士绅,他们穿着体面的长袍,头戴儒巾,神情严肃。他们来这里,不仅是为了见证正义的伸张,也是为了向百姓展示他们对法律的尊重和支持。在他们身后,一些好奇的百姓踮起脚尖,伸长脖子,试图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大堂内的情形。
    整个县衙的气氛紧张而有序,每个人都在等待着即将开始的审判。百姓们议论纷纷,猜测着西门庆和潘金莲的命运,而衙役们则保持着高度的警觉,确保一切按照既定的程序进行。在这样的紧张气氛中,清河县衙显得格外庄重,仿佛是正义的化身,即将对罪恶进行裁决。
    西门庆、潘金莲、来保、玳安,被铁链锁着,跪在大堂中央。西门庆虽然披着重链,却依旧强撑着架子,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大堂,最后落在武松身上,嘴角露出一丝嘲讽:“武都监,你好大的威风!未经官府允许,私闯民宅,锁拿良善,你这是滥用职权,公报私仇!我要上告济州府,告你诬陷好人!”
    潘金莲也跟着哭了起来,她趴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声音柔弱得像朵风中的花:“青天大老爷明鉴啊!民妇冤枉!我夫君武大郎,是去年冬天染上恶疾去世的,当时街坊四邻都知道,仵作也验过尸,确实是不治身亡!武都监他……他肯定是因为当年的旧事,对民妇有偏见,才故意诬陷民妇和西门大人!求大老爷为我做主啊!”
    她一边哭,一边用袖子擦眼泪,露出手腕上那只银镯子——那是西门庆送给她的,此刻却成了她伪装柔弱的道具。
    武松看着他们的表演,面无表情。他拿起惊堂木,轻轻拍了一下桌面:“西门庆,潘金莲,你们口口声声说自己冤枉,可有证据?”
    西门庆冷笑一声:“证据?我西门庆在清河县做生意多年,从未做过违法乱纪之事!街坊邻里都可以为我作证!倒是你武松,抓了几个不相干的人,就想定我的罪,未免太可笑了!”
    “不相干的人?”武松眼神一冷,看向堂外,“带证人王婆、郓哥,及杀手!”
    很快,王婆、郓哥,还有那三个被擒的杀手,被押上了大堂。王婆一进大堂,就吓得腿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衙役扶着才站稳。她看着跪在中央的西门庆和潘金莲,又看了看公案后的武松,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郓哥则站在王婆旁边,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短打,手里紧紧攥着衣角,眼神里满是紧张,但更多的是坚定。他抬起头,看着知县李大人,声音虽然发抖,却很清晰:“大老爷,我……我有话要说。去年冬天,大郎叔去世前几天,我在紫石街的街口,看到一个人影从王婆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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