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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后我替潘金莲渡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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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集:蛛丝马迹(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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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一个略显沙哑的吆喝声,传入了他的耳朵:“卖果子哟——新鲜的梨和苹果,便宜卖了!”
    武松的脚步顿了顿。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他顺着声音望去,只见街角处,一个半大青年,正挎着个篮子,站在墙边,吆喝着卖果子。青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短打,裤子上还打着两个补丁,头发用一根布带束着,脸上带着几分风霜之色。
    是郓哥!
    武松的心里,猛地一沉。他还记得,当年的郓哥,是个灵巧机敏的少年,提着个小篮子,满街叫卖果品,声音清脆响亮,眼神里满是机灵。可现在的郓哥,不仅长高了,眼神里也没了当年的机灵,多了几分躲闪和谨慎,吆喝声也沙哑得厉害,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
    郓哥也看到了武松。他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手里的篮子晃了晃,里面的梨差点掉出来。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下意识地就要转身,钻入旁边的小巷。
    “郓哥。”武松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像一块石头,砸在郓哥的心上。
    郓哥的脚步停住了。他的肩膀微微颤抖,慢慢转过身,双手紧紧攥着篮子的提手,指节都泛了白。他看着武松,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最后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武……武二叔……您……您回来了……”
    武松走到他面前,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几年不见,郓哥长壮了些,可脸上的稚气还没完全褪去,只是那双眼睛,却像蒙上了一层灰,没了当年的光彩。“我回来了。”武松的声音很轻,“有些事,想问问你。”
    郓哥猛地低下头,头垂得几乎要碰到胸口,声音带着哭腔:“二叔……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您……您就别问我了!”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在承受巨大的压力。
    张龙站在一旁,看着郓哥的反应,皱了皱眉——这郓哥明显是知道些什么,却不敢说。
    武松没有逼迫他,只是淡淡地问:“我兄长在世时,待你如何?”
    郓哥的身体又是一颤,头垂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蚋:“大……大郎叔是好人……他……他经常给我炊饼吃,还……还帮我赶过欺负我的地痞……”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了,眼眶也红了。
    “那你可知,好人为何不得好报?”武松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一把重锤,敲在郓哥的心上。
    郓哥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充满了挣扎与恐惧。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他看着武松,眼神里有愧疚,有害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他想起当年武大郎对他的好,想起武大郎被潘金莲毒杀后,他想告诉武松,却被西门庆的人威胁——西门庆的人说,要是他敢多说一个字,就把他卧病在床的老父亲扔到河里去!
    “二叔……”郓哥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绝望,“求您了……我……我还有老父要奉养……他还在床上躺着,等着我卖果子的钱买药……我要是说了,我们父子俩都活不成了……”
    说完,他再也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猛地转身,双手紧紧抱着篮子,像受惊的兔子一样,飞快地跑向旁边的小巷。他跑得太快,篮子里的梨掉了好几个,滚在地上,他却没回头,很快就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
    武松没有去追。他站在原地,看着郓哥仓皇逃窜的背影,眼神深邃。他知道,郓哥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西门庆对郓哥的威胁,肯定比他想象的还要狠——用郓哥老父亲的性命来要挟,这比任何银子都管用。
    “大人,这郓哥肯定知道真相。”张龙走到武松身边,小声道,“要不要咱们去找到他,好好问问?说不定……”
    “不用。”武松摇摇头,“他现在被吓得不轻,就算咱们找到他,他也不会说。而且,咱们要是逼得太紧,反而会让西门庆警觉。”他顿了顿,目光望向郓哥消失的小巷,“不过,他的反应,已经告诉了我很多事。我兄长的死,绝不是‘恶疾’那么简单。”
    两人继续往前走,街上的热闹依旧,可武松的心里,却越来越沉重。他知道,要揭开真相,还需要更多的线索。而现在,他离真相,还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贪婆露迹,暗线浮现
    与此同时,奉命监视王婆的张龙,其实是另一个亲随李忠——之前武松安排的是张龙随他出门,李忠负责监视王婆,这里需要纠正一下,避免混淆——李忠正蹲在王婆茶坊对面的一棵老槐树下,假装系鞋带,眼睛却一直盯着茶坊的门口。
    王婆的茶坊,就在紫石街的中段,门楣上挂着一块破旧的“王记茶坊”的幌子,门板上还贴着几张泛黄的红纸,上面写着“茶水”“点心”的字样。茶坊里没什么生意,只有两个老汉坐在里面,慢悠悠地喝着茶,聊着天。
    李忠是个细心的人,他换上了一身褐色的短打,头戴斗笠,看起来像个赶路的商人。他从早上天不亮就守在这里,已经快两个时辰了,连一口水都没喝。他知道,监视王婆是个要紧的差事,不能有半点马虎——王婆是当年武大郎案的关键人物,只要盯紧她,说不定就能找到突破口。
    就在这时,茶坊的门开了。王婆走了出来,穿着一件新做的蓝布衫,领口和袖口还镶着浅粉色的花边,头上戴着一支银簪,手里挎着个青色的布包,看起来精神不错。她站在门口,左右看了看,然后朝着街东头的方向走去——那里有一家“宝昌银楼”,是清河县最大的银楼。
    李忠心里一动,悄悄跟了上去。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既不会被王婆发现,又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行踪。王婆走得很慢,时不时地停下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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